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雲山一眼便看到了說話的人。
只因他太英俊,太瀟灑,簡直比大殿上金碧輝煌的裝飾還要耀眼。
“我不服,六扇門上下俱都不服。安雲山你威逼聖上,企圖謀朝篡位,本官身為六扇門總捕頭,絕不會容你。”夏想擲地有聲道。
百官霎時抬頭,神色振奮,這位年輕的捕神大人,實在太頂了。災銀案、龍王案如今的安雲山,他總能在朝廷危難之時站出來,從不叫人失望。
不止是百官,如煙也嚇了一跳,因為在此之前,夏想從未和她說過,要反安老爺。但她連忙不動聲色後退幾步,和安老爺拉開距離,以此來表明立場。
安雲山宛如看跳梁小醜一般的看著夏想,冷聲道:“你既然不服,奸相之前問你時,你為何不答?”
“你們沆瀣一氣,你要殺他,我為何要攔?”夏想不答反問道。
安老爺沉聲道:“我問的是,你之前為何不說?”
“你們沆瀣一氣,你要殺他,我為何要攔?”
明是無比緊張的氣氛,眾人卻突然有些想笑。他們自然看出這位捕神是故意的,說明他根本未將安雲山放在眼裡。
“果然是奸猾之輩,看來擾亂超綱的,不止只有奸相一人,還有你。”安雲山一句說完,便就下令道:“來人哪,給我把他拿下!”
“我拿你奶奶個腿兒,敢拿我們大人,我看你們誰敢。”夏想尚未說話,上手纏著紗布的盧劍星已挺身而出道。這他娘的,他嗅到了天大的立功的機會。
不止是他,沈煉和岑衝同是聞聲而動。
其實不光是他們,六扇門的人俱是全神戒備,只是其他人不如他們三人傷殘人士這般惹眼。
“別傷了聖上,將這些反賊統統拿下!”夏想朗聲道。
“是,大人。”
而夏想話音一落,手裡已憑空多出一把劍,刺向安雲山。他的劍極快,一劍連著一劍,連綿不絕,一出手便是燕十三的奪命十三劍。
看的百官眼花繚亂,又遍體生寒。只因這套劍法不止不好看,簡直是專為殺人而創的劍法。
然而安雲山卻絲毫不將夏想的劍放在眼裡,他任由夏想手裡的千蛇劍刺向自己,卻反手一掌拍向夏想。
但看在百官眼裡,卻是夏想的劍,竟是刺不破安雲山身前的護體罡氣,而安雲山的手,卻落到了夏想的身上。
一股吸力,頓時襲向夏想,而他的真氣,則隨著這股吸力,瘋狂湧向安雲山。
“你雖不是我的對手,但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功力竟是如此精純。我會吸盡你畢生功力,然後感激你的。”安雲山面無表情道。
若是他了解夏想,一定會發現夏想臉上的表情極為古怪,完全不見害怕,卻滿是…嘲弄?
安雲山很快察覺不對,因為他渾身好似都要被凍住了,而且夏想身上的內力,他似怎麽都吸不完,而他的身體卻裝不下了。
可他竟無法停下來,還在不停的吸。
夏想吸好幾人的內力,都凝不成平湖裡的一滴水,如今滿湖的湖水,安雲山如何吸的完。不過兩三滴,就快將他撐爆了。
而且夏想出劍本就是虛晃一招,真正的攻擊,是他附著在內力上的寒玉勁力。安雲山此刻,經脈都快凍結,更遑論操縱內功了。尤其他即便能停下不吸,
夏想也會灌給他。在吸這件事上,從來都是旁人說吸不動了嘴酸了,夏想從不掉鏈子。
安雲山死了。
爆體而亡。
夏想當即拜倒,高聲道:“聖上,反賊安雲山已死,請聖上收回成命。”
見狀,百官立時跪下,齊聲道:“請聖上收回成命。”
如煙懵了,後面的劇本,她沒拿到啊。好在她福至心靈,說道:“朕乏了,又受了驚,你們退下吧。夏愛卿留下保護朕。”
“微臣遵旨。”
“臣等告退。”
延福宮。
被如煙揮手趕出寢宮的總領太監略帶歉意的朝相夏想道:“聖上受了驚嚇,沒有大人陪伴無法安心入眠,有勞大人了。”
“為聖上效力,是我的本分,公公不必客氣。”夏想點頭道。
一眾宮女太監被趕出去後,寢宮裡只剩如煙和夏想二人,如煙當即散去身上的幻術,人已跳到了夏想身上,雙腿緊緊纏在他的腰上,嗔道:“要反姓安的你之前怎麽不說,你不會真的一直要假扮聖上吧?”
擔心她滑落的夏想伸出一手托住她的大屁股,說道:“我擔心你演技不好。不必擔心,不會讓你一直扮,只是暫時的。你將身上的衣服脫了,換成龍袍。”
“為何?”如煙奇道。
因為我沒有淦過皇帝?
“我看看你穿上龍袍,如果不用幻術,僅用人皮面具的話,能有幾分像皇帝。”夏想順嘴胡謅道。
如煙換上了龍袍。
夏想隨即開始為皇帝效力,不停效力。
一個時辰後,夏想歎道:“脫了吧,只是胸口這一塊,就無法掩飾。”
沒想到他還能往回圓的如煙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月余間,又清除了一批蔡相朋黨,朝堂一片清明。百姓稱頌皇帝之聲,不絕於耳。夏想如今除了隔三差五便需進宮面聖之外,其他變化不大。泡澡,去秋心園送溫暖,府上的東西廂房,楊妙玄所在的宅院,以及每日同無情拉拉手。
今日,在禦花園為皇帝如煙效完力之後,如煙朝夏想道:“主人,近日后宮不太安寧。”
夏想不在意道:“我已和蝴蝶說過了,她往後不會再針對你。”
“我說的是我的后宮,不是你的。”如煙沒好氣道。
你什麽后宮…哦,險些忘了,你如今是皇帝,夏想不太明白道:“你后宮怎麽了?”
“我已有一月未寵幸過她們了,我已聽到傳言,說她們擔心聖上龍體有恙,欲請太醫為聖上診治。”如煙不無擔心道。
自然不能讓太醫診治,否則便要露餡了。
這確實是個問題,夏想皺了皺眉。
見他皺眉,如煙試探道:“主人,不如你替我…”
“不可能,你想也不要想。”夏想當即拒絕,說道:“你不若謊稱信佛了吧,徹底斷了她們的念想。這種事隻消沒了盼頭,她們估計也就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