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啊,怎麽總能和那些危險的事情遇上。”
完完整整的出門,回家之後卻帶著傷,這樣的狀態難免要受到老爸老媽的幾番教訓。
方楠對此無話可說,畢竟這樣的教訓並不是惡意,而是出自最親近之人的關心。
“以後不會了。”
聽到這樣的答覆,方海明嘴角一瞥,臉上寫滿了“我不相信”。
其實方楠也不太相信,死亡感應帶來的不止是對死亡的提前感知,還會有意無意的讓他和那些涉及死亡的事情遇上。而這類事情百分之八九十與危險有關,百分之一二十則是特別危險。
以往還好,方楠總能憑借機智和幸運化險為夷。但現在不同,若是涉及到超凡,他很難預測事情會滑向何方。尤其是遇到那些極度危險的家夥,神秘男人,艾米拉……
“你這幾天先在家裡好好休息,別在出門了。對了,雖然有些多余,但我還是要問一句,”方海明頓了一下,然後語氣輕緩的說道,”在船上的時候你沒有做過什麽違法亂紀的事情吧。”
違法亂紀,殺人算是違法嗎?
不對,我那是自衛。
“怎麽可能?”
“那你身上的傷是怎麽來的,別和我說那是摔傷。”
面對老爸審判的目光,方楠低下頭,像是認罪的犯人。
長歎一口氣,方海明搖了搖頭,“好吧,這些事情我就不追究了,但你一定要注意分寸。”
“嗯。”
“我要說的是另一件事。”特地往廚房那邊看了一眼,方海明坐到了方楠身邊,壓低著聲音說道,“你去的那艘船我打聽過了,我就問你一件事。你,沒做吧?”
做,做什麽,我還是個孩子。
咳咳!
被老爸追問這種事情,饒是方楠也感到一陣羞澀。
“不會吧不會吧,你真的做了。”方海明的臉色有些不好,大有幾分要大義滅親的衝動。
“怎麽可能,我是那種人嗎?我都不知道船上還有那種東西。”
“唉,也對,我傻兒砸的確不像懂這些事的人。”
“我怎麽從你的口中聽出來幾分遺憾。”
方海明前一秒還大義凜然,下一刻他完美警察的現象就崩塌了。
“其實你就算做了什麽,我也只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我們執法部門也知道有些東西是阻止不了的。剛好讓你趁著年輕的時候多經歷一些,省的結婚之後再想太多。”
似乎是第一天認識老爸,一個警察局長能說出這種話。
不對,他這是誘供!
釣魚執法這招玩的這麽漂亮,不愧是警察隊伍裡當頭子的。
“我真沒有。”義正言辭。
方海明突然一把夾住他的腦袋,在他頭上輕敲一下。
“有也好,沒有也罷,都已經過去了,現在你可別去想那些東西。”
“疼疼……”不是頭,而是身上的傷口。
“好了,就這樣,這幾天待在家裡好好修養,別去管那些雜七雜八的事情。”
說完之後方海明走到一旁,把空間留給了方楠。
就怕我不想管那些事,可是有些東西還是會找上我。
從船上下來之後,方楠其實離下次遊戲的時間並沒有剩下多少,但現在自己還受著傷,如果遇到危險的世界可是非常凶險的。
他只能期盼遊戲會貼心將時間延長一些。
“歡迎玩家方楠進入遊戲。”
“本次遊戲的任務是:解開這個世界的真相,找到離開這裡的辦法。”
“注意:此次遊戲的難度較高,對於完成遊戲的玩家可獲得額外的契合度加成。”
果然,
遊戲再一次沒有回應方楠的訴求,將他直接拉入了新的遊戲裡。還沒多注意這個世界,方楠已經被自己腦域中多出的兩樣新東西所吸引。
“遺忘的角落(修複中):一座被人遺忘的古老鍾樓,伴隨著鍾聲響起,可以將一定范圍的時間停住,停住的時間長短取決於使用者的靈性強弱。注意:當被作用者靈性過高時,可以抵抗其效果。”
綜合評價等級:A級。
預估使用者最低等級:等級三。
“祈願之符:現實中使用,可以令使用者在五分鍾之內,無視現實中靈性壓製的作用。”
“看完”這兩件物品的介紹,方楠確實有些驚訝。
鍾樓,遺忘的角落比自己想象的更高等級,居然已經達到了A級。最低使用等級這個方楠倒是沒有多少疑惑,畢竟那塊石碑之前也有這樣的要求。
從以前的一些遊戲敘述和異調團探員腦中的報告裡,方楠大致猜測了這個遊戲裡的靈性物品包含以下幾類。
一種是一次性物品,包括符咒,藥水等,這些物品的等級或高或低,但幾乎沒有使用條件。
二是非一次性靈性物品,這類物品又分兩類,無活性的類似鍾樓,石碑這樣的高級物品,對使用者的自身素質有一定的要求。
有活性的物品則如鬼娃娃,厄運木偶這類,它們可以無需人類規范自行活動,使用超凡能力。而這類裡面一些厲害的則被稱為異常,它們大多是B級以上的靈性物品,具有相當程度的危險性。
另外,這個正在修複……
鍾樓之前被死亡氣息摧毀大半,所以在回到遊戲之後觸發了自行恢復機制,不過這樣的損傷應該不是能簡單恢復原狀的。
眼光轉移到那枚“祈願之符”上,這枚符咒的效果居然是讓人在現實中使用超凡,應該屬於意料之外,情理之中了吧。
艾米拉是想借這東西告訴我,即使在現實世界也要注意保護好自己,因為有些對手能做的不只局限在遊戲中。
一邊考慮著這些事情,方楠也沒有放松對外界的感知。
只是這次的世界讓他感到有些熟悉,又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死者之碑早已浮在身側,方楠微抬起頭,看向這周圍被大霧彌漫的都市。
白茫茫的霧氣彌漫著整個世界,所有的一切都被包裹其中,前後不足數米的地方,便已經看不清事物,更勿論周圍的建築,那些只有走進後仔細觀看才能區別。
死者之碑上發出淡淡的幽光,死氣驅散了部分霧氣的影響,方楠看到前方的大霧裡,一個人影慢慢靠近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