既然何太衝讓陳浪出手,他也沒有客氣,右手遙遙一指,一道九陽真氣指勁凌空激射而出。
那何太衝不愧為一派掌門,武學見識,內功修為,以及臨場反應都是一等一的,只見陳浪凌空發出一道熾熱指勁就知道自己托大了,小看了這個年青人。
連忙運勁雙腿,從馬背上飛竄而起兩丈多高,反手拔出背後的長劍,猶如一道亮銀白虹直刺陳浪,倏忽之間就到了陳浪眼前,陳浪也不敢托大,雙腳輕輕連點兩下地面,身形極速後退,邊退邊雙手一陽指練練點射,就像兩隻手槍一般,何太衝也不忙不亂,運劍如風一一格擋。
叮叮叮。
何太衝心中暗笑,這凌空指力對內力消耗太大,根本不是一門能長久對敵的功夫,非內力深厚者不可久用,只見這陳浪毫不猶豫的連點,他也不忙不亂,只是用功於長劍之上,練練施展昆侖劍法,護住周身,就像一個烏龜殼一般。
陳浪連點事多下,皆被何太衝擋下,內力也消耗甚多,心中暗想難怪就連一燈大師那種幾十年功力的人只是黃蓉療傷之後,休息幾日才恢復功力,雖然自己九陽神功大成,內氣恢復速度也是大增,但終究不是個辦法,便欺身而進用起蘭花拂穴手與何太衝對打起來。
何太衝見陳浪放棄用一陽指,心中輕笑,年青人內力修為還是一般啊,只見陳浪又換了一套打穴的手法,何太衝沒有換招式,依舊用昆侖劍法應對。
二人對打有一柱香的功夫,何太衝昆侖劍法已經耍了兩遍,心中已經有點煩躁,沒想到這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子,十七八歲的年紀,武功卻如此了得,簡直聞所未聞,就算從娘胎裡學武,內功也不可能如此高深,奇怪,奇怪。
何太衝心中生疑,劍法也沒有那麽伶俐,後面的班淑嫻卻看在眼裡,擔心何太衝陰溝裡翻船,便大聲說道:“師弟別囉囉嗦嗦的,拿下他。”
何太衝聽的班淑嫻的提醒,心中鄙視自己的膽怯,連忙使出一招昆侖劍法的絕招橫攪乾坤,陡然點出十余到劍光點向陳浪。
其實就在何太衝用過一遍昆侖劍法之後,九陽神功大成多的他也把這套劍法一一記在心裡,等何太衝再使一遍之時,陳浪瞧出何太衝劍法之中的數處破綻。
他這招橫攪乾坤,劍光點點攻擊敵人的正前方,如普通人與之對敵,手忙腳亂就只能硬對硬破招,破不了招就會身中數劍,那真是劍劍要命。
陳浪本來不慌不忙,施展梯雲縱身形拔高兩丈多高,凌空一道一陽指力發出,正點向何太衝劍招的破綻,只見那道指力射向何太衝的腦袋,後面剛剛還是一臉輕松看戲的班淑嫻頓時大驚,驚呼道:“師弟,小心。”
但那道一陽指力並沒有射爆何太衝的腦袋,只是點破了他的發髻,射斷一縷頭髮,那頭上還冒著縷縷輕煙,正是被九陽真氣熾熱的熱力灼燒出來的,一時間何太衝披頭散發,好不狼狽。
不過他知道自己已經輸了,人家這已經是手下留情,要不然也只是斷了一縷頭髮,面露愧色的抱拳說道:“何太衝多謝少俠手下留情。不過少俠你是武當什麽人?你是宋青書嗎?”
何太衝心中疑惑,在他眼中也就只有武當二代大弟子宋遠橋的公子,年紀與陳浪相近,且為武當直系徒孫,才有可能,有機會在這年紀輕輕的時候學會如此高深的武功。
“咦,這何太衝怎麽看出我是武當的身份?雖然隻說對一般,哦,對了梯雲縱暴露了自己身份,
武當梯雲縱身法別具一格,武林獨此一家,何太衝作為昆侖掌門,定然與武當派有過交集,認識這門輕功也不足為奇。”陳浪心中想著。 陳浪已經偷學會昆侖劍法,既然有機會偷學這套威力不凡的兩儀劍陣,定然不會放過。
隨之回到:“我不是武當宋青書,只是與武當到是有點淵源,不過你們要想知道我的名字,就要打敗我才行。”
突然後面的班淑嫻,抱拳道:
“既然如此,我們昆侖還有一套雙人劍陣,要請少俠品鑒,不過此次與助拳無關,只是切磋武藝,小子請進招吧。”
這班淑嫻不愧為昆侖太上掌門,性格極其強硬,見何太衝輸了劍法,又丟了昆侖臉面,被一小子戲耍,便不再客氣。
陳浪當然求之不得,笑了笑說道:“請前輩賜教。”
只見何太衝快步隱於班淑嫻身後,從陳浪的角度看,只能看到班淑嫻一人,只見二人一劍指天,一劍指地,好像一人手執雙劍一般。
陳浪也不敢輕視,暗自運功於雙拳之上,他準備用七傷拳對敵,七傷拳是崆峒派傳世絕世武功,此拳法出拳時聲勢煊赫,一拳中有七股不同的勁力,或剛猛、或陰柔、或剛中有柔,或柔中有剛,或橫出,或直送,或內縮,威力著實不凡,再有九陽神功作為動力,更是威力續航大增。
驀然班淑嫻一劍刺來,陳浪正要閃身一邊,突然一道劍光從班淑嫻肋下刺出,直擊陳浪小腹,陳浪驚疑一聲,已經躲閃不急,心中大急,頓時九陽真氣爆發護體罡氣彈出,擊中前面的班淑嫻,班淑嫻頓時覺得就像一堵牆撞了過來,身體不受控制的向後飛去,正在背後的何太衝也躲閃不及,二人雙雙被撞飛三丈的距離才碎倒在地。
二人一口老血噴出來,一時間精神有點萎靡,何太衝一臉驚懼的說道:“真氣護體,你年紀輕輕就有如此的內功修為,今日較技是我們輸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班淑嫻捂著疼痛的胸口,做著最後的倔強,說道:“雖然比武輸了,但我們是輸在內功不如你,但我們的加正兩儀劍陣還是贏了你。”
說罷二人便閉目等死。
陳浪也是像心有余悸,自己的自大,小看天下人,坐了井底之蛙,暗道僥幸,自己過了一道險關,現實給了自己一個教訓。
何太衝和班淑嫻也算正牌眾人,又為一派掌門,日後與自己稱霸天下也有用處,再說兩家之間也沒什麽深仇大恨,沒必要打殺二人,自己又不是殺人狂。
便說道:“賢伉儷,劍法高超,小子只是內功勝了一籌,這局算平手吧,再說我與賢伉儷也沒仇沒怨,你們請自便吧。”
何太衝和班淑嫻見陳浪並沒有殺他們,那悲壯的心態也放了下來,二人對視一樣,一起起身抱拳道:“多謝,少俠。”便翻身上馬,急衝衝的離去。
這時候一直躲在後面的武烈,才小心翼翼的帶著朱九真出來,朱九真經過一夜的休息,已經恢復過來,只是臉色還有點蒼白,此時就像一個鬥敗的鵪鶉,低著頭不情願的挪著步子。
陳浪笑了笑,指了指一邊準備好的馬車說道:“你在路上要照顧我的飲食起居,衣著換洗,直到把我送到武當地界就可以離開了,就算對你爹贖罪了,上車吧。”
朱九真沒有了之前的跋扈,只是小心翼翼的應了一聲“是。”便乖乖的進了車廂。
陳浪隨後一步誇上馬車,撩開簾子對趕車的馬夫,說道:“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