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有些歡樂的現場也是變成了一些沉悶了。
楚軒拿著麥克風對著現成的觀眾說道:“大家其實也是不用傷心的,年少有為不自卑,年少不有為也不要自卑。只要自己努力,就好了。現在在這邊傷感一點用處都沒有,還不如等到明天開始奮鬥努力。”
聽到的楚軒的話後,大家原本一些有些傷感的情緒也是有點好轉了,但隨著楚軒接下來的話後,觀眾就是有種罵娘的衝動了,自己的內心也是被重錘給敲擊了一下。
“那個大家不用急著傷感了,因為等一下還有需要你傷感的呢。”
楚軒估計也是知道了大家在想什麽,於是他也是馬上給後面的人一歌手勢,直接就是讓他們將《你還要我怎麽樣》的伴奏給放起來了。
楚軒也是慢慢的走到了舞台中央了,不知道什麽時候在舞台的中間位置什麽時候多了一把長椅。
楚軒這時候也是直接就是坐在了長椅上面,接著就是緩緩開口。
“你停在了這條我們熟悉的街”
“把你準備好的台詞全念一遍”
“我還在逞強說著謊”
“也沒能力遮擋你去的方向”
“至少分開的時候我落落大方”
“我後來都會選擇繞過那條街”
觀眾原本還沒有好的悲傷情緒,在聽到楚軒演唱的時候,就是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感傷開始縈繞。
他們知道這絕對是有一首悲傷的歌曲,雖然他們內心是不想要聽的,但是耳朵卻是很誠實的就是聽著楚軒的聲音緩緩的訴說著。
“又多希望在另一條街能遇見”
“思念在逞強不肯忘”
“怪我沒能力跟隨你去的方向”
“若越愛越被動越要落落大方”
很多人在聽到這裡的時候就是開始心裡面感覺自己就好像是歌詞裡面演唱的那樣了。
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了,然後也是分開了一段很長的時間了。兩人站在以前一起走過的熟悉的街道,對方在不斷的和自己說著話,但是自己完全是沒有在乎,是一臉的不在意。
說的話就像是在說著事先準備好的台詞一樣,但是自己也是在跟對方說著謊話。
直到對方的身影在自己眼界裡面消失的時候,才是自嘲一笑,明白自己不能夠將對方給留下來。
越愛越被動越要落落大方這一句歌詞給觀眾的感觸是最深的。
就在很多還在沉浸在自己的過去式的時候,這首歌曲也是來到了高潮的部分了。
“你還要我怎樣要怎樣”
“你突然來的短信就夠我悲傷”
“我沒能力遺忘你不用提醒我”
“哪怕結局就這樣”
“我還能怎樣能怎樣”
“最後還不是落得情人的立場”
“.......”
當楚軒唱到這裡的時候,直接就是讓原本還沒有哭出來的觀眾直接就是現在哭起來了。
而且還是哭泣的很厲害。
還有一位觀眾拿出了自己的手機給自己心中的那個她發了一條信息:結婚的時候給我一張請帖吧,你開心的,難過的,溫柔的樣子我看過,最後我就想看看你不屬於我的樣子。
在他旁邊也是有一位紅著眼眶的人,看到後直接就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也是昨天和她分開了,然後我就是在後面看著她。知道最後,她都沒有回一下頭,沒有一絲的挽留。”
要不是現場不讓吸煙,他都想要拿出一根煙出來了。
要麽說也是緣分,兩人有共同經歷的人有著共同的話題,兩人都是相互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後來我的生活還算理想”
“沒為你落到孤單的下場”
“有一天晚上夢一場”
“你白發蒼蒼說帶我流浪”
“我還是沒猶豫就隨你去天堂”
“不管能怎樣我能陪你到天亮”
《你還要我怎樣》是正話反說的歌詞,從冷靜到激動又回歸冷靜的情緒鋪陳,苦情催淚。
描寫出了一對正在說分手的情侶的故事,畫面感十足。這樣的故事讓人心動,合理的畫面也將聽眾帶入了悲傷的情境。
楚軒演唱完後也是感覺現場有些低沉,他知道這樣的話,演唱會絕對是不怎麽好的。
不說場內的人,就說場外的人在聽出的歌曲後也有一些人都是留下了眼淚了,他們都是一些有故事的人。
然後為了活躍一下氣氛,楚軒還是和大家一起聊了一下天,下面一首歌曲楚軒決定等等在唱。
要將現場的氣氛給轉移一下,不然的話絕對是不好。
是十分鍾之後,楚軒是明顯的感受到現場的觀眾心情是有些好轉了,楚軒也是感覺自己是時候演唱下面一首歌曲了。
觀眾以為楚軒拿出兩首新歌就是可以了,但是讓他們意外的是接下來的一首歌曲還是新歌。
來觀看的歌手也是很佩服楚軒的才能,開個演唱會一下子就是拿出了三首新歌,後面還不知道有沒有。
這次楚軒沒有讓人放伴奏,而是在大家的注視之下走向了後台。
看到這一幕大家都是感覺楚軒是不是提前結束了,有些人都是站起來四處觀望了。
就在大家翹首以盼的時候,楚軒從後台出來了,手裡面還拿著一個非洲鼓。
隨後也是拿著一把椅子放在了舞台中央。
還是和上次一樣,這次就是一束光找著楚軒,其他的什麽都是沒有。
楚軒坐在舞台上面沉默著, 半分鍾後,楚軒開始拍打著非洲鼓。
非洲鼓的聲音響徹全場,音樂也是沒有多長,楚軒就是開始演唱了。
“斑馬,斑馬你不要睡著啦”
“再給我看看你受傷的尾巴”
“我不想去觸碰你傷口的疤”
“我隻想掀起你的頭髮”
“斑馬,斑馬你回到了你的家”
“可我浪費著我寒冷的年華”
“........”
歌曲講述了一個流浪的人愛上了一個被別人傷害過的姑娘,可是他卻沒有能力去安慰心愛的姑娘,也沒能力去給她想要的東西。
表達了愛上一個不愛自己的人的痛苦和無奈,同時也表達了他假設的這個繁華都市的現實,一個繁華又現實的城市,一個高貴美麗的姑娘,一個居無定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