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靈在上,亡魂在下,陰陽兩界,人走中央。問天借命,暫閉鬼門,三魂歸位,六魄重生。禍福暫避,後人來承。醒來!”一陣玄之又玄的聲音傳入了魏武的耳朵裡。
“哦。”魏武用力的睜開沉重的眼皮。眼前一片模糊,他又重新閉上眼睛。好累啊!再睡一會。
“醒來!”那聲呼喚再次傳來。
“哦。”魏武再次費力的張開眼睛。
眼前的景物慢慢清晰起來:一位身穿道袍的男子,面帶微笑,看到他醒了,滿意的點了點頭。男子身後有一群人圍著一口熱氣騰騰的大鍋,不遠處算是一個村落,稀稀落落的十幾處房屋。
“算你命大,大賢良師保佑你!”說完這句,那道人轉身走開,去照看其他人。
大賢良師?魏武感到莫名其妙,看這些人的穿著,明顯不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難道,我穿越了?
一陣風吹過來,魏武一陣冷顫。他不由的雙手環抱自己的胳膊,身體縮了起來。他這一摸,直接摸到了胳膊上的皮膚。
魏武連忙打量自己,這樣冷的天氣裡,他竟然穿著破爛的單衣,腳上是一雙草鞋,幾根帶子連著一個鞋底綁在腳上。身上沒有一粒糧食。那幾十號人,也沒有一個過來和他相認。
好吧,別人穿越都是大富大貴,不是王爺就是世家少爺,而自己怎麽這麽倒霉,前一世是草根,穿越了還是草根。而且還是要不了幾天就會凍餓而死的草根!連個親人都沒有的草根!
難道自己要刪號重來嗎?不行!魏武自怨自哀了一陣就轉變了自己的心態。發牢騷是沒有用的。
大賢良師?難道是張角?自己現在身處黃巾之亂前期?不管怎麽著,先活下去再說!只是眼下舉目無親,恐怕剛剛活過來,下一刻就會再次餓死!
這個時候一陣陣飯香傳來,引得魏武的肚子咕嚕咕嚕的叫起來。
他強撐著踉踉蹌蹌的走過去,可是看著一鍋雖然稀的能照見人,確能一時解餓的飯湯,魏武只能乾著急,他沒有碗啊!
還是那道人好心,用自己的碗舀了一碗遞給了他。
魏武急不可耐的小口小口的吸溜著。太燙了,否則他早就一口灌進去了。
“侵入你們身體裡的邪祟已經被我驅除了。我這裡有一張大賢良師的畫像送給你們。”說完那道人從口袋了掏出來一塊白布,上面用木炭畫著一張男人的頭像,根本就看不出來是誰。“你們自當早晚參拜,可保你等百病不侵。記住:心誠則靈!”
“是!”村民們恭敬地接了過來。
“我走了。”那道人轉身向村外走去。
等到一鍋飯湯一滴不剩的時候,有村民背起這口大鍋返回了村子,至始至終都沒有人過來和魏武說上一句話。
魏武環顧四周,冷冷清清的就剩下他一個人,下一步怎麽辦?自己吃什麽?穿什麽?
啾啾啾,一陣鳥叫聲傳來。
要是有把弓箭就好了,可以射下鳥雀烤肉吃。魏武興奮的想到,哎,對啊,自己做一把弓,撅根樹枝一頭磨尖不就是箭嗎?至於開弓放箭,電視看多了,射箭看著也不難。
他在路邊找了一根竹竿做弓背,從地上撿了根草繩做弓弦,簡單的兩頭一捆,一張弓就做好了。又找了幾根直溜的樹枝做箭。
“試試看。”魏武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他用右手捏著箭杆抵在弓弦上,眯起眼睛用自認為正確的方式瞄準了大約十幾步遠的一棵大樹的樹乾上的一個凹洞。
手一松,箭倒是射出去了,但是力道不夠,還沒有到樹乾跟前就落到了地上。從箭射出去的方向看,即使力道夠了,他也射不中樹乾,更別說射中那個拳頭大的凹洞了。
力度不夠,瞄準方式不對。魏武思索道,唉,對了,像他這種用兩根手指捏著箭杆拉弓的方式適合初學者,因為這樣上手快,但是力道上不去,除非你的手指捏力非凡。
好像電視上是用食指和中指扣住弓弦開弓的。魏武決定試試,奈何他在松開弓弦的時候,弓弦從手指上劃過,是轉動的,直接把箭杆轉到一邊去了,箭都射不出去!
唉!射箭還是挺難的,最主要的就是自己的力量不夠。對了。相對於弓箭來說,弩似乎要更容易操作一些, 首先可以用腳蹬住弓背,雙手上弦,這樣力度就夠了,而且瞄準方法可以三點一線和步槍類似。想到就做。
魏武找來一根手臂粗的木棍,在一頭向裡大約一寸的地方用石頭刻了一個凹槽。把弓背卡在凹槽裡用繩子捆緊。然後將木棍抵在地上,雙手拽著弓弦用力沿著木棍向上抬到極限。記下弓弦的到達的大概位置。再放開弓弦,在那個位置處再挖一個凹槽。並小心的把凹槽內面打磨光滑。
魏武不會做扳機,再說也沒有趁手的工具,他再找到一個相對長一些的繩子,一頭拴在弓背上與木棍的連接處,另一頭沿著木棍向上繃直繞過木棍的頂端。
然後將這個簡陋的弩抵在地上,用肚子壓住木棍的另一端,同時壓住那根繩子,然後雙手用力將弓弦拉上來將繩子壓住,一同卡進凹槽。然後將一支箭沿著木棍的方向放在弓弦上。一張準備發射的弩就做好了。
魏武平端著這張弩,單膝跪在地上,右手手肘支著膝蓋托住弩身,用肩膀頂住木棍,左手拽住繩子,眯起一隻眼睛,三點一線再次瞄準了那個樹洞。
他用力一拽繩子,嗡!那支箭速如閃電般射了出去。
噗,盡管沒有鐵質的箭頭,這隻箭依然扎入樹乾,雖然沒有射中樹洞,不過也相差不遠,相信再稍加練習就能做到箭無虛發了!
嘿嘿嘿。魏武得意的笑了。
練習了一天之後,魏武真的用這張弩射中了鳥雀,再後來他又射中了野兔等地面上跑的動物,從此魏武終於不用挨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