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當你趕到的時候雷立誠和小室裕子都已經死了?”
極樂捂著還在滲血的傷口看向同樣滿身是傷的竹下真優:“還打嗎?”
“不打了。”
真優疲憊的靠在地上,她望著極樂似乎在思考著什麽,良久試探性的問道:“你真的能幫我查清楚真相?”
“必定竭盡所能。”極樂忍著疼痛從懷中摸出一張名片扔給了真優:“不過當下之急還是先從這裡出去吧。”
“想出去簡單,分分鍾的事情。”真優將名片收好,打了一個響指這濃濃的黑霧便散開了。
“誒,這霧怎麽散了?”
隨著黑霧的消散,白小白才發現她們以為的山野不過是一片平原而已,她們先前看到的一切都不過都是幻影罷了。
看見霧散了,白小白便也將結界散開了,等到霧氣全部散去後,她和鷯哥連同覺一起找到了滿身傷痕的極樂和真優。
“你倆什麽情況!”白小白看到極樂傷的比猙上次還重不免有些驚訝,她連忙扶起極樂:“怎麽這麽多血,沒事吧?”
“沒事。”極樂擺了擺手然後接過鷯哥遞過來的藥和繃帶簡單地包扎了下,便囑咐白小白去照顧真優。
白小白點了點頭,拿著藥和繃帶便走到了真優身邊簡單地處理了下真優的傷口後,她本想扶真優起來卻被拒絕了。
“我自己可以。”
真優忍著疼痛自己站了起來,慢慢地走向了極樂向她伸出手:“合作愉快,希望你們能給我一個滿意的答覆。”
“受人托終人事。”極樂拉過真優的手借力站了起來:“古董店一定竭盡所能完成您的委托。”
白小白雖然有些沒懂真優和極樂發生了什麽,怎麽的她倆就達成了共識,不過不用打打殺殺了倒也是好事一樁。她看著相處非常友好的極樂和真優,又看了看在一旁喝酒聊天的鷯哥和覺,一種‘這樣是不是就算完成了任務'的感覺從心頭襲來。
看著眼前非常和睦的幾人,白小白總覺得有哪裡沒對,很快她便意識到了是哪裡沒對!
猙!
“等等!”白小白打斷了幾人的友好交流:“猙呢?”
經白小白這一提醒,極樂才發現這麽久了還是不見猙的身影,便向真優詢問道:“你派了誰去堵住猙?”
“我沒有派人去...”
真優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聲巨響給打斷了。
眾人向響動的地方看出,就看見一道紅光從天上落下直指響動而去。
“那個...也是你的式神?”
白小白看著從天而降的殺氣,顫巍巍的問道:“這殺氣不是般若吧?”
“是般若。”
真優有些激動,準備跑過去阻止那個殺氣騰騰的身影,卻才邁了一步傷口便被撕扯開來,她捂著傷口和白小白解釋道:“是般若,但不是我的般若。”
“什麽不是你的?”白小白有些著急,眼看著那邊的猙傷才好,眼下又站在下風不免有些著急:“現在要怎麽辦!再這樣下去猙不得被打死!”
“打死不至於。”極樂慢慢走到白小白身邊拍拍她的肩膀讓她寬心,自己則是對著猙和般若所在的方向喊道:
“還看戲呢,再不出手救人你欠老徐的錢可能又要翻倍了,麒麟大人。”
極樂話音剛落,白小白便看見一道光影閃身衝向了般若,還沒看清白光到底是怎麽出手的,只看見剛剛還殺氣滿滿的般若一瞬間就被摔翻在地。
被摔翻在地的般若還想起身,卻被那道白光一腳踩了回去:“如果我是你便不會想要再和我打了。”
說罷白光漸漸散去,便只見老裴扛著猙對他們說道:“看著幹嘛啊,來幫把手啊!”
“哦,來了!”白小白連忙跑過去幫忙:“怎麽不動了,不會死了吧!”
“放心吧。”老裴逮住了想跑的般若:“你死了他都不會死的,鷯哥那裡應該有藥喂他吃兩顆就好了。”
白小白點了點頭,將猙慢慢放在地上然後接過了鷯哥遞過來的藥,倒出了些給猙送了進去。
果然沒一會就像老裴說的一樣,猙從喉頭咳出了一口血後便恢復了神智。
“這血裡怎麽有蟲!”
隨著鷯哥的一聲驚呼,白小白和老裴這才發現,猙剛剛吐出來的那口血裡有著一些白色的蟲子正在蠕動。
“蠱?”
老裴皺著眉一腳又將般若踩到了地上:“說,你到底是從哪裡來的!”
“怎麽?您那麽神通廣大的還有不知道的事情?”
般若笑著看著白小白,血紅色的液體從她七竅流了出來,她惡狠狠的對白小白說道:“你們終有一天會付出代價的。”
說完她便在一聲慘叫聲後消散在了白小白他們面前。
“一個般若竟然會用蠱?”看著寧可自殺也不願透露幕後之人的般若,極樂扭頭問道:“你在霓虹是不是得罪誰了?”
真優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行了,都別在這杵著了。”
老裴見般若也沒了,便同白小白一起將猙扶起往外走去:“走吧,有什麽事情回古董店再說。”
回去的路上暢通無阻,三小時後便回到了古董店,剛進門白小白就發現有一英俊的男子提著個巨大的行李箱站在門口,像是專門迎接她們一樣。
正當白小白和鷯哥奇怪這人是誰的時候,男子伸手接過了她背上的猙並解釋道:“他傷的重還是交給我吧。”
白小白先開始有些不放心不願放手,但看到極樂對自己點了點頭便知道男子是能信任的便安心地將他交給了男子。
看著男子嫻熟的手法,鷯哥在肩頭問白小白:“他誰啊?也是我們同事?”
白小白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到頭還是極樂為他兩解開了疑惑:“他叫徐曦,是老板的貼身秘書,也算的上是同事了。”
白小白懵懂的點了點頭,此間徐曦已將猙的傷口簡單處理了,隨即招手讓白小白過去:“小白,過來幫忙把他扶起來。”
“你認識我?”白小白將猙扶了起來,只見徐曦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布包,將它放在桌上攤開:“凡是我老板的生意,都會經過我的手。”
解釋完後,徐曦褪去了猙的上衣,又讓老裴接替了自己的位置,他將布包徹底展開,這時白小白才發現這是一個針灸包。
徐曦取出一根針走到猙背後對白小白和老裴囑咐道:
“你倆可扶穩了,我要下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