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公館的小區物業見一輛300多萬的外來車,並沒有進行照例詢問,以為是哪個業主又買的新車,於是趙歡他們毫無障礙進去了小區。
他不由得想起一句名人名言,貧窮是貧窮者的墓志銘,有錢是有錢人的通行證。
“你們在樓下等我,我送她上去就下來。”
汽車直接開到了小區的地庫裡,趙歡對老陳跟孟青交待。
小區的地庫裝修得像普通高檔小區的大廳一樣豪華,大理石的柱子,純金打造的電梯,看了看這地磚,貌似跟故宮的地磚是同一工藝,材料加人工一塊估計得幾千元,倘大一層地庫,光是地磚一樣的造價恐怕都得幾千萬。
中央公館全部都是一層400多平一戶的大平層,地庫的電梯可以直接入戶,只要刷卡就行。蘇凌羽在車上酒勁發作已經有些不省人事。
趙歡沒辦法,只能從她包裡拿出來門卡,直接按下電梯2701,很快就到了。
越高的樓層越貴,因為對大平層來說,越高視野就越好,尤其像是中央公館這樣,在市中心寸土寸金的地帶,晚上換好睡衣拿著一杯紅酒,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看城市的車水馬龍與萬家燈火,享受著這城市的繁華與熱鬧,一個字,上流。
奇怪的是,這麽大的房間,竟然整層都亮著燈火。可一個人也沒有,這些亮著的燈讓趙歡腦子裡冒出天后的那句歌詞,愛上一個不回家的人,是否意味著你永遠都要等。
家裡沒人還這麽浪費電,有錢了不起嗎,趙歡一邊碎碎念吐槽,一邊拖著蘇凌羽進了房間,把她放在了沙發上。
一進門,就感受到整個家裝修得非常有現代氣息,又很有藝術美感,許多趙歡不太能欣賞的藝術品,但他知道價值一定不菲。因為單是房價都要接近2000萬的房間,沒必要擺些贗品來附庸風雅。當然,他內心真實的想法非常樸素,因為蘇凌羽是個美女。
他四處看了看,整個房間都打掃的一塵不染。他當然不會傻到以為是蘇凌羽或者葉辰乾的家務,這個層次的人,家裡的傭人都是好幾個。買得起幾千萬的房產,難道請不起保姆?還得自己給家人做飯、給丈母娘洗腳?
保姆都沒有住家嗎?趙歡看著這冷冷清清空空蕩蕩的房間,又回想起自己別墅裡的美女廚師跟美女保姆們,看來這蘇凌羽不是一個熱情的人啊。
見蘇凌羽躺在沙發上,趙歡鬼神神差走到了葉辰的房間,想看看有沒有什麽發現,房間裡倒是收拾的十分乾淨,但是一點也不像有人長期生活的痕跡。有點乾淨過頭了,就像他的檔案一樣。
沒什麽發現。
就在趙歡打算離開時,一具滾燙的身體貼上了他的後背,一雙如白玉的芊芊細手環繞到了他的腰前,他甚至聞到了酒味跟女人特有的體香的混合,是蘇凌羽在對著他的脖子喘粗氣,他的脖子瞬間癢癢的,心好像有貓在抓一樣。
後背的這觸感,軟綿綿的,嗯?這麽自然派?姐妹你這樣搞自己會壓不住槍的。為什麽CS壓不住槍,因為鼠標靈敏度調得太高了。趙歡心裡很煎熬,不行了不行了,隻好彎下腰,讓西褲不要太明顯。
做或者不做,這是一個問題。最終,賢者的那一面佔了上風。
她喝醉了,自己怎麽能輕薄一個人妻呢?趙歡,你不能這樣,你是個正人君子,你這樣與曹賊何異。定了定心神,趙歡掙開了蘇凌羽,蘇凌羽站立不穩,一下坐在了地上。
當然,也有億部分原因是葉辰的氣運值比自己高將近6000,萬一找自己拚命自己是決然活不下來的。把長時間的快樂換作一晚的歡愉,不是自己的行事風格。
坐在地上的蘇凌羽長發散亂著,平時常戴的眼鏡也沒有帶,仔細觀察才發現她的眼角有一顆細小的淚痣,讓人更顯得嫵媚動人。臉色紅紅的,襯衣的兩顆扣子已經散開了,西褲下赤著的雙足如玉刻的一般,添一份則肥,減一分則瘦。
跟平時那個冰山女霸總,實在是反差太大了。
“你喝醉了。我先走了。”趙歡輕輕地說,再待下去怕就怕擦槍走火。
“我哪裡比不上蘇凌雪。”蘇凌羽有些歇斯底裡的大喊,“滾,給我滾!”
接著,蘇凌羽的淚水肆無忌憚地流了出來,頭埋在雙膝之間開始大哭。
趙歡心裡一軟,雖然自己不知道是不是她想殺自己,但她首先是個女人,還是個美女,這種情況下就這樣走掉是一個紳士做不出來的。
脫下外套,蹲下披在了蘇凌羽的身上。不敢靠她太近,因為她實在是太吸引。
蘇凌羽突然撲進了趙歡的懷裡,肆意宣泄著自己的情緒,鼻涕、眼淚、口水、花掉的裝全部都活在他二十萬一件的定製襯衣上。
他很想推開她,姐姐你不要太糟踐東西,但又想了想反正這襯衣穿不了幾次就要扔的,也就隨她發泄好了。
隻好一隻手輕輕搭在自己的西服上,也就是蘇凌羽的背上,另一隻手輕輕撫著蘇凌羽後腦的頭髮。慢慢等她發泄。
他沒有說話,因為他知道,任何時候,語言的力量都是不大的,女人在這種情況下,只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一個實際行動告訴她有人在乎你的情緒。
其實從趙歡剛進房間的一瞬間,他就知道,蘇凌羽是個極度缺乏安全感的人。
因為怕黑,所以會開著所有房間的燈,哪怕長大後還是會保留這種習慣。
因為怕被傷害,所以不留外人在家裡過夜,跟誰都用冷漠武裝起自己。
因為壓力太大無人可以傾訴,所以只能獨自去酒吧自我消解。
如果不是今天遇見自己,她一定不會這麽失態。她也一定從沒想過把自己這麽脆弱又感性的一面暴露出來吧。
渡過了短暫而又漫長的五分鍾,蘇凌羽的情緒穩定了下來,或許是酒勁散去自己弄清了發生了什麽覺得太尷尬,於是倒在地上假裝醉倒了。
趙歡見她醉倒在地,輕輕把她公主抱了起來,走進了她的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