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大哥,大哥,這裡還有兩個女人,哈哈哈...”
騎手一般催馬跑的時候,都是用‘駕’這麽個擬聲詞,不知道這些土匪為什麽要用?(qiu)這麽個擬聲詞來催馬。
此時已經衝到朱達昌他們這邊的這些土匪,一邊催著胯下的馬兒跑,一邊賊兮兮的浪笑著。
看到這些人只是原地轉圈的大家,除了顯現出緊張和恐懼的神態之外,已經是沒有了其他更好的選擇。
這麽多人一下子衝過來,打是一定打不過的。
除了妥協的等待時機,看有沒有可商量的余地,其他已經是別無他法。
聽到他的兄弟們說有女人,本來是站在外圍看著的一個大胡子,便是催著馬兒跑到大家的近前。
馬靜蓉和牡丹雖然社會層次不同,可長得卻都不是一般的好看。
只要是有點賊膽子的男人,當看到她們兩個的時候,都是會有一些不和諧的反應的。
這個後過來的大胡子,倒是沒有像前幾個土匪那麽的放肆。
他只是圍著馬靜蓉和牡丹轉過兩個圈之後,便是大聲的對他的兄弟們說:“撤乎。”
這個大胡子的話剛剛喊出,那些土匪們便又是‘???’的叫喊了起來。
接下來的朱達昌一行所有人,頭上便是都被蒙了那黑布袋。
這是他們第二次被蒙黑布袋了。
接下裡的他們,便是都被拴到了馬的後面。
跟在馬後面跑著的他們,隨時都有可能摔一個狗吃屎。
只要是不小心被馬兒拉扯在地上,那就只能是被馬兒拖著走了。
那種整個身子摩擦在沙土地上的滋味,想想就應該是很不好受的。
就在這時,牡丹已經被拖倒了。
先一步的被馬兒拖倒的牡丹,本來是覺得這下自己一定是完蛋了,可就在牡丹絕望的哀嚎時,卻是聽到那大胡子發出的聲音說:“你特奶奶的給老子小心點了,誰要是把老子的兩個美娘子的臉給刮花了,老子把你們的屁股剜下來就酒吃,特碼的。”
滿嘴髒話的那個大胡子,倒是在關鍵的時候救了牡丹一命,跟著牡丹也是躲過一劫的馬靜蓉,此時和牡丹一起已經都綁到了同一匹馬的馬背上。
這樣的路大概走了半個時辰後,大家便聽到四周都響起了嘰哩哇啦的叫喊聲,這些聲音一定是來自於人類,但是他們究竟是叫喊些什麽,朱達昌他們是一句都聽不懂。
聽到這些聲音過後,大家便又被趕著走了大概有一炷香的時辰。
此時已經不覺得是馬拉著他們的大家,此時都感覺自己的身上有點陰濕的大家,此時都聽到一些人叫喊的聲音還有回音的大家,感覺自己已經被拉到了一個陰森森的洞穴裡。
遇到這樣的時候,且不說馬靜蓉和牡丹兩個女流之輩會怎麽樣,即便是像巴根朱黑炭他們這樣的人,心裡都是很緊張的。
就在大家被拉著都能碰到彼此的時候,大家便又聽到那大胡子喊說:“上酒上肉,再把他們頭上的黑布袋子扯走,老子要好好的喝酒吃肉看美人兒,哈哈哈...”
那大胡子的話音剛落,大家頭上的黑布袋子便被扯走,這時候眼睛有點不適應到處都是火把光的大家,便是不約而同的捂住了眼睛。
估計是好久都沒有見過漂亮女人的這些土匪們,在看到牡丹和馬靜蓉那隻屬於女人躲避光的樣子的時候,便是興奮的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時候慢慢的已經是適應了環境的大家,這才算是看清楚自己身處的地方。
他們的感覺還真的是沒錯,這時候的他們,還確實是身處在一個很大的洞穴裡。
在那洞穴的最頂端,應該是用四股鐵鏈子拉掛著一個很大的鍋,不知道那鍋裡究竟放著是什麽東西,反正鍋裡那熊熊燃燒的火焰,已經是把洞穴照的如身處太陽底下一般。
除了洞穴的頂部有這麽一口用來照明的大鍋,在這個洞穴的各處角落,都還架著一口口約一尺五寸口徑的鍋,這樣的這些鍋裡邊,一樣是燃燒著熊熊的火焰。
在洞穴的大場子裡的兩邊,還算是齊整的擺著好幾十把墊著各種獸皮的椅子。
這時候橫七豎八各種姿勢坐在椅子上的土匪們,正在一口酒一口肉的啃吃海喝著。
此時一邊吃喝的這些土匪們,還一眼都沒有錯過馬靜蓉和牡丹的每一個動作。
此時的朱達昌他們,即便是能聽到這些土匪在說話,卻只能聽懂大胡子等為數不多的幾個土匪究竟說些什麽,其他的土匪究竟嘰哩哇啦的說些什麽,他們是一句都聽不懂。
“嗨,他們的褡褳行李裡有什麽值錢的東西沒有?”
“嘰哩哇啦...”
“哈哈哈...,哎呀,都帶著一千兩銀子啊,好,好好好,看來這幾隻羊還是挺肥的,來呀,把那些女人和那幾個半吊子鬼都給老子帶上來。”
雖然此時的大家聽不懂那回話的土匪說什麽,可從那大胡子的所說裡邊,大家還是辨別懂了他們剛才大概說過的話。
朱達昌他們用作盤纏的銀子沒了。
就在大家都不做聲的看著洞穴裡的土匪時,在一聲聲的催打叫喊中,回頭看去的大家,便是看到了那幾個老龜和那些紅塵女子被拽扯了進來。
這時候的那些女人們,已經是沒有了精致的發髻和繡衣,這時候的那幾個老龜們,走起路來已經是不那麽利索,當他們看到朱達昌等人時,那些女人便是嗚嗚嗚的哭了起來,而這時候的那幾個老龜,卻是顯現出了想要躲閃什麽的樣子。
“哈哈哈...,你們給老子說的沒錯,這幾隻羊還確實是挺肥的。”
那大胡子的話剛剛說完,大家便聽到那個領頭的老龜急急忙忙、低聲下氣、帶著奉承口吻的說:“扛把子大爺,我們一定是不敢騙各位爺爺們的,現在...嘿嘿...,咱說好的事情是不是可以兌現了。 ”
“什麽事?老子們答應過你什麽事了嗎?”
“扛把子大爺,您不是說只要我們所言非虛,您就高抬貴手把我們都給放了嗎?”
“哈哈哈...,哦,好像是有這麽錘子事,好,你們幾個半吊子可以滾了,來呀,把他們的眼睛捂了,帶他們下山去吧。”
聽到那大胡子要放他們走,那幾個老龜自然是開心的要死,死裡逃生擺脫困境時的感覺,應該就是他們此時的那個樣子。
可是,當他們發現只是讓他們幾個老龜下山,其他的紅塵女人並沒有被放開時,他們的嘴上便又是不清閑起來。
不過,還沒有等他們幾個說出個一二三來,他們的腦袋便被戴上了黑布袋子。
其實,即便是他們的頭上被戴了那黑布袋,可只要是那大胡子仔細一些的聽一下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麽,此時他們所要表達的意思,應該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可是此時的那大胡子,卻是裝聾作啞的根本當他們不存在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