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情,當初就不該那麽手賤的把門關上。
後悔歸後悔,方楠還是飛快掏出鑰匙打開了門。同一時刻,兩隻活屍也已經來了。
心臟跳動開始加快,隔著一段距離,他都能感受到活屍那股強烈的惡意。
老獄卒直接開槍,子彈打在活屍身上,只是延緩了它們的行動。
看來活屍的身體並不怕子彈,只要不是像十六號那樣被子彈近距離打進喉嚨裡,它們應該沒那麽容易死。
要來了嗎?方楠已經做好要和活屍肉搏的準備。
老獄卒停止了射擊,失去限制的兩個活屍一前一後撲了過來。
壓低身子,老獄卒擺出一副決鬥的架勢,迎向了第一個活屍。
雙手握拳,手背上是凸起的骨節,緊致的黑色製服下肌肉鼓動。老獄卒出拳迅猛,朝著活屍那流淌著粘液的嘴砸了過去。
活屍不躲不避,兩隻蒼白的手像鞭子一樣,抽向老獄卒的兩側身體。
見老獄卒已經纏住了一隻活屍,方楠自覺對上了另一隻活屍。原先他以為這些活屍和之前的十六號差不多,憑借自己和老獄卒兩個人,即使無法擊敗,也能有效纏住它們。
但一交手,方楠才發現,這些活屍的速度和力量都比之前的十六號有很大的提高。
難道蘇醒的越晚,力量越強。
容不得多想,方楠險而又險的避開一擊,黑色製服被活屍劃破了一角。肩部傳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方楠發現自己已經被活屍抓傷了。
現在不是擔心會不會感染的時候,方楠退後一步,一腳猛踹活屍的下腹。
就像是踢在一塊鐵板上,活屍紋絲不動,反震的力量倒讓方楠身體退後兩步。
這些東西真硬啊!嘴角扯動,方楠絲毫不敢大意。
“快把它們引到牢裡。”老獄卒一邊和活屍糾纏一邊大聲說道。
他不敢開槍,這麽近的距離,活屍的速度又快。貿然開槍,不僅很難對它們造成傷害,反而會使自己被流彈誤傷。
老獄卒的話剛落,方楠就朝著一號牢房鑽了進去。
而活屍那腐朽的腦子也看不出這樣的行為有何風險,它只看到面前這憎惡的活物又一次和它拉開了距離。扭動著僵硬有力的雙腿,活屍追了上去。
方楠本想故技重施的再來一次回頭殺,可這次的對手速度之快超乎想象,料想中的摔倒並沒有到來,反而他正一步步被活屍逼到了牆角。
我這算不算是作死。
特地跑進這種密閉的空間,相當於他親手葬送了自己的逃跑機會。
×的,失誤了呀!
活屍可不會等他調整好心態,它直接張開了手臂,想要把方楠納入它的懷抱。
手臂朝內收起,方楠躬下了腰,借助左腳的彈力,他用手肘狠狠頂在活屍胸口。
巨大的力量將他撲在牆邊,活屍那雙空洞洞的眼睛正向上盯著他,口角的粘液一滴滴落在他的製服上。
我怎麽總是遇到這種情況。
方楠艱難支撐著,盡力讓那張腐臭的嘴離自己遠一點。同時他張開嘴,大聲喊道:“救命啊,救命。”
呼喊聲傳到了外面,老獄卒心中暗道一聲不好,可此時他也被另一隻活屍死死纏住。依靠著優秀的搏擊能力,老獄卒和活屍在這狹小的過道裡幾次交手。
腳剛踏入一塊新的地方,老獄卒便感到自己的腰帶被什麽勾住了。他低頭看去,從牢房裡伸出來一隻手,
此時正死死抓在他的後腰上。 迎著他的目光看去,看到的是一雙透露出殘忍笑容的眼睛,而此時活屍已經再次撲了過來。
外面傳來幾聲槍響,便再次沉寂下去。
呼救無效,而活屍的力量還在不斷加大。不,應該是方楠的力量在變小。
心臟在劇烈跳動,不用提醒方楠也知道自己命在旦夕。自己要死在這裡嗎?死在這個古怪的遊戲裡。
不,不行,我不能死。
強大的求生欲望讓方楠爆發出超凡的力量,他大叫一聲:“滾開。”
無形的阻隔出現在他和活屍之間,將活屍直接推開出去。它站穩身體後,開始敲打著面前的空氣,像是那裡存在一面看不見的牆壁。
怎麽回事?
方楠此時眼睛裡看到的也是空氣,可腦海中卻感到前面出現了一面牆。
這是,我的超能力。
他試著用意識去控制那面牆,然後便看到原先存在在腦海中的牆一下子消失了。而活屍也因為用力不穩,腳下一個趔趄,身體搖晃一下。
見此情景,方楠來不及多想,飛快繞過活屍朝牢房外面跑去。
剛一踏入外面,方楠立刻回頭,再次召喚出那面無形牆壁,將活屍阻隔開。趁此時機,他則拉過牢房門將它從外面關上。
活屍繼續捶打的牆壁,方楠腦中一陣刺痛,他終止了能力。
眼看著活屍再次撲來,方楠快速後退。身體被牢房困住,活屍向外揮舞著手臂,一下下的朝他抓來。
成功了,方楠松了一口氣,但很快心臟的跳動就再次提醒他,危險還沒有結束。
轉頭望去,老獄卒躺在地上,胸口處有一個明顯的傷口。而活屍那雙空洞的雙眼已經盯上了他,嘴角流下混合著血液的粘稠液體。
剛結束一對一,就又要我和它杠上嗎?
方楠立刻起身,心中的恐懼卻並不那麽強烈了。擁有了超能力的他,雖然力量上還不是活屍的對手,可卻給了他更多的操作空間。
活屍和方楠,幾乎同時朝對方衝過去。在前進的過程裡,他釋放了那面無形牆壁,然後接著自己衝擊的速度,將牆壁推到對方那一側。
就在剛剛,方楠發現這面牆壁只會阻隔別人和他之間的距離,卻對自己本身不起作用。那意味著只要他向前進,那面牆壁也會自然往前移動。
當然,這樣的話,作用在牆壁上的力量也會增大,而給他帶去更多的痛苦。
忍著大腦裡針扎一樣的刺痛,方楠從老獄卒手裡拿過槍,然後解除了屏障。
活屍的身體向後揚去,它剛要轉回頭,方楠立刻撞了上來,把它擠在牢房的欄杆上。
用槍對準了活屍的嘴,方楠手指不停扣動扳機。一顆顆子彈在它嘴裡炸開,破壞了活屍本就不多的腦組織。
掙扎漸漸減弱,活屍倒在地上,它再次迎來了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