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缺行至殘忍聯盟,禦魂笑光輝早就在外面等待了。
“你這關閉的恰到好處啊,坑了朧三郎,讓他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禦魂笑光輝折扇奄嘴輕笑,暗中傳音,同時口中說著:“恭迎月缺先生,盟主等待已久了,請!”
“走吧!看來盟主想明白我的提議了!”
月缺隨口應付道,暗中卻傳音:“看來網中人與你見面了,否則你不會如此輕松!”
“一切瞞不過可以預知的三眼尊!”
禦魂笑光輝並沒有隱瞞否認,反而直接承認了,兩人走進房內,停止了傳音,在朧三郎這等高手面前,還是裝作不認識的好!
“盟主,又見面了!”
月缺率先招呼道,幾個月不見,局勢雖然不妙,但朧三郎依舊老神自在,不緊不慢。
“還沒恭喜月缺先生實力大進了!”
朧三郎抬手示意月缺坐下,喝茶,月缺順勢而做,禦魂笑光輝在一旁旁聽兩個人,順帶送上茶水。
“不知盟主對上次談話,考慮的什麽樣了?”
月缺直接問道,事關結盟之事,自古妖魔是一家,何況各自一界都沒同意,有衝突也在後面了!
“不知月缺先生出關後可有了解東瀛現在的局勢!”
朧三郎避而不答,反倒是慢悠悠的端了一杯茶,輕呡一口。
“哈,東瀛局勢值得在意嗎?你是泥潭裡呆久了,忘了自己曾經嗎?這樣的實力,也值得費盡心思去算計什麽?直接動手不好嗎!”
月缺直接說道,智略那是自己實力不夠時才需要的,能橫推無敵,何必去算計來算計去,說不定一個變數,一切成空,又需要推倒重來!
月缺說的容易,以前自己實力低微的時候,不也是一步步小心謀劃,只是如今實力進步,成為了頂尖高手了,說話自然豪氣了一些,該慫的時候,月缺比那個都慫。
“那你的目的是什麽?不要說千裡迢迢來到東瀛就是為了和我結盟,西劍流應該有你需要的東西吧!”
朧三郎並不生氣,幾經輪回轉世,朧三郎脾氣好的嚇人,對於月缺的目的也看的清楚,從月缺第一次對西劍流動手,就表明了月缺的需求,但是自己的需求並沒有暴露。
“了卻恩怨情仇,然後製造一個恩怨情仇!”
月缺隨口應付道,需要了卻的自然是與西劍流的,需要製造的自然是關於月牙誠的。
“如此,你想繼續對西劍流動手?那就用西劍流證明你的實力吧,你既然猜到了我的身份,那應該知道我需要什麽!”
朧三郎故意試探道,看月缺到底對他了解多少,知不知曉朧三郎的目標。
“可以,那你又怎麽證明你與我結盟的實力了?你擁有的勢力能強過西劍流們?若是連西劍流都不如,那這個結盟還有什麽意思!”
月缺不介意當一把刀,但是你不可能什麽都不付出,若是勢力不夠強,能月缺不介意在滅掉西劍流之後也滅掉殘忍聯盟!
“你會看到的!軍師,送客!”
朧三郎有些動怒,被小瞧了啊,這麽多年,誰又敢輕視我酒吞童子了!
“哈哈哈哈……期待下次再見,就不勞軍師了!”
月缺一邊狂笑一邊走出殘忍聯盟駐地。
與此同時,
月缺出關與朧三郎見面的情報傳至東瀛各大流派駐地,此時月缺身動,不知道死的又是誰。幾大流派都將目光轉向西劍流,等待西劍流的反應。
西劍流駐地,赤羽看著情報開口道:“月缺出關了,與朧三郎會面之後,直奔西劍流而來!”
說完,赤羽看著衣川紫,夜叉瞳,神田等人,等待眾人的反應。
神田京一道:“軍師直接安排我們如何應對就是,何必麻煩!”
“是呀,有軍師在,此次定然要留下月缺!”
曾經赤羽的小迷妹衣川紫亦是開口道,赤羽在西劍流多年的威望與智計,讓他們盲目相信,只要軍師在,足夠應對任何實力。
赤羽不由的笑了笑:“那,衣川紫,你去通知櫻吹雪,月牙嵐,神田你去通知劍無極與上杉龍矢,今天就要看看月缺到底是有多強!”
西劍流軍師本著有備無患的心態,將己方所有人召集齊全,以應對月缺的入侵,不是赤羽不用計略,而是上次與月缺交過手的櫻吹雪說,連她都有一種危機感,逃都逃不了的那種,所以赤羽不得不調高月缺的應對水平,至於派遣士兵掩殺,聽聞上次結果之後,又在中原見識了各路高手對於士兵的屠殺, 赤羽可不想派去牽製的高手與士兵白白往死,對方只是一個人,要戰,集體合圍比層層圍殺更具威脅,也更能保全自身。
月缺不知道西劍流的應對,知道了也不介意,應為接下來就是自己的表演時間了,元邪皇的葬禮還沒有送夠了,今天好像是元邪皇的百日,就送個西劍流下去陪邪皇玩玩了。
上杉龍矢與劍無極收到西劍流的消息立刻趕往西劍流,櫻吹雪聽到西劍流的傳信,亦是立刻支援西劍流,只有面對過月缺的人,才能感知到那可怕的壓力。
另一邊,西劍流內部,月牙嵐聽到消息之後,亦是由隱居駐地趕往西劍流總部,準備一同應對西劍流的危機,只是他不知道的是,月缺想找的就是他呀!
在眾人竭力趕往西劍流的路上,月缺慢悠悠的前往西劍流,他不怕地人多,不怕高手多,此時正求之不得的對手夠多,夠強,來試驗一下自己的實力到底到了什麽樣的地步。
仿佛掐著時間,在劍無極,上杉龍矢趕到西劍流不久之後,月缺也踏著步子慢慢的來到了西劍流駐地。
月缺看著許久不見得赤羽,神田京一不由的有一種親切感,中原的多次交手,最終卻是以自己假死脫身為結局,那把槍也丟在了荒野之中許久了,久的月缺都快忘記自己以前是用槍的了,以前每一次到最後埋的都是自己,也許這一次不用了,這一次埋的一定是別人,是西劍流眾人,也許還包括上杉龍矢與劍無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