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魔巢穴中。
鍾須友精神狀態明顯比前段時間要好上很多。
“看來我的辦法是對的,壽元到帳了。”
修建佛手島,是一個勞民傷財的工程。
但是對於很多活不下去的人來說,這個工程卻可以給他們帶來收入,讓他們不至於餓死。
這些窮人多活一天,這些功勞都應該算在鍾須友身上,鍾須友也因此得到了長生印記的獎勵。
當然,獎勵的壽元並不多,只有幾天而已,但這不是壽元獎勵多少的事,這證明鍾須友之前的想法是可行的。
“不過這壽元確實有點少,而且來佛手島的工人也太少了,究竟是原因呢?我得去了解一下。”
想到這裡,鍾須友走出人魔巢穴,往工程修建地點走去。
佛手島上,陽光明媚,雖然已經接近冬季,但卻依然溫暖。
工程修建地點,一百來個工人正在賣力的乾活,一個個的都非常賣力,汗水揮灑。
“你是誰?來這裡幹什麽?”
有一個監工的看見鍾須友,皺眉問道。
佛手島很偏僻,一般這裡是沒有行人的,鍾須友卻出現在這裡,這個監工的自然要問他。
鍾須友發現,整個佛手島之上,除了那幫工人之外,就只有這個監工。
而威大爺等偵緝隊的成員,卻都沒有在。
這幫酒囊飯袋,他們本來應該在這裡的,現在卻不知道跑到哪裡去瀟灑了。
鍾須友心中不高興,佛手島這個工程,他是很關心的,因為這和鍾須友的性命相關。
而現在佛手島上,既沒有多少工人在乾活,工程也遲遲沒有進展。
作為工程的負責人——威大爺,卻又不在現場。
這讓鍾須友很不滿意。
“問你話呢!來這裡幹什麽?”監工見鍾須友不說話,心中很不高興的道。
鍾須友看了一眼這個監工,忽然伸出食指和中指往額頭的陰陽圖抹去。
監工也注意到了鍾須友眉心的陰陽圖,看起來很怪異,正思量間,卻見鍾須友忽然用剛剛抹眉心的兩根指頭點向他~~~
他還來不及反應,便隻覺得胸口一疼,一股巨力襲來,整個人摔飛出去。
“啊~~~”
鍾須友走到他身邊,從其頭上扯下一根頭髮,施展了【詛咒之術】,將這名監工控制下來。
然後他邁步走向那些工人。
“這是誰啊?”
“不知道啊!”
“他剛剛是不是和監工打起來了?”
工人都紛紛看向鍾須友。
鍾須友人還沒有走近,便先笑道:“大家好!在下鍾須友,是盧少帥派來的,這次來,主要是想看看大家的活乾得怎麽樣?”
工人都看著鍾須友,但暫時沒有人說話。
鍾須友一見這種狀況,就知道大家不怎麽相信他,便對監工吩咐道:
“你去給大家倒點茶水,大家夥先喝點水再乾活!”
監工已經被鍾須友控制,按照鍾須友的指揮,去端來很多茶水,讓眾人喝杯水休息一下。
工人們看見這一幕,頓時變得局促起來。
就算是監工,在這些工人眼裡,那都是了不起的大人物。
而現在看起來,面前這個老者看起來比監工還要厲害,他們自然對鍾須友敬畏起來。
鍾須友,蒼白的頭髮,面如金紙,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
但不知道為何,
在眾人眼裡,就是一個很有威嚴的老者。 這或許就是心理作用。
“你去給大家準備點吃的,大家都幹了這麽久了,休息一下,吃點東西在乾!”
鍾須友假模假式的吩咐道,實際上監工現在的一言一行,完全是由他控制的。
而那些工人聽見鍾須友竟然要請他們吃東西,頓時都紛紛的站起身來,紛紛道:
“大人,這使不得啊!我們活都沒乾多少,現在哪有臉吃東西?”
“這活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夠做得完的,這方面來說不急。
我主要是想問一個事,為什麽只有你們這點人來乾活?難道是其他人嫌工錢少?”
這是鍾須友最想弄明白的事。
鍾須友控制盧俊逸發放出去的招工啟事,寫明了一天十個大銅元,一個月就是三百個大銅元。
大銅元都是當十文的,也就是一個月三千文錢,足足三個銀元。
這點錢當然不算多,在當今這個物價極貴的世界,這點錢其實很少。
但是至少一個月有三個銀元的收入,那麽人們都能夠勉強活得下去了。
這就是鍾須友想要的,他沒辦法保證所有人都過得很好,只是盡力想讓大家活得下去。
沒辦法,地主家也沒有余糧啊!
盧俊逸雖然是少帥,家裡面看起來有不少錢。
但是他需要養兵,他需要維持整個少帥府的運行,本身就需要花費不少。
再加上整個佛手島的工程,從原料到人工,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鍾須友要是不精打細算,那麽沒幾下就會將整個少帥府折騰空。
所以他才會每個高人每天隻開十個大銅元。
但現在一看,只有區區一百多人在這裡乾活,是不是錢真的開得太少了呢?
聽見鍾須友的話,工人們紛紛道:
“大人!這錢不少了, 五個銅元一天,已經算很高了。”
“就是!現在這年頭,能有一份活乾,能夠養活家裡老小,就已經很好了。
而且我們在這裡吃飯還是免費的,我們挺知足……”
一名工人還沒有說完,頓時就發現鍾須友臉色變得極其陰沉,他緊張道:
“大人!小人該死,不知道那句話開罪大人,請大人開恩!”
現在雖然已經是軍閥林立,封建將傾之際,平等的春風也吹進了這個老朽的國度,但很多老百姓稱呼達官貴人,還是願意尊稱大人。
鍾須友擠出一絲笑容,勉強壓著火氣,道:
“你是說,你們一天只有五個銅元?”
那名工人看了看鍾須友,又看了看鍾須友身後的監工,一時間不敢開口了。
他不知道這話是不是哪裡說錯了,也不知道該怎麽挽救,臉上的冷汗流下。
鍾須友知道嚇到了這個工人,連忙笑道:
“您別害怕,我是少帥府的。
我們對外招工,都是每個工人十個銅元,我就是不知道為什麽他們會隻發你五個銅元,所以才有些生氣。”
這個工人聽鍾須友這麽一說,頓時知道自己錯在哪裡了。
他連忙改口道:“大人,其實剛才我說錯了,這個……我們的工錢確實是每天十個銅元,剛才我嘴禿嚕了。”
“您剛剛不是說……”
“大人!我剛才是累糊塗了,威大爺還有監工大人對我們很好,一直都是發十個銅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