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一瞬間,吉姆全身布滿了汗珠,就跟剛從水裡出來一般。從其身後傳來的那種極其可怕的感覺,讓他使勁張大嘴巴,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他想要嚎叫,可是他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他想要反抗,可是連動一動手指都辦不到。
甚至他想哭,可是淚腺都沒有力氣擠出眼淚來。
吉姆就只能跟下了油鍋的龍蝦似地,全身緊緊抽搐著,頭和腳奮力向後面拱起。
別忘了他現在可是趴在馬桶上,後面還夾著一根馬桶搋子,能擺出這樣的造型來也是難為他了。
不過這個姿勢也不是吉姆自己控制的,而是應激反應之下,身體自然而然作出的動作。
待好不容易感覺適應了一些後,吉姆的身子便不由自主的重新癱軟下去,趴在馬桶上一動不動了。
只是全身的汗水,跟不要錢似地,嘩嘩的向外流啊。
“放松,別夾的這麽緊啊。”蒂娜附在吉姆耳旁,低聲笑道,“你難道不知道,越緊越刺激,徹底放松才能玩的時間更久。”
說著,蒂娜抓著馬桶搋子,用力旋轉了一下。
吉姆悶哼一聲,全身跟通了電的*,趴在馬桶上劇烈顫抖起來。
“你知道嗎,如果技術好的話,從後面開始一直向裡面鑽,最終從嘴巴裡伸出來,而那個時候你還活著,甚至還可以眼睜睜看到這一幕呢。”
蒂娜嘻嘻笑著:“不過我技術可不太好,說不定到最後只能從你肚臍裡面捅出來,不過……也所謂,反正那個場面,你也能活著看到。”
吉姆感受著後面那越發向裡面撕裂的可怕痛楚,哀求的看著蒂娜,嘴唇微微哆嗦著,似乎想要說什麽。蒂娜伸手按在他嘴巴上,低聲笑道:“別慌,等我爽夠了爽完了,會給你時間讓你說夠的。不過現在嘛……”
蒂娜的另外一隻手,又猛然發力。
就在蒂娜和吉姆之間的“小遊戲”玩的正嗨皮的時候,房門忽然響起了敲門聲。蒂娜一挑眉,美滋滋笑起來:“看樣子來新玩具了。”
他點了一下吉姆的眉心,笑道:“乖乖待在這裡哦,等我給你找個姐妹陪著你。”
在吉姆絕望的眼神中,蒂娜走出洗浴間,打開了房門,看著站在門外的老板,蒂娜甜甜一笑:“來的正好,那個小白臉真是中看不中用,才這麽會功夫就完事兩次了。大哥,看你塊頭不小,應該不會跟他樣那麽廢物吧?”
看著眼前隻身著一件極其單薄的粉紅色睡衣的蒂娜,老板艱難咽了口唾沫,努力擠出一絲自認為迷人的微笑:“放心吧,美人,我保證能滿足你。”
“太好了,快進來吧。”
聽著外面傳來的對話聲,吉姆拚命蠕動嘴唇,想要發出警告。可是當他聽到外面“撲通”一聲,重物倒地的聲響,吉姆就知道完了。
果不其然,很快蒂娜便拖著那名老板走了進來。將近二百磅的壯漢,在看起來十分纖弱的蒂娜手中,就跟小雞崽兒似地,蒂娜單手拖著根本毫不費力。
隨手將那名同樣中了“腐蝕術”的老板丟到吉姆身邊,蒂娜笑眯眯道:“那麽好了,咱們現在開始玩雙飛吧。”
旅館一樓,四名叼著煙卷的男人,正圍坐在一張桌子旁打著紙牌。忽然天花板微微震動了一下,落下幾縷灰塵。
一個男人抬頭看了看天花板,冷笑起來:“看起來上頭戰鬥很激烈啊。”
“那肯定的,”另外一個男人笑道,“據說吉姆那個小白臉,這次騙來一個極品貨色,就連吉姆那個賣菊花的都受不了,老大肯定也要好好嘗嘗了。”
“不過這也太猛了,這樣下去,樓都快拆了。”
第三個男人掃去落在桌子上的灰塵,搖頭道。
“等老大完事之後,咱們是不是也能去嘗嘗鮮?”
四個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時嘿嘿怪笑起來。
這時旅館大門“咣咣”響了起來,其中一個男人沒好氣的把牌向桌面上一摔,沒好氣吼道:“法克,今天還真是熱鬧啊。往常十天半個月不見一個人,今天沒完沒了了。”
“喂,別跑啊,你馬上就輸了。”
“閉嘴,我去看看是誰。”
男人飛快的站起身,走到門口吼道:“沒看到打烊了麽,有什麽事改天再來吧。”
可是外面的人仍然在“咚咚”的拍門。
“嗨,這是找死啊。”
男人反手拔出插在腰間的手槍,一把打開房門,看著站在門口的黑發年輕男子,舉起槍口抵在對方脖子上:“喂,白癡,沒聽到我說的話嗎?不想死的話,就趕緊滾!”
感受著抵在自己脖頸上冰冷的槍口,黑發男子微笑起來。
五分鍾後,301的房門再次響起了敲門聲。
“又來新玩具了?”一臉鮮血的蒂娜直起身,慢慢活動了幾下脖子,猙獰的笑起來,“真是太棒了,正說這倆玩膩了。”
她站起身,踩著滿地黏糊的鮮血,一步一步走到門口,也不管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麽恐怖嚇人,一把拉開房門,伸手就向門外的人抓去。
“啪”的一聲脆響。
蒂娜捂著臉頰踉蹌向後退了兩步,這熟悉的耳光,讓她恢復了清醒。
“頭,你怎麽來了?”
倒在洗浴間內,已經奄奄一息的吉姆,聽到蒂娜的話,不由苦笑起來:“這樣的魔女竟然還有頭?”
謝倫看著笑著向自己撲過來的蒂娜, 抬起一腳將她踹了回去,沒好氣道:“我看你是玩瘋了吧,是不是忘了我交代給你的任務了?”
蒂娜使勁擦了擦臉上的血,跟在外面瘋玩了一夜,回家後發現拿著棍子等待自己的主人的小狗似地,諂媚的湊到謝倫身邊。
如果現在她有尾巴的話,那麽一定搖的跟直升機螺旋槳一樣。
“頭,我這不是正在審問他們嘛。別看這些家夥看起來窩窩囊囊的,其實一個個嘴硬的很,無論怎麽問他們都不開口,所以我給對他們大刑伺候。”
聽著蒂娜的話,吉姆和老板(沒錯,雖然全身皮都給扒下來了,但他還活著)都欲哭無淚。
你這個瘋婆娘啊,你問了嗎?
二話不說,上來就折磨我們,還用那麽變態的招數。
還有,你想知道什麽,倒是讓我們開口說話啊,我們連慘叫都發不出來啊。
救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