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白小白拿起自己的‘炮’將對方的帥吃掉後,有些無奈的看著對面的大爺:“大爺,第五盤了,您也該告訴我答案了吧?”
“不行,不行,再來一盤!”在被白小白第五次將軍後,大爺越來越高興了,他可不會那麽輕易的放白小白走:“你想知道問題,總要付出點代價啊。”
白小白無語地看著大爺:“說好隻下一盤的,每次輸了您就說再來一盤,感情您跑我這兌獎了是吧?”
“我不管。”大爺耍賴道:“你這丫頭年紀不大,棋藝卻不錯,我這麽些年了好不容易遇到個水平可以的,你必須再陪我下一盤。”
“不是啊,大爺。”白小白看著對面耍賴的大爺有些無奈:“我就想知道那家店多久開門,您就讓我陪您下了五盤棋,就算問問題要付代價,您這代價也有點過了啊。”
“不不不。“大爺搖了搖手,否定了白小白的話:“丫頭啊,你這句話說錯了,問題的代價是根據對你的價值來定的。”
“這個問題對我無關緊要,所以在我這一文不值,但是...”大爺指著白小白,壞笑道:“對你卻很重要。”
看著大爺一副吃定自己的表情,白小白只能承認:“是,我有問題要問那家店的老板。”
“什麽問題啊?”大爺喝了口茶問道:“說出來聽聽,說不定我能幫忙啊。”
“您別鬧,您能幫什麽忙啊。”白小白覺得大爺在和自己開玩笑,她將棋子重新擺好對大爺說:“大爺啊,這是真的最後一盤了,下完你可要告訴我答案啊,不然我就問其他人去了。”
大爺看白小白同意在下一盤,連忙開心的將自己這邊的棋子也擺好:“好好好,沒問題,但你可不能放水啊。”
“沒問題。”白小白應聲答應,然後下出了第一步。
十分鍾後,白小白又一次贏得了勝利,她再一次將大爺的帥拿走然後對大爺說道:“行了,這次您總要告訴我了吧。”
“哎。”大爺歎了口氣,慢慢地將棋子和棋盤收起來:“不得不服老了啊,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跟我來吧,我帶你去見那家店老板。”大爺拿著收拾好的東西示意白小白跟他走。
白小白跟著大爺來到了羅春梅中獎的那家小賣部門口,她正在猶豫要不要通知極樂和猙的時候,大爺當著他的面打開了小賣部的門。
大爺打開門將東西放進去後轉頭對白小白說:“行了,進來吧,別站在外面了怪熱的。”
白小白拿著手機呆滯地看著大爺這熟練的操作,一時間不知道說啥了。
“怎麽不進來?”大爺看著白小白問道:“你不是在找我嗎?”
“您...是這家店的老板?”白小白悄悄撥通了極樂的電話:“您沒騙我嗎?”
大爺皺眉道:“我騙你個小丫頭幹嘛?”
“您等等啊,我打個電話。”極樂並沒有接白小白的電話,這讓白小白覺得有些奇怪,沒辦法她只能給猙打電話,但打了兩通也沒人接,無奈白小白只能硬著頭皮進了大爺的這家小賣部。
白小白不知道的是當她的腳踏入小賣部的一刻,原本繁華的街道慢慢地變得荒涼,本來熙熙攘攘的店鋪和街上來來往往的行人都慢慢地消失了。
極樂看著眼前慢慢荒涼的店鋪並不意外,她走出店鋪來到街口念道:“五方神靈,釋魂巨靈,百靈盾開,萬物無來。”
隨著她的咒語而來的是一陣光芒從街口升起,
慢慢地籠罩住了整條街。 “喲,既然用了避天盾。”猙提著個人從深處走來,他將人扔到了極樂身邊:“是個半傀儡。”
“半傀儡啊。”極樂看著地上一動不動的傀儡然後看向遠方:“你是從哪裡找到的?”
“最裡面的陣眼裡。”
“不對啊。”極樂發現了問題:“如果是它是陣印的話,這個陣現在就應該...”
“應該沒了才對。”猙打斷了極樂的話:“所以說它並不是這個陣的關鍵,或者說它應該是專門給我們準備的。”
“所以它們的目標是小白喏?”極樂看著那家小賣部,好奇的問猙:“小白身上到底有什麽值得布這麽大個局?”
“這個就要問白小白自己了。”猙走到小賣部門口,剛想進入就被一股力量給彈開了。
“沒事吧。”極樂扶起地上的猙然後觀察著小賣部,不一會她發現了問題皺眉道:“神絕禁滅?”
“神絕禁滅?”猙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聽到極樂的話他也皺眉道:“這是專門給我倆準備的啊。”
極樂看著進不去的小賣部,猛然間想起來什麽然後問猙:“對了,你把東西給小白了嗎?”
“給了。”
“那就好。”在得到猙肯定的回答後,極樂松了口氣然後看著小賣部感歎道:“接下來就只能靠小白自己了。”
白小白現在很慌張,非常慌張。因為聯系不上猙和極樂,她只能硬著頭皮進了小賣部,而現在她正和大爺大眼瞪小眼的坐著。
“我說,你這丫頭啊。”大爺看著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的白小白問道:“你有事問我嗎?怎麽現在又不說話了?”
“額,大爺您真的是這小賣部的老板?”白小白還是不太相信:“真的不是您把人家的鎖給撬了?”
“說什麽呢!”大爺有些生氣的說道:“你這丫頭到底有什麽事快說!說了趕緊走!”
在得到了大爺不知道第幾次肯定的回答後,白小白最終還是鼓起了勇氣:“大爺,您這裡前段時間是不是搞過中獎活動?”
“中獎活動?”大爺拖著腮幫子想了想,過了良久他突然大喊了一聲嚇了白小白一跳:“啊!你說的是不是中個什麽殺的體驗活動?”
“劇本殺!”白小白激動道:“是不是!“
“對對對,就是這個。”大爺也激動的回答道:“當時我還想這是啥玩意,會有人要嗎?”
白小白繼續問道:“您還記得是誰中了嗎?”
“我想想啊。”大爺回憶著,幾秒鍾後他對白小白說道:“想起來了,是個小姑娘。”
白小白找出了昨天從常笑笑那裡要到的照片,遞給大爺問道:“是哪個姑娘您記得嗎?”
大爺接過照片看了半天,最後指著羅春梅道:“是她,是這個姑娘。”
“那就沒錯了。”白小白重新將照片收好,然後很嚴肅地對大爺說:“大爺,那個劇本殺店是怎麽找到你合作的?”
“那家店啊。”大爺沉默了一會:“是我女兒開的啊。”
“啥?”
白小白被這消息震驚的有些不知道怎麽接話了,她結結巴巴的問道:“那...那麽您女兒現在在哪裡呢?”
“她不在家。”大爺頗有深意的看了眼白小白,歎氣道:“她去找我孫女了。”
“那她什麽時候回來呢?”白小白問道:“我有些問題想問她。”
“不知道。”大爺有些傷感的說道:“我也很久都沒見她們了。”
“那...您能告訴我您孫女在哪裡嗎?”白小白不死心的說道:“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找她。”
“有什麽事情你可以和我說。”大爺並沒有告訴白小白自己女兒去向的打算:“你這丫頭到底有什麽事情。”
面對大爺的質問,白小白沉默了很久,最後還是決定告訴大爺。
白小白將在劇本殺之後,羅春梅她們遇到的事情告訴了大爺,當然,她把蘇凝清她們撞鬼的事藏起來,隻說她們後面去找劇本殺店卻找不到的事情。
“什麽!”大爺聽了白小白的話激動的站起了身:“你說那家店找不到了!”
“是啊。”白小白點了點頭:“所以才想來您這找找線索。”
“不可能!”大爺很堅定地否認道:“我女兒昨天和我通電話的時候才和我說了店裡生意可好了。”
“不會吧。”白小白故作驚訝:“可我們昨天才去找了啊,根本沒找到那家店啊。”
“怎麽會!”大爺震驚地看著白小白,不一會他的眼神就從震驚變成了恐慌,隨即他向屋裡的庫房走去,走之前告訴白小白他現在就去拿手機給自己閨女打電話問問怎麽回事,還特意囑咐了好幾次讓白小白不要離開等他回來。
白小白坐在小賣部門口,在大爺進庫房的那一瞬間,白小白覺得小賣部的氣溫升高了幾度。
難道是空調壞了?白小白看著屋裡的空調想到:不會吧,這麽巧?
白小白坐著等了很久,她看了看手機發現距離大爺進去已經過了十分鍾了,她奇怪地想道:大爺是不是進去太久了?
“大爺?大爺?”白小白喊了幾聲:“大爺啊,手機找到了嗎?”
但無論白小白怎麽喊都沒有人回應她。
別是出什麽事了吧?想到這白小白心裡咯噔一下,她連忙起身向庫房走去。
“大爺?您沒事吧?”白小白敲了敲庫房的門:“大爺,聽得見嗎?我進來了哦?”
她敲了好久屋裡還是沒反應,沒辦法白小白只能開門進去看看。
萬幸的是大爺並沒有鎖門,白小白很順利的進入了庫房。
庫房和一般小超市的庫房一樣,裡面堆滿了各種貨品,白小白一邊摸索一邊呼喚著:“大爺啊,您在哪呢?”
白小白將庫房裡裡外外都翻了一遍,也沒有找到大爺人在哪裡,就當白小白疑惑這麽大個活人能去哪裡的時候,庫房裡突然響起了奇怪的聲音。
“晴光照陌路,笑語往來頻。宮路人雖眾,吾心在一人。”
白小白聽出了這是一首詩,但她不知道出處,就當她奇怪這是哪裡傳來的聲音的時候,屋裡的燈突然滅了,隨之而來的是一陣關門聲,白小白回頭看去發現原本大開的庫房門已經被關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