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希卓:“本來是想去套路蘇鑫,現在可好,還有把柄握在他手裡。那可不行,我們需要改個注意。你犯了那麽大錯,是不是得……”
高天雲連忙道:“卓哥放心,我去辦,只要您有吩咐就好。”
看見他答應的很暢快,宋希卓露出邪笑。
“好,這是你說的,過來。”
……
第二天,蘇鑫還在和丁雨文討論事情,曹佳信打來電話。
“蘇鑫,不好了,你來校醫院看看吧。”
本來,傷者要求在中心醫院做手術以及術後修複。
但是谷晨陽等人並不同意,中心醫院的花費比校醫院高得多。
在校醫院,不但費用低,並且有些項目能直接走學生保險進行報銷。
之前已經確定治療方案,預估最後花費不多。
可能谷晨陽出幾千塊錢就行,不會有誇張的費用。
他家庭條件不好,也算是減輕負擔。
說的好好的,不知道為什麽突然有事?
蘇鑫趕到校醫院的時候,人們正圍在傷者床前。
“怎麽回事?”他問曹佳信。
“說是早上起來的時候,喊著疼癢。剛才醫生們檢查後發現,好像鼻子裡有發炎的跡象,而且,有壞死的征兆……”
“什麽?”蘇鑫十分吃驚。
好好的,怎麽突然會有發炎並且到壞死的程度?
這才一共幾天?事情,有些蹊蹺!
“為什麽會有發炎的情況,醫生,你們要說清楚。”
傷者的父親急了,本來就是個鼻子骨折,怎麽這麽嚴重?
要是發生其他意外的話,怎麽辦!
“目前,我們也找不到原因。其他一切按照常規治療,不應該發生類似的情況。唯一不在我們掌握裡的情況,就是聽說曾經在剛受傷的時候,吃過不明的止痛藥。現在,我們懷疑是止痛藥的原因。”
止痛藥?
對於醫生的說法,蘇鑫心裡有底了。
之前可沒有揪著止痛藥的事情不放,很明顯,是有人授意。
想想之前的事情,他覺得現在這樣說也太過巧合。
於是,在人們還爭論的時候,蘇鑫悄悄後退出去,撥通一個電話……
等他在回來的時候,傷者家長火氣衝衝的喊著。
“你就是蘇鑫對吧,告訴你,我兒子手續費的十幾萬,都要你來。還有後續的賠償,一分你也跑不掉!”
“我來?”
“對,就是你,誰讓你給孩子吃亂七八糟的藥,否則,怎麽會變成這樣?”
如果沒有打那個電話,蘇鑫現在或許會沒有頭緒。
但是剛才溝通之後,他已經知道怎麽做。
“還沒治療呢,誰知道費用多少啊,現在著急要什麽?等手術帳單出來再說,憑什麽你們說多少就是多少。當初誰不是為了救人?如果救人都需要承擔嚴重責任的話,我以後還幫不幫?”
蘇鑫說的理直氣壯,讓人們覺得,他才是受害人。
“你現在嘴硬有什麽用?趕緊去想辦法找錢去吧,別說什麽為了救人。當初你怎麽不拿個有包裝的藥?萬一你拿些假藥或者是過期的藥給人家吃了呢?”
高天雲有意識的將話題往歪處帶,似乎是要坐實蘇鑫弄錯的事情。
“我給他吃的自然不是過期的藥物或者是假藥,你心裡為什麽這麽想,好像是清楚的很。要把責任都推在我頭上,那不成。”
“什麽不成,
就是你,還想狡辯!” 傷者家長聽聞之後,更加來氣,說著就要動手。
“說歸說,別動手,我是好意。要是動手的話,我這就躺下去,錢你們自己想辦法!”
蘇鑫同樣使出流氓招數,他們還真沒什麽辦法。
有時候,不講理就是講理的手段。
一番爭論之下,也沒有得到什麽結果。
蘇鑫等人先行離開,剛出門,谷晨陽就湊上來。
“蘇鑫啊,對不住你,都是我,否則不會成現在的樣子。你放心,真要是讓你賠錢的話,我來想辦法。實在不行,我去想辦法借貸款!”
看見他咬著後槽牙的樣子,蘇鑫笑笑:“沒事,還不至於,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等著看吧。”
曹佳信也走過來,“那家長昨天還不是這樣子,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一點都不像原來好說話。”
對此,蘇鑫冷哼道:“因為,有人給他出主意了,還是歪的那種。”
……
第二天一早,蘇鑫剛剛睜開眼,就收到短信。
“證據充足,來面談。”
蘇鑫穿好衣服,拿著優盤就出去了。
等到別人都起床,他回到宿舍。
“鑫哥,今天不去實驗室?”張子召問道。
“醫院那裡還沒弄清楚,定不下心。”
莫炳輝:“唉,誰想到這麽倒霉啊,本來就不是多大的傷。”
張子召:“沒辦法,可能就是運氣不好吧。”
蘇鑫:“可不是什麽運氣不好的問題, 看著吧,很快你們就能知道為什麽。”
話音剛落,蘇鑫的電話響了。
“我是宋希卓,你最好出來談談,我們或許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解決傷者的難題。”
對他的電話,蘇鑫一點也不意外,甚至可以說等了有一陣。
學校咖啡廳,宋希卓翹著二郎腿,面帶微笑的看著趕來的蘇鑫。
智珠在握的樣子,似乎一切都在掌握當中。
“坐吧,不知道你愛喝什麽,給你點了一杯貓耳。”
他用手做了請的動作,隨後用杓子攪幾下自己的咖啡,端起來抿了一口。
動作裡充滿了瀟灑。
貓耳?
蘇鑫從來舍不得點那麽貴的咖啡,現在好,反正是他請客,不喝白不喝。
他放進去三杓糖,拿出攪拌溶液的架勢,攪拌均勻之後,一口幹了。
喝完之後,還不忘咂咂嘴評價道:“這麽貴的咖啡,也喝不出個好來。跟那些G7速溶咖啡差不多。”
看見他的樣子,宋希卓想馬上離開,就當不認識。
特麽的,喝貓耳咖啡,竟然放三杓糖!
那攪拌還有牛飲的樣子,哪裡有半點喝咖啡的風雅?
“蘇同學,恕我直言,你喝咖啡的動作,有點土。”
蘇鑫:“嗐,客氣了,哪裡是有點土,簡直是土的掉渣。我比較忙,一般沒時間好好品咖啡,習慣了。再說,你們不就是喜歡我這樣四六不懂的樣子麽?”
說著,他還眨巴眼睛笑笑。
不知道話裡的意思,對方聽明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