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書瑤辭掉工作是尹浩要求的,不是建議是要求。
尹浩說了,家裡不缺她這點工資,現在最重要的是保護好寶寶。
這個時候,鍾書瑤都覺得尹浩還是愛她的,但很快尹浩便用實際行動證明了,愛這個詞,從來沒有出現在尹浩的字典裡。
在鍾書瑤懷孕5個月的時候,尹浩便開始逐漸不回家了,每次問他都敷衍地說店裡太忙。
直到鍾書瑤生完孩子後,尹浩才會偶爾回來看自己。不對,應該說是回來換衣服順便看自己和女兒。
鍾書瑤不傻,尹浩的舉動讓她明白了,她以為他們堅不可摧的感情,其實早就破碎了。
如果她選擇在這個時候離開尹浩,那麽她的結局便不會這樣了。
白小白本以為接下來的發展會是尹浩出現了經濟狀況,然後殺妻騙保之類的,但她卻猜錯了,她還是低估了人性的惡。
尹浩的生意並沒有出現任何問題,但鍾書瑤和嚴祀的死的確和他有關。
尹浩的酒吧生意的確很不錯,但他的大部分財富並不來源於酒吧,而是靠賣一種致幻劑而獲利。這種東西雖然見不得台面,但的確暴利。
雖然尹浩做這個生意有些年頭了,也低調,但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啊,尹浩賣這個東西的消息最終還是走出去了。
得到消息的除了警方還有尹浩的死對頭,死對頭這麽些年來一直被尹浩壓製著,好不容易得到這個可以打壓尹浩的消息,他怎麽會放過。
死對頭派人帶著致幻劑混入尹浩的酒吧,然後報警舉報,沒一會尹浩便被早已埋伏在酒吧的民警抓捕了。
鍾書瑤知道尹浩被抓的消息已經是一周後了,在得到消息後她立馬聯系朋友打通關系將尹浩保釋了出來。
出來後的尹浩並沒有和她回家,而是消失了。等鍾書瑤再見到他的時候,已經是一個月了。
那天她接了愛愛和嚴祀放學後,一家三口去菜市場買了蛋糕和菜準備幫愛愛過生日,可就在三人開開心心地打開家門才發現,尹浩回來了。
嚴祀本是個流浪兒,鍾書瑤看他可憐便收養了他。她本以為尹浩會喜歡嚴祀,因為尹浩一直以來想要的就是個男孩,但她生愛愛時傷了身體已經不能再懷孕了。
但尹浩和嚴祀就像上輩子的冤家一樣,兩人都互看對方不順眼。本來就不對付的兩人,在今天這樣的日子裡火藥味更濃了。
“你來幹什麽?”嚴祀擋在鍾書瑤面前:“知不知道你突然消失給我們帶來多大的麻煩?”
那天尹浩消失後,鍾書瑤立馬聯系了警方,但警方卻懷疑她與尹浩串通好了的,連續請她喝茶了幾次。
鍾書瑤身體本就不好,這樣一弄就更加不好了,嚴祀把這一切都怪在了尹浩身上,所以在看到尹浩的那一刻他的怒火一下就被點燃了。
本以為尹浩會像往常一樣和嚴祀吵架,但今天的尹浩並沒有心情理會他,而是繞過他徑直走向了鍾愛愛。
“愛愛,有沒有想爸爸啊?”
面對眼前這個父親,鍾愛愛有些害怕地抱住了母親的腿。
“你這個月去哪裡了!”鍾書瑤說著便讓嚴祀帶鍾愛愛回房間:“祀祀,帶愛愛回房間。”
嚴祀剛抱起鍾愛愛要走就被尹浩攔住了,他一把搶過鍾愛愛,面目猙獰地說道:“愛愛,爸爸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好嗎?”
看著眼前可怕的父親,鍾愛愛直接被嚇哭了。
鍾書瑤和嚴祀看見鍾愛愛哭了,
便立馬上前搶孩子,這一搶可好,嚴祀和鍾書瑤直接被殺掉了,不過不是被尹浩,而是被尹浩身上的某個東西殺掉的。 那個東西用一瞬間的時間,殺掉了鍾書瑤和嚴祀,然後他在尹浩耳邊說道:“還不動手嗎?”
此時的尹浩就像個人偶一樣聽著那個東西的指揮,他木愣地抱著已經呆掉的鍾愛愛到了客廳。
然後在那個東西的指揮下,尹浩親手殺死了自己的女兒,並將女兒的屍體像禮物一般送給了那個東西。
那個東西很滿意尹浩的舉動,它讓尹浩將屍體放在地上,沒一會詭異的一幕發生了,原本已經死亡的鍾愛愛‘活過來’了。
‘鍾愛愛’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在尹浩面前轉了個圈,然後獎勵般地說道:“阿浩,最愛你了,你也最愛我對吧。”
面對誇獎,尹浩像個得了糖果的孩子一樣,他跪在‘鍾愛愛’面前,癡癡地說道:“愛,我最愛你了,為了你我什麽都能做!”
“是嗎?”‘鍾愛愛’背著手轉了個圈,然後笑著對尹浩說:“那麽,你去死吧。”
說完, 就見‘鍾愛愛’伸出手點在了尹浩的喉結處,下一秒尹浩便消失了,只在地上留下了一片灰跡。
“等等,你說尹浩死了?”老裴打斷了鍾書瑤的講述:“還有那個東西到底是什麽玩意?”
鍾書瑤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清楚並補充道:“其實我並不算親眼看見了尹浩的死。”
白小白糊塗了:“什麽意思?你沒看到,那剛剛講的是你編的?”
“不是,我不是親眼見到他死的,而是在幾個月前,才看到的。”鍾書瑤解釋道:“我最後的記憶就是去搶愛愛,再之後的事情便什麽也記不到了。”
“等我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已經是幾個月之前了,我醒來的時候是在房間裡,床邊站著嚴祀。”
“嚴祀?”極樂發現了問題:“對了,怎麽一直沒看到嚴祀?”
這個問題白小白和老裴也注意到了,但他們怕打斷鍾書瑤的節奏便沒有詢問。
“他,不在這裡。”面對極樂的詢問,鍾書瑤顯得有些慌張:“他有事。”
“有事?”老裴眯著眼看著鍾書瑤:“一個鬼,能有什麽事?”
鍾書瑤並沒有回答老裴,而是準備接著講故事,但她這次卻被白小白打斷了:“鍾小姐,竟然你想我們幫您,您是不是該拿出誠意來?不然這個忙我們可能幫不了。”
說完白小白便和極樂交換了個眼神,然後三人裝作要離開的樣子。
果然還沒走到門口,鍾書瑤便叫住了他們:
“嚴祀和那個女人走了,那個讓我蘇醒了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