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風逍遙直接攔住元邪皇,苗王蒼越孤鳴護住重傷的幾人。
“軍師無恙否!”
蒼狼上前問候道,對於這個幫助自己穩定苗疆,地面之變舍命救自己的軍師,蒼狼很是看中與感激,軍師就是苗疆的半邊天。
“微臣無恙,讓王上擔心了!”
說完從嘴裡吐出一口鮮血,顯然是強撐著,只是戰過元邪皇的幾人那個不是個個帶傷,都在無極山頂養傷了,那是最後的防線,如果元邪皇能殺到那個位置,那眾人不介意舍命一博。
蒼越孤鳴搖了搖頭道:“軍師,勝鉉主,西經無缺,你們先過去養傷吧,剩下的交給我們了!”
蒼越孤鳴明白禦兵舀的做法,現在自己面對元邪皇的壓力,才能感受到元邪皇到底有多可怕,蒼越孤鳴不怕死,卻怕壞了祖宗基業,怕苗疆的子民因為自己的無能而傷亡慘重,這邊是王者的背負。
“這是醒酒丹,王上務必讓軍長醒過來!”
禦兵舀將早已準備好的醒酒丹拿了出來,交給苗王。
“放心,我蒼越孤鳴定會就會自己的軍長!”
蒼越孤鳴保證道,每一份戰力都是彌足珍貴的,都是需要爭取珍惜的,更何況還是自己人。
場中,風逍遙喝下風月無邊,而後催動禁忌法門—醉生夢死,風逍遙保持著最後的清醒,踏著飄忽的腳步接近元邪皇,小碎刀步再現世間,而刀已不知何時在手了。
風逍遙刀如風,人亦如風,飄忽不定,卻又快速絕倫,變化無方,元邪皇首次對上這種轉精與近身搏殺之人。刀勢翻轉之間,不見絲毫威力,只有凌厲的刀風,才能感覺到招式的威力。
元邪皇大意之下,被風逍遙近身之後,被逼的節節後退,一身武學根基皆盡施展不開,而風逍遙卻是越戰越勇,越戰越狂,刀勢越來越簡單直接,越來越凌厲,刀刀逼的元邪皇不得不退。
“哼~!”
元邪皇惱怒之下,氣勁爆發,震開風逍遙,而風逍遙在醉生夢死的控制之下,戰鬥越發趨於本能,在氣勁未爆發之前,已經退開,氣勁爆發之後,隨即又貼了過來,此時元邪皇把握住機會,幽靈魔刀翻轉之間,擋住了風逍遙的攻勢。
然而在醉生夢死的支配之下,隻余本能的風逍遙,越發狂暴,招式速度,變化,越來越快!猩紅的雙眼,飛舞的頭髮,瘋狂的姿態,無一不是訴說著風逍遙的狀態。
看著風逍遙的狀態,元邪皇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模仿走火入魔的狀態創造的武學,走火入魔之下,狂性大發,實力暴增,但是毫無理智,就算是無人,也會癲狂而死,也就是此時完全沒有必要再與這個死人戰鬥,但是看了看身後的角龍,不得不提神應對。
此時風逍遙身法越來越快,快到元邪皇根本來不及凝神出極招,而普通招式,在風逍遙不僅身法變得越來越快,刀也越來越快之後,只能疲於應對。
“叮叮叮……”
兵器交擊聲又急又短,在風逍遙這樣狀態的逼迫下,元邪皇逐漸怒了:“螻蟻,你激怒了本皇!”
“邪眼縛神!”
術法之下,風逍遙頓時被定住身形,然則狂態不減,元邪皇幽靈魔刀在手,揮舞之間,直衝風逍遙而來。
蒼越孤鳴眼看風逍遙將欲喪命與幽靈魔刀之下,立刻出手:
“星辰變?狼牙破空!”
元邪皇刀勢一變,辟向地面,反手一掌將風逍遙打向蒼越孤鳴,蒼越孤鳴接住風逍遙之後,立刻喂上解酒丹,然後將風逍遙留給俏如來,由俏如來安排將風逍遙送至山頂,最後的防線處!
“蒼生何曉幾危安,鯤鵬欲展風間,驚鴻敢與天對立,雄翼中,握世皇權!苗王蒼越孤鳴見過元邪皇!請!”
蒼越孤鳴說著,看著元邪皇的表情,元邪皇沒有絲毫變化只是冷淡道:“苗王,一界之主?好一個敢於天對立,如此就讓吾稱量稱量,你是否有與天對立決心和意志!”
大概只有史豔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