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萊迪調戲這傑森正來勁呢,忽然眼前一花,什麽岩漿什麽暴雨,全都憑空消失了。而被折騰的欲仙欲死的傑森,也總算回過神,活動了幾下肩膀,掄著那長柄大刀向弗萊迪走來。
“這是……現實世界?”
弗萊迪馬上感覺出來異樣,沒有在夢境中,他的那些詭異的能力立刻就沒用了。看著殺氣騰騰過來的傑森,弗萊迪有些不自然的抽動了幾下嘴角。
上次就是這樣,在夢境中,明明是他暴揍傑森。可是後來他被那個該死的小孩子,從夢境中帶到現實世界,然後他就被傑森一頓血虐,結果砍的只剩下一顆腦袋。
“算了,我還是會榆樹街吧,這裡就交給這個傻大個得了。”
弗萊迪心生退意,他算是琢磨過來了,跟這個傻大個硬拚沒有任何意義。榆樹街的小孩子們還等著自己呢,沒必要留在這裡,跟這個打不死的傻大個浪費時間。
衝著傑森晃了晃鋼爪手套,弗萊迪得意的笑了笑,身形逐漸透明,想要撤離。
而就在這時候,一個年輕的男人聲音在弗萊迪身後響起:“走什麽啊,弗萊迪,留下再聊聊啊。”
弗萊迪重新凝聚出實體,他發現身邊空間仿佛變成了牆,無論自己如何掙扎,竟然都無法傳送離開這裡。
既然無法走,那麽就留下來,反正我夢魘之王也不是好惹的……
弗萊迪正想著,轉過身看清對方模樣時,頓時睜大眼睛:“是你?是你這個臭小子!”
謝倫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指向自己的鼻子:“你認識我?”
“廢話,你就算化成灰,我也認得出來你。”弗萊迪咬牙切齒道,“當年如果不是你小子,把我從夢境中拽到現實世界,我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謝倫愣住了,聽弗萊迪的話,自己之前和他有過交際,可是自己完全沒有印象。不過他並沒有反駁,而是順著弗萊迪的話向下說:“是嗎?聽你這麽一說,我好像有點印象,但記得並不太清楚了。”
說著,謝倫輕輕一擺手,已經走到弗萊迪身後的傑森,停下腳步,好似鐵塔金剛一般,緊盯著弗萊迪。
“這麽多年未見,想不到你的能力已經如此恐怖,竟然能夠控制住傑森。不過也是,畢竟傑森是白癡嘛。”
弗萊迪不屑笑了笑,對謝倫繼續說道:“你記不清楚?也是,畢竟那是十一年前的事情,你那時候還真是一個小孩子,記不清楚也很正常。”
“十一年前?又是十一年前!”
謝倫眯起眼睛:“這麽長時間沒見,能詳細聊聊當年發生的經過嗎?”
他一攤手:“就當作講一個故事來聽聽。”
“如果我不想聊呢?”
弗萊迪同樣眯起眼睛,手中的鋼爪手套輕輕摩擦著,鋒利無比的鋼爪相互碰撞,迸發出顆顆火星。
謝倫搖了搖頭,沒有再廢話,突然上前一步,雙眼驟然變成了猩紅色。
弗萊迪措不及防,等看見謝倫這雙紅色眼睛,再想躲避視線時已經來不及了。在“臨懼之眼”下,他全身劇烈哆嗦起來,一條條裂痕在他本已皮開肉綻的皮膚上浮現,片刻之後,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轟然粉碎。
隨著弗萊迪的崩碎,無數記憶畫面湧入謝倫的腦海中,下一瞬間,謝倫感覺自己頭疼欲裂,好像有一個大鐵錘,在狠狠的向自己太陽穴裡敲釘子。
那疼痛謝倫從未體驗過,就算他身體素質早已超越常人,但也忍不住踉蹌後退幾步,蒂娜趕緊扶住他。
“老板,你怎麽了?沒事吧?”
蒂娜急聲問道。
謝倫搖了搖頭,摁著太陽穴慢慢站直身子。憑借著強大的體質和耐力,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恢復如常了。
“原來是這樣,”謝倫示意自己無恙,略有些驚訝道,“真相竟然如此,誰又能想得到呢!”
蒂娜好奇問道:“真相是什麽?”
謝倫沒有說話,反手抽出那個黑色筆記本,輕輕翻動起來。每翻動一頁,便有一條黑影從裡面飄出,鑽進謝倫的嘴裡。
待翻到最後一頁後,黑皮本化作無數灰燼消散。
“我要小睡一會兒,外面就交給你了。”
謝倫對蒂娜說了一句,也沒等蒂娜說話,兩眼一閉,身子一軟就倒在蒂娜的懷中。
“每次都是這樣。”
蒂娜翻起白眼,扶著謝倫,看向旁邊的傑森:“傻大個,你還看著幹什麽,還不過來趕緊幫忙?”
傑森沒有搭理她,慢慢轉過身,看向那些躺在碼頭上的那些人。
“喂,那些家夥不行……當然,你要殺他們,跟我沒關系,但你的主人肯定不樂意看到這些。”
蒂娜急聲叫起來。
可惜她說的話,對傑森沒有絲毫效力。傑森拎起長柄大刀,便向碼頭走去。
蒂娜撇了撇嘴,低頭看向昏睡中的謝倫:“我反正勸阻他了,可惜這個傻大個不聽,事後這你可不能怪我……”
話音未落,剛走了幾步的傑森,那高大的身軀忽然搖晃了幾下,仰天倒在了地上。
也不知道是死了,還是……睡著了?
灰蒙蒙的天空,映襯著天地之間的一切都陰沉沉的。
謝倫站在更加陰暗的樹林邊緣,看著外面,樹林外的營地中,有一群少年在裡面嬉鬧玩耍。有的再打籃球,有的打棒球,更多男男女女結伴,挑選個僻靜沒人的地方,偷偷嘗試一些大人才玩的遊戲。
那麽這樣的環境中,有一名黑發少年,手捧著書本坐在角落裡,正看得津津有味,顯得與四周格格不入。
校園霸凌什麽時候都存在,米國這方面問題更為嚴重,因為這裡面還摻雜著種族歧視。學習好,但性格軟弱的亞裔孩子,遭遇這種問題更加普遍。比如這時候,有幾名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孩,慢慢從四周圍了過來。
很明顯,這些白人少年圍上來,意圖不善。
黑發少年發現看書的陽光被遮擋了,他抬起頭,看著圍攏過來,俯視自己的同學們,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拜托,沒看到我正看書的麽?閃開一條縫,別擋著光”
這幾名白人少年相互看了看,竟然乖乖閃開,然後一人癟嘴可憐巴巴道:“謝倫老大,你快出手吧,我們可被薩寧那幫混蛋欺負慘了。”
不用說,這個黑發男孩,正是十一年前的小謝倫。
此時的他,才十三歲,還在上著中學。
小謝倫歎了口氣:“我說你們就不能把心思放在學習上,一天天的打架鬥毆有什麽意思呢?以後長大畢業了,除了回去接收你們家裡的資產,還能乾點其他的嗎?”
聽到老大那義正言辭的訓斥,這些少年們同時耷拉下腦袋,感覺到十分的羞愧。
“罷了,誰讓你們是我小弟呢,不幫你們幫誰呢。”小謝倫合上書本,站起身道,“走吧,看看薩寧那幫兔崽子又想幹什麽。”
沒錯,在米國,校園霸凌的確很嚴重,謝倫當年就是反面典型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