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漂移?”程咬金不明所以。
只是下一秒,他懂了。。。
吉普車猛然提速,讓程咬金感覺腦袋猛地一暈,要不是被繩子捆著,估計自己都飛出去了。
“王寅,你搞什麽鬼!”程咬金轉了轉頭,只見兩旁的景色正在飛速的倒退,吹在臉上的風,更涼了。
“這是什麽鬼東西?!!”感受著明顯遠超馬車幾倍的的速度,程咬金慌了。
人類對於未知的事物,總是有著一種本能的畏懼。
“快停下啊!放我下來!”程咬金在車頂上開始抖了起來。
一半兒是嚇得,一半兒是凍得。。。
“呼吸天窗玻璃打開我的身體。。。”
“這裡引擎聲就像是一種樂器”
看到前面有塊小石頭,王寅故意軋了過去。
“王寅,你他娘的慢點!。。。乾!”
“所以風呼嘯而過刺激。。。”
“所以我在轉彎漂移。。。”
遇到拐彎的路口,王寅不慌不忙的等著最後時刻再來個急轉彎漂移。
“你搞什麽鬼呢!。。慢點,慢點!!”
“加足了馬力飆到底看仔細。。。”
“零到一百公裡誰敢與我為敵。。。”
“我用第一人稱在漂移青春。。。”
路上有個小斜坡,王寅油門踩到底,車身開過斜坡直接飛了出去。
“王寅。。你他娘的。。嘔。。”
“輸跟贏的分寸計算得很精準。。。”
“我踏上風火輪在漂移青春。。。”
為什麽離開大路?因為旁邊下坡可以抄近路啊!
“王寅!。。嘔。。。”
“故事中的我們。。。”
“在演自己的人生。。。”
。。。。。。
當吉普車從旁邊的斜路上砸落到上水村村口的時候,程咬金已經快吐得不省人事了。。。
“怎麽樣,老程,赤不赤雞?”王寅笑眯眯的一邊解著繩子一邊問道。
“嘔。。。”程咬金一句話沒說,從車頂上直接咕嚕到了地上,彎下腰捂著胸口又開始吐了起來。
好在剛才程咬金是在車頂上躺著吐的,車頂上基本沒被汙染,王寅也不在意,直接收到了系統空間。
“好點了沒?”王寅拍了拍程咬金的後背一(幸)臉(災)關(樂)心(禍)的問道。
“王寅。。你搞什麽!嘔。。。”程咬金瞪著王寅氣呼呼的問道。
你以為你是仙人就可以隨便欺負人嗎?你以為我打不過你就不會反抗嗎?我。。我瞪死你!
“無冤無仇,你為何如此戲耍於我!”雖然程咬金很從心,但還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按說王寅平時也不是這樣的人啊?怎麽今天突然這麽整自己?
“你特娘的還說?”王寅氣樂了,瞪了程咬金一眼:“你丫的大嘴巴,四處說老子喜歡男人!”
“你。。你聽誰說的?”程咬金當時心就虛了:自己只和自己夫人說過啊,這小子怎麽知道了?
“問你的寶貝閨女去。”王寅白了他一眼。
程咬金聞言小聲的念叨了一句:“你這也忒的小心眼了,就這麽點破事,折騰了俺老程這麽久。。。”
自己平時在家說話就沒壓低過聲音,估計當時自己閨女剛好路過吧。
這缺德閨女,阿耶白疼你了。
可是程咬金又一想:不對啊,自己閨女怎麽會和王寅說這種話呢?難道倆人。
。。 想到這裡,程咬金看著王寅的眼神不由得古怪了起來。
就這樣,王寅和吐得一臉蒼白的程咬金向著村子裡走了過去。
上水村
這兩天村民們心情有點忐忑。
昨天來了一群兵丁,把伯爺種的三畝地包圍了起來,而且發下話來:靠近者,立斬!
雖然裡正王二牛告訴大家這些都是伯爺的人,他們只是防止壞人來破壞土豆的,但是這些村民心裡還是有些害怕。
這年頭,兵和匪的差距真的不大。。。
好在這些人來了後就原地安營扎寨,除了面向凶惡了點,倒是沒有去村子裡擾民,人們也就漸漸放心了。
之前聽裡正王二牛說這是新品種的糧食,產量很高。如今看這幅架勢,似乎有點盼頭?
一群兵丁分散開來,將三畝地圍了個嚴嚴實實。
身上穿盔戴甲,拿著兵器矗立在自己的崗位上,仿若一尊尊雕像一般。
“見過盧國公,見過伯爺!”兵丁的小隊長看到二人走了過來,連忙躬身施禮。
程咬金衝著王寅翻了翻白眼,示意他去說,自己是在是沒力氣了。。。
“這個土豆其實很好種,也沒什麽特別留意的地方。”王寅開門見山的說道:“出苗前不用澆水,出苗後看看土裡含水量,土要是乾的話就澆點,不乾就別澆了。”
“記住了沒?”王寅看著呆愣愣的大頭兵問道。
“記。。記住了。”小隊長連忙應道。
伯爺的這什麽土豆就這麽簡單?缺水就澆唄?
土豆的種植當然並非這麽簡單,也是有一些講究的,只是現在季節不對,加上也只是嘗試性的種植而已,王寅便沒交代那麽仔細。
反正死不了就行了~
就算再差,到時候產量也能嚇李世民他們一跳不是?
王寅專門跑過來當然不是為了簡單交代這麽幾句話而已。
考慮到既然自己要開酒樓了,這又馬上要到冬天了,蔬菜的這個問題得解決了。
要想冬天吃上蔬菜,大棚肯定得打起來,現在這邊有現成的勞動力,整天這麽杵著也是浪費。
至於專門折騰程咬金一趟這種事情,王寅是不會認同的。
開玩笑!咱是那麽小心眼兒的人嗎?!
“老程,吐的差不多了吧?”王寅瞥了程咬金一眼問道。
“你小子又想乾嗎?”程咬金頓時後退了幾步,一臉緊張的看著王寅。
“注意形象,現在這麽多人看著呢。”王寅走了過去,一把摟住程咬金的肩膀小聲說道。
“你到底想怎麽樣?”程咬金聽到王寅的話倒是沒在亂動,而是扭著頭一臉警惕的問道。
“一會有點力氣活,你跟著搭把手?”王寅詢問道。
“開什麽玩笑,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給你使喚,我的面子往哪擱?”程咬金立馬拒絕道。
“別說的那麽難聽嘛,怎麽能叫使喚呢?這叫友情幫助。”王寅嚴肅的說道。
“不乾。不乾。”程咬金連忙卜愣卜愣了腦袋。
“好吧,你不想我也不能勉強你,誰讓咱們是朋友呢。”王寅摸了摸下巴:“我還是回去和陛下說說你在我家喝醉的事情吧。陛下派你乾活,結果你給喝醉了,就算不是抗旨也能治個玩忽職守之類的罪吧。 ”
“你。。你身為仙人,肯定不屑於做這種無恥的事情。”程咬金強裝鎮定:“我相信你不會做出坑朋友的事情的。”
“你說呢?”王寅看著程咬金,露出了和善(變態)的笑容。
“算你狠!”程咬金咬了咬牙:“說吧,幹什麽?”
“來來來,兄弟們都讓讓。”王寅衝著兵丁們招呼了一聲,讓他們騰出一塊空地。
王寅看地方差不多夠大了,便揮手將買好的鋼架和工具丟了出了來。
身為李世民的直屬衛隊,對於王寅隔空取物的本事自然早有所聞,只是如今親眼所見後,仍舊感覺無比震驚。
王寅拎著一根鋼架走到了附近的地裡,拿出錘子鑿子等工具開始在地上刨坑。對頭刨完兩個坑看看深度差不多了,便指揮者一個大頭兵協助自己將鋼架插入了坑裡然後埋上了土。
“都看到我剛才怎麽弄的了吧。”一會你們就像這樣,把這些架子都埋進去就行了。
“喏。”兵丁們齊聲應是。
王寅讓他們分成了四人一組,兩人負責固定架子,兩人刨坑埋土。將工具分發下去後,王寅便樂呵呵的跑到一旁拿出搖椅癱了起來。
兵丁們手剛碰到鋼架,便是一愣,只是礙於身份不好說什麽,便老老實實的乾起活來。
畢竟來之前李世民交代過了:若是爾等遇到王寅,他讓你們做什麽你們就做什麽,記住!他的話就是朕的話!
兵丁們心中不由都暗自心驚:這伯爺看來不是一般的被器重啊,居然能讓陛下說出這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