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我們二人之力,才能打贏鐵真,而他近乎不動聲色就贏了,你覺得我是他的對手嗎?”一處山洞,宋青書略顯陰沉的聲音響起。
天山最不缺的就是山洞,而自從在那處洞天福地練就九重九陽神功,宋青書就對山洞有種極為特殊的情感。它潮濕、陰森,但隱秘,他已習慣這般的環境,能給他莫大的安全感。也許就是因為對山洞的偏愛,導致他對另一處同樣潮濕但溫熱的洞口的不喜。
不過這也是他的九陽神功,比范瑤更為強大的原因。若非范瑤還精通聖火令上的奇功,根本無需白小潔出手,他就可以打敗范瑤。
女子多半不喜歡陰暗的山洞,白小潔亦是如此,但她收好心底厭憎的情緒,朝他寬慰道:“青書師兄,我反倒覺得,他能打贏鐵真,或許已傾盡全力,否則他們二人聯手,我們必然不是對手。”
“所以我們動作要快,要在那人恢復之前就動手。”宋青書說道。
白小潔點頭道:“不錯,我們聯手,一定可以打…啊…宋青書,你…噗。”
連刀劍都擋不住倚天劍之威,血肉之軀自然更不可以,已將劍從她背後抽出的宋青書道:“我有預感,即使你我聯手也非他之敵,只能另想它法。”
他若不將劍抽出來,被貫穿胸口的白小潔或許還不會立刻死,但他偏生抽出來了,是以白小潔連他的話都未聽見,就已然斷氣。
看著她的屍體,宋青書歎道:“像他那般的高手,今日已見了我們合擊的手段,必然會有所防范。沒了出其不意的效果,我們的勝算太小。兩人聯手,做不到如臂使指,難免就會有破綻,既然如此,還是我一個人的勝算更大。”
說完,他伸手探入白小潔還有余溫的胸口,從那兩坨有些礙事的軟肉當中,摸到她褻衣的一角,從夾層中抽出一條軟巾,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蚊蠅般的小字,正是九陰真經。
他要集九陰九陽於一體,然後天下無敵,打敗夏想只是順帶的事。
九陰真經雖是道家內功,陰陽共濟,卻偏於陰柔,這是宋青書從白小潔的內力裡發現的,那時他便不可抑的生出,要將九陰九陽合於一體,摒棄九陰真經中陽的部分,與九陽神功融合,成就真正至陰至陽神功的野望。
他有九陽神功護體,練什麽武功都極快,必然可在范瑤傷勢恢復之前,練成神功。他相信隻消他神功一成,便是夏想等人的死期!
……
卻見玄甲怪人一路狂奔,竟是不知不覺跑到了殷素素等人所住的小院,他急忙脫掉甲衣,露出底下的真面目,乃是范瑤。
他是頭一回做如此下賤之事,一時有些失神和不知所措。
但他這麽大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屋子裡如今身手俱都極其高明的三女,小昭第一時間便已躍出院牆,而殷素素和周芷若,卻都已站在門口,隨時可以打開門。
“是你,夏大哥呢?”小昭一見是范瑤,頓時卸下防備道。
門開了,走出兩個無論容貌亦或身形,在范瑤眼底絕不會比蒙古公主稍差的女子,他簡直不懂夏想的想法。
難道為了兩族百姓的和平,便就可以如此犧牲自己?
范瑤低頭道:“主人的事還未辦完。”
“那你這是?”
“主人給我了一套鎧甲,我試試穿上之後,對速度和力道的影響有多大。”范瑤解釋道。
小昭忍不住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果然就像夏想說的,這些江湖高手腦子裡都有水。夏想沒變的和他們一般,一定是她們常幫擠的關系。
“你們救的那人,
毒可解了?”小昭問道。范瑤點點頭。
小昭皺眉道:“那他又去忙什麽了?”
夏想確是很忙。
簡直手口腳雕,渾身上下能調用的地方俱都用上了。尋常,他自不會是這般表現,但他素來是個嚴謹的人,既然是中毒,總該急一點的。
“你怎麽…停了?”
“我的毒解了。”夏想回道。
諾敏:“???”
夏想的意圖很明顯,事情雖起於中毒,但過程和終點,絕對和中毒無半點關系。靜謐的山道,一枚用道道白布包裹出宛如巨獸蛋的白色大球,承受著高頻率的撞擊,不斷搖曳。
這一招,夏想是跟龍兒學的,簡直外出旅行,必備良招。
一輪戰事截止,新戰未起。
之前好似根本顧不得看她的夏想,只見她青絲垂肩, 光滑的玉背,盈盈一握的柳腰,以及挺拔的酥(和)胸和形如滿月又彈性十足的豐(諧)臀,美的令人窒息,每一處都遊走在404邊緣。
白布上染了些許血跡,猶如落梅。
諾敏吹彈可破的俏臉通紅,完全不敢與他對視,小聲道:“我…可以走了嗎?”
夏想大手一揮,束著白布的繩索離斷,道道白布警署落下,由大球變成了交叉鋪在地上的圓毯。
“啊!”諾敏當即發出一聲尖叫,只因她的衣服還未穿,一下子便曝露在山野之中。
夏想笑道:“這裡沒有人,百丈之內,飛花落葉,皆瞞不過我的耳朵。”
他顯然是在吹牛逼,但任誰在女子面前,都會說上一兩句並無惡意,隻為包裝自己的假話,實在情有可原。
“你!”飛快拿起一件衣服擋在身前的諾敏氣的眼眶有些紅。
“我們雖是先上了車,但還是要補票的不是嗎?我若要娶你為妻,終歸要讓你了解,除了到底之外,我是什麽性子,是一個什麽樣的人。”夏想看著,目光似平湖之水,柔聲說道。
諾敏微怔。
夏想說道:“眼下你必然知道,我雖在公門修行,卻並非刻板之人。你救我一命,我雖身有長物,亦感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娘子以為如何?”
噗嗤。
諾敏被他奇奇怪怪的話逗笑。
她一笑,便如鮮花綻放,天真爛漫,令四周的群峰綠樹俱都黯然失色,令夏想眼底再無他色,只剩一抹嬌豔。
幕天席地。
狼煙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