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得上次開會,凌長官傳達了上峰的三條指示精神,其中第二條說如果隱世門派的弟子再傷人,處理結果會很嚴重?”
幾人坐在了趙歡的勞斯萊斯上,趙歡裝作不經意間問了一句。
“沒錯,會按特別管理辦法對傷人者進行處理。”王華不知道他說這話的意圖,只能解釋,“不過他們門派間互相爭鬥我們不管,只是不準他們傷害普通人。”
“我覺得這不好,門派沒有約束好弟子,應該讓門派也受牽連。”
“趙公子,現在這個年代可不興連坐,不是70年前的舊社會了。”王華笑笑,“咱們辦案也是有相關規定的,不然可就亂了套。”
“呀,那我賢弟陳玄可不是危險了?匹夫無罪懷璧其罪呀。他們可不會傷人吧!”
趙歡一拍大腿,裝作突然醒悟的樣子。
“放心吧,趙公子,你賢弟估計傷都不會受他們就把東西取走了。”彭昱把煙叼在了嘴裡,看了一眼車裡的孟青,又把煙放回了煙盒。
“偷東西可是犯法的,我送我賢弟的禮物被偷了,他豈不是很傷心?”趙歡繼續暗示對方。
王華算聽明白了,“沒事,趙公子,明天我就找幾個人過去盯著陳玄。但是我先聲明我的態度,他人一定不會受傷,可東西最好別拿在手裡,這是個禍害。”
趙歡心裡暗喜,卻裝作一幅憂心忡忡的樣子。
彭昱安慰道:“趙公子,別想多了,這種東西,不吉利,誰拿誰死。你看當年屠龍刀重現江湖,不也是惹得江湖血雨腥風,拿到屠龍刀的都沒有好下場,這和玉也一樣。”
趙歡看了一眼彭昱,“沒想到你還是個知識分子。”
彭昱有些不好意思,點點頭,“我平時就喜歡閱讀一點古典文學。”
王華在一旁嘲笑,“是,插圖版的金瓶梅嘛,那可不古典嗎?”
司機老陳插了句嘴,“插圖版的可是好東西啊,嘿,真勁道,特別白。”
孟青在副駕駛,可趙歡看見她的耳根又紅了起來。
“老陳,好好開車。”趙歡轉移了話題。
老陳便不再說話,很快就到了別墅。
“少爺,後天蘇總生日,請您去蘇家莊園參加宴會。”孟青看了看日程安排,向趙歡說道。
趙歡摸了摸下巴,有點意思,蘇凌雪過生日是在酒店,可蘇凌羽是在蘇家莊園,恐怕不僅僅是生日,蘇養浩是準備交權了。
他當即看了看樓上,點點頭,“好的,我知道了,幫我準備一份禮物吧。”
“少爺,已經準備好了。”孟青點點頭。
“這麽快,花放兩天不就謝了嗎?”趙歡有些摸不著頭腦。
“嗯...”孟青向上推了推眼鏡,“應該不會,我們是買的一個玫瑰園。”
“嗯?”趙歡看了一眼孟青。
“嗯,自從您說想給蘇總送花以後,我們在泰城買了400畝的玫瑰園,因為比較高端,所以一畝要25萬,總計1個億。”孟青小心翼翼看著趙歡,揣摩著對方的想法。
“恩。”趙歡點點頭,十分淡然,心裡卻起了波浪,原以為是送你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這種套路,原來下屬直接給你整個玫瑰園。
孟青松了口氣,“少爺,那您好好休息。”
洗完澡後的趙歡,敲了敲蘇凌雪的房門。
很快,門開了一半,蘇凌雪露在門外的是白白的胳膊跟白色蕾絲邊的睡衣,她只露了一半臉,
很警惕看著趙歡,“這麽晚了你想幹嘛?” “不請我進去坐坐?又不會坐多久,幾分鍾就出來。”趙歡笑笑,用腳輕輕抵著房門。
蘇凌雪臉一紅,“你有病!”就要關上門。
“蘇凌羽後天生日。”趙歡用手抵住了門,輕輕說到。
“跟我有什麽關系。”蘇凌雪沉默了良久才緩緩回答,“如果沒別的事,我要睡覺了。”
“後天,她的生日宴會會在蘇家莊園。”
這句話一出,蘇凌雪瞬間如雷擊一般,楞在那裡一動不動。
趙歡趁她失神,慢慢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你要在這裡待一輩子,甘心嗎?”趙歡順手帶上了房門,看著蘇凌雪的眼睛。
“又能怎麽樣呢?”蘇凌雪自嘲般笑了,眼淚不受控制般往下落,“路是我自己選的,錯是我自己犯的,只是死的不是我而已。”
蘇凌雪的眼眶紅紅地,“我每天躲在這裡,渾渾噩噩,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活著,每天都想做夢一樣。可我又能怎麽辦?你說我能怎麽辦?我沒有選擇啊。”
趙歡輕輕抱住了她,任由她發泄著情緒,她沒有掙扎,只是繼續自說自話,深夜時刻人更容易打開心防說出真心話,所以有句古話叫不要在深夜做任何決定。
感到她平靜了下來,趙歡才輕輕松開了她。
“謝謝你,趙歡。”蘇凌雪很平靜,咬著嘴唇,用手背輕輕擦去自己臉上的淚痕,一幅自己要堅強的樣子。
“叮,征服綠茶系統女主進度20%,100%解鎖全部權限”
趙歡嚇了一跳,本來是想利用蘇凌雪乾乾臥底,去探探緹娜葉來路什麽的,沒想到竟然攻略了她的心的五分之一。
自己卻一點都沒有對她動心,果然自己無情渣男的程度要高於對方綠茶渣女的程度嗎?
趙歡想了想,還是決定今天不提出請求,免得讓對方心生芥蒂,不好好給自己幫忙,當即輕輕開了門,回頭看了她一眼,“我會找一個機會,讓你站在世界的舞台上的。”
“好夢。”趙歡走出門外,不管她的反應,輕輕帶上了門。
蘇凌雪愣愣地站在原地,她伸出手又抱了抱自己,很溫暖的感覺。
其實她不知道,這是斯德哥爾摩綜合症的變種,她整天呆在趙歡家,趙歡又給她一種喜怒無常的感覺。
每天惶惶終日,又沒了別的感情寄托,跟蘇家已經沒了聯系,一個身心都很孤單的女人,自然而然對趙歡產生了情感。
趙歡此刻正躺在床上思考著,一是怎麽處理緹娜葉,來者不善,也不知道她的寶物是從哪裡來的,和玉這種高端的東西為什麽要賣出去;
二是怎麽處理陳玄跟隱世門派,畢竟不知道陳玄到底有幾斤幾兩,如果他們能同歸於盡那可就太妙了;
三是不知道何樂究竟準備幹嘛。三件事都可能影響自己的性命,不得不慎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