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老板的主意?”
鷯哥看著眼前屬於白小白的那本書,只見書的扉頁上寫著這麽一句話‘等會配和猙,般若在店裡’。
“那倒不是。”舒靈替白小白解釋道:“這是我寫的,是極樂他們出去時,我和猙就察覺到店裡有其他人。”
鷯哥像個大爺一樣坐在白小白肩頭,扯著她頭髮說道:“所以你們就瞞著我一個?還是不是一家人了?”
白小白一邊將頭髮從鷯哥的魔爪中解救出來,一邊討好道:“這不是事出突然沒來得及嗎,再說了我以為老板也給你留言了。”
聽了白小白的話,鷯哥放開了她的頭髮並警告道:“算了,下不為例。”
白小白理了理從魔爪裡拯救出來的頭髮,然後問舒靈:“所以現在就等那邊的結果了?”
舒靈點了點頭,然後一揮手將被砸得稀巴爛的古董店恢復了原樣。
大概過了一刻鍾,猙將手中已經奄奄一息的入侵者扔到了一邊,他正插手等人誇獎呢,但等了很久卻沒任何聲響。
猙絕對不對勁,轉頭一看發現他辛苦勞動的時候,白小白他們也非常辛苦的在鬥地主。
“我說你們是不是有些過分?”猙沒好氣的說道:“還有店裡什麽時候有的撲克牌?”
“這不無聊嘛,不得找點樂子啊。”鷯哥第五次當地主了,它晃了晃爪子中唯一的牌:“四個二,爆單。”
“你怎麽又爆單了?你別是出千了吧?”白小白吹了吹貼在眉心的條:“怎麽樣啊,猙大人?”
猙無語的回答道:“怎麽樣不知道看看啊?”
他話音剛落,這邊的牌局也以鷯哥壓倒性的勝利而結束了,兩人一鳥放下了手中的牌看向了他。
白小白他們只見猙看他們都停下了,便伸出手凝聚著什麽,不一會一個半透明殘渣著些許血絲的球狀物體出現在了他手中。
白小白指著這個看起來有些惡心的物體問道:“這是啥?”
“那家夥的記憶。”猙解釋道:“是現在看,還是等極樂他們回來一起?”
兩人一鳥互看了一眼,最後還是舒靈開口道:“我們先看吧,他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回來。”
猙點了點頭,一揮手將球體拋向了空中,隨著一條拋物線在空中劃過,球體慢慢的變成了一片片碎片。
碎片們在空中漂浮著,漸漸地開始相互連接,最後在眾人眼前拚湊出了一幅畫。
白小白細細地觀察著畫,發現上面描述的是一個悲情的故事:
記憶的主人叫陽生。
陽生是個男生,但生得卻極美。
人們總說美人總是上帝的寵兒,但陽生卻是個例外,美麗並沒有給他帶來幸福,反而給他帶來了無盡的痛苦。
陽生這一輩子,不知道幸福是什麽,母親在生下他後就走了,父親因為自己那張與母親相似的臉而整日打他。
他不喜歡自己的這張臉,可以說他是厭惡這張臉,因為它太美麗了。
因為美麗,他幼年便被叔父威脅;
因為美麗,他從中學開始便被老師和混混騷擾;
因為美麗,他一直被班上同學排斥;
因為美麗,他死在了自己最愛的人手裡;
暴力,欺凌,欺騙...
陽生這一生活得太累了,也太苦了。
從兒時開始他就沒感受過人世間的溫暖,好不容易長大了,以為遇上了能給自己溫暖的人,
卻到頭來還是夢一場。 因為經歷了太多的苦難,最後又是死在了最愛的人手裡,長期積壓的怨氣在那一刻爆發出來了。
怨氣吞噬侵佔了陽生的心,他成了傳說中的怨靈——般若。
白小白看完這個故事,嫌棄地看著哭得稀裡嘩啦的鷯哥:“不是,我說你怎麽看什麽故事都哭啊。”
鷯哥哭得眼淚像水柱一樣往下掉:“陽生太可憐了,怎麽有這麽慘的孩子啊。”
白小白轉過頭不想理它,眼睛晃過被捆了扔在地上的陽生時,她發現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
白小白指著陽生問道:“不是,這是他的記憶?”
“是啊。”猙點了點頭:“不是,你什麽表情?”
白小白的表情仿佛看到了白癡:“你告訴我,這玩意和我們要查的事情有什麽關系嗎?”
“我沒說有關系啊。”猙說道:“這不是怕你們無聊嘛,想著讓你們看看電影,解解悶。”
白小白翻了個白眼:“我謝謝你啊。”
“不客氣。”猙笑著看著她,過了良久說道:“我發現一個問題啊。“
“什麽問題?”鷯哥緩過勁來問道。
“白小白。”猙笑道:“你現在是越來越不怕我了。”
“我為什麽要怕你?”白小白說道:“你說過,只要我不做對不起古董店的事情,不背叛古董店,你就會罩著我的。”
“換句話說,只要我還是古董店的一員,你便不會像對他一樣對我。”說著她看了一眼陽生所在的位置:“是吧,猙大人?”
猙欣慰的點了點頭,笑道:“很好,有覺悟,這才是我們古董店的人。”
鷯哥飛到陽生身邊,看了看他問道:“就讓他這樣躺著合適嗎?”
“沒啥不合適的,沒讓他賠我們損失就已經很仁至義盡了。”猙看向了門口:“喲,回來了啊。”
白小白向門口望去,發現極樂和老裴已經回來了,連忙詢問道:“你們回來了,怎麽樣?”
“挺好的。”極樂指著陽生問道:“這什麽情況?”
“哦,偷襲我的那家夥。”猙解釋道:“你們那邊有什麽發現嗎?”
老裴在白小白身邊坐下,給自己沏了壺茶,然後才開口說道:“發現談不上,收獲倒是不小。”
“你這話前後矛盾啊。”白小白沒聽懂老裴的意思:“有什麽收獲啊。”
老裴意味深長地看了眼白小白,然後用下巴指了下極樂,示意極樂來講。
極樂領會了他的意思,歎了口氣對白小白說道:“小白,接下來一個星期辛苦你了,我已經給你哥說了,你這周不回去了。”
白小白被他倆弄得一頭霧水,心中頓時升起一陣不祥的預感:“啥意思?”
“也沒什麽。”極樂安慰道:“就是竹下真優和我們正式宣戰了,約好了一周後在那家劇本店那裡解決一切。”
極樂後面說什麽白小白已經聽不見了,決不決鬥,宣不宣戰她不care,但她有預感自己有可能活不過接下來的七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