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高樂看著張開,在想想女帝,再想想那香煙,最後一咬牙從懷裡掏出一遝子銀票塞給張開道:“這是我所有的家當,一共三萬兩白銀……”
張開一看,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就在這時,陳高樂就好像回魂了似的,打了個激靈,一下子清醒了不少,猛然將自己的錢收了回去,然後搖頭道:“呃,我……我不投資了。”
張開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但是他明白,到手的鴨子要飛!
於是張開眉毛一挑道:“前腿還說投資,錢都拿出來了你說不投資了?你耍我呢?來人,抄家夥,揍他!”
陳高樂見此,連忙叫道:“別……”
張開已經是一腳踹了過去,將陳高樂踹倒在地……
遠處的上官雲雀看到這一幕,揉著眉心,哀歎道:“我就知道會這樣!”
秋葉問道:“大人,我們現在?”
“還看什麽?上吧!”上官雲雀一揮手,幾個女人虎入羊群一般,一路打了過去……
最慘的還是鬼哭,作為陳高樂的暗中護衛,面對這種情況他不能不出手。雖然明知道一出手就要挨揍,但是這頓揍是不挨也得挨,於是他一咬牙,就衝了上去。
結果自然是被上官雲雀攔住,又是一頓抽……
陳高樂的家丁們一個個的哀嚎不已,心中更是怒罵不止:“老子也沒動手也挨打啊,皇宮的人也抬不講道理了……”
一頓混亂當中,張開大吼一聲:“風緊扯呼!”
然後張開撒開腳丫子就跑了。
上官雲雀等人見此,趕緊跟了上去。
等他們跑遠了,陳高樂躺在地上是捶胸頓足,哀嚎連連:“搶劫啊!帝夫搶劫啊……還有沒有王法啦!光天化日,搶劫啊……”
奈何,他的事情都沒人敢管。
帝夫的事情,誰敢管啊?
城衛軍遠遠地看著,根本不敢過來。
“少爺……”鬼哭現身,想說點什麽。
結果陳高樂被嚇的直接跳了起來,驚呼道:“我曹,你是個什麽東西?”
只見鬼哭那臉被抽的就跟個紫色的包子似的,再加上披頭散發,跟惡鬼差不多了。
“我是鬼哭啊。”鬼哭是真的哭了,長這麽大,還沒被人抽的這麽慘過。
陳高樂道:“哦,是你啊。”
然後陳高樂脫下鞋子,掄起來對著鬼哭就是一頓抽,一邊抽一邊喊著:“讓你保護我,你每次都光顧著自己挨揍,你就不能幫我承擔點麽?”
鬼哭:“@#¥……”
結果這麽一蹦躂,陳高樂身上嘩啦啦的掉下一堆東西來。
陳高樂低頭一看,赫然全是華子!
足足有三十六根之多!
“這是帝夫的。”鬼哭道。
陳高樂道:“我知道……都給我收起來。”
鬼哭道:“這東西帶回去幹什麽啊?”
陳高樂氣哼哼的道:“不能白挨揍,抽他的煙,氣死他!”
雖然他知道這是自我安慰的話,不過心情也舒服了不少。然後一招手,帶著家丁們就往家裡跑,進了家門,鼻涕眼淚一起往下流,嗷嗷大叫著:“父親大人,母親大人,你們可得給我做主啊!張開太欺負人啦,打我就算了,還搶我錢……”
陳高樂回家告狀,此處不說。
卻說張開這邊,幾個人一路飛奔到了東城門門口。
上官雲雀有些指責的道:“帝夫大人,你直接搶劫陳高樂,
若是讓宰相知道了,只怕又要生事端了。” 張開不以為然的道:“放心,就宰相那張嘴,真鬧起來,大不了我跟陳高樂再一起吃板子唄。”
上官雲雀看著眼前這個一臉無所謂的混蛋,也是一震無言。這簡直就是仗著女帝的寵愛,為非作歹啊!
好在,禍害的是另外一個禍害,若是禍害普通人,那她就沒辦法忍了……
壓下心中的不滿,上官雲雀道:“大人,我們接下來做什麽?”
張開從懷裡掏出那三萬兩白銀的銀票來塞給上官雲雀道:“你用這些錢去給我招製煙工人,包吃包住還給工錢。具體給多少,你去打聽,我們給市面上的工錢的雙倍!工作地點就在淡山行宮。”
上官雲雀道:“大人,你不會真的要賣這個東西吧?這東西從未出現過,你這麽做,怕事沒人買啊。”
張開笑道:“你放心,能造出來,我就能賣出去。”
上官雲雀點頭道:“好吧……不夠去淡山的路上,我得陪著你,以免發生意外。”
張開自然不會拒絕。
幾個人出了城,到了淡山山腳下後,張開震驚了!
只見正東方,一座不是很高的小山立在那,這山不算大,但是也不小了,真正讓張開震驚的是,這山在陽光之下竟然閃爍著金光!
當然, 不是山上有金子,而是整座山都被淡巴枯覆蓋了!
淡巴枯上的金色紋理反射著金色的陽光,造成了宛若金山的錯覺。
隨手摘下一片蒲扇大的葉子,張開聞了聞後,這香味更濃鬱了,那種特有的清香讓張開的腦子有種醍醐灌頂的清爽感,整個人都精神了不少。
“好東西啊!”張開感歎著。
淡山山腳下,有一座前後三進的四合院,也就是女帝給他準備的行宮了。
這麽小的四合院,其實算不上行宮,也花不了多少錢。
否則也不會三兩天就竣工了。
看到這行宮,張開卻笑不起來了。
上官雲雀道:“帝夫可是嫌小了?”
張開搖頭道:“小是小了點……”
上官雲雀眼中閃過一抹不滿之色,只有她才明白,女帝是扛了多大的壓力才蓋下了這座行宮。
張開繼續道:“但是我不嫌棄,相反我還很喜歡。”
春雨不解的道:“那帝夫為何一臉不悅之色?”
張開冷哼道:“就這麽一座小行宮能要多少錢?一點小錢,就讓那群老家夥在鳳議殿上圍攻我家女人,你說我能爽麽?
說真的,這要是蓋一個第二皇宮,那是鋪張浪費,罵了我也就認了。
但是就這……
能值幾兩銀子?
奶奶的,那群老家夥過分了!”
聽到張開是心疼女帝,上官雲雀的眼神暖了許多,解釋道:“如今國庫空虛,一點錢也是錢,他們心疼也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