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後,陳佔便叫來50人將院子圍了起來。而自己則是隱藏在房頂上,看著周圍。
突然一道黑影掠過,陳佔一看,急忙翻身追了上去。兩人一個追,一個跑。很快就來到了城外。前面那人突然停下了腳步,回頭問道:“你就是陳佔?”
“既然知道是我,還敢來動我的女人?”陳佔反問道。
“呵,你的女人是我兒子動的,不過...我兒子也受了傷。你說,這筆帳該怎麽算呢?”宮本尤野說道。
“少廢話,我的槍下不斬無名之輩。報上名來,我好取你狗命。”
“哈哈哈哈,年輕人,就憑你嗎?還不夠,我征戰的時候,你恐怕還在撒尿和泥巴玩呢。你聽好了,我叫宮本—尤野。”
陳佔一聽,“宮本尤野?師傅好像是說過他,年輕時曾多次刺殺各國重要人物,無一失手。看來此人不可小覷。”心裡想道。
“既然你報上名來,那我也不墨跡了。聽聞你們東海以劍聞名,那我今天就領教一下。”說罷,陳佔便將屠神槍丟到一邊,拿出斬天劍。
宮本尤野也將背後的長劍拔了出來。
兩把利刃,借著月色,散發出耀眼的白光。
兩人很有默契的同時發招,鏗鏗鏘鏘對了數十招僵持不下,隨即各自退後。
“小子,即使那些很厲害的武者在我這都沒有擋下過30招,但我敢肯定,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宮本尤野惱怒的說道。
是的,自己只不過是隱忍了幾年,就已經被一個毛頭小子抵住了數十招。雖然陳佔滅了南疆和西漠,不過在宮本尤野看來根本不值一提,他也可以覆滅這兩個國家,只不過年事已高,再加上種種原因,所以才棄武從商了。
“大話誰都會說,讓我見一見你的真本事吧!”陳佔回道。
“寒霜!”
“狼隱!”
陳佔和宮本尤野都使出極其強大的一招。
“鏗.....”兩人的劍碰撞到了一起,竟然將周圍的樹木都攔腰斬斷。
兩人都各自後退數步,陳佔隻感覺手發麻,宮本尤野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此時握劍的手也在顫抖個不停。
“年輕人,我對你很感興趣,期待在戰場上你我的相遇,哈哈哈。”宮本尤野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陳佔並沒有去追,站在原地暗自嘀咕道“看來還是用槍比較順手,不過也確實疏忽了對劍的訓練啊!”
隨後,也隱身而去。
翌日,陳佔早早地就把早餐做好了,看到風芊芊揉著惺忪的眼睛急忙喊道:“芊芊,不要睡了,太陽都曬屁股了。”
“啊,佔哥哥。這些都是你做的?”風芊芊問道。
“是啊,快嘗嘗吧!”
“啊,你是一個將軍怎麽可以乾女人地事情啊,可以直接讓下人做啊,就算你吃不慣,也可以叫我起來做呀!”風芊芊王哲陳佔說道。
“我不是想為你做頓飯嗎!畢竟你已經很長時間沒吃過了。”陳佔摸了摸風芊芊的頭說道。
“好吧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風芊芊笑嘻嘻的說道。
“喔,對了!佔哥哥,昨晚有人來嘛?”風芊芊又問道。
“嗯,那人時宮本一傑的父親。此人的實力不在我之下。”陳佔若有所思的說道。
“啊?難道連佔哥哥也打不過他嗎?”
“放心吧,你的佔哥哥可是最厲害的!”
“柳林兒怎麽樣了?怎麽沒有看到她啊。”
“她呀,她和我說想去讀書,畢竟你是一個武者,所以她想著,自己可以滿腹經綸,這樣佔哥哥你如果和一些書生吵起來,她可以幫幫你。所以我就送她去孔城了,給她找了一個很好的私塾讓她留在了那裡。應該還有幾天就會放假了,到時就會回來了。”
陳佔聽後也是哭笑不得,這小孩子的心理還真是複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