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道這個是什麽嘛?”
王垣把黎於澤的日記本拿了出來,對著黎於澤問道,黎於澤明顯一愣,臉上有些奇怪的看著王垣。
“這不就是我的日記嗎?”
“……對,這的確是你的日記,但是這本日記已經發生了一些變化,具備一些特殊能力。”
“到時候,你差不多就可以成為像我一樣的人了。”
王垣慢慢地給黎於澤解釋道。
黎於澤聽著感覺還是很蒙,然後,又聽到王垣說道:“但是,現在我要解決一下你與劉瑩穎之間的事情。”
“劉瑩穎差點讓我遭受不可彌補的傷害,我必須解決掉她的執念或者解決掉她本身。”
黎於澤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王垣。
“劉瑩穎的事情,以我的看法,我認為她這是自己作死,這樣的人也是讓我所不恥,所以我決定去解決她,至於你……”
王垣微微停頓了一下,黎於澤雖然看不見面具的漆黑孔洞之中的雙眼,但是他能夠感覺到王垣正在盯著他,而且,黎於澤也不知道眼前這個神秘人要對自己做什麽,是置之不理,還是審判自己。
“……我對上一次的事情感到抱歉,當時我正處於失控的狀態,意外傷害到你,是我的責任……雖然你真正的無辜者,但是這並不是你的錯。”
“我並不是什麽執法人員,希望你在以後能夠真正的看清自己,認清自己,而不是埋怨,自責。”
“不多耽誤時間,如果以後需要我的幫助,你可以來找我!”
說著,王垣留下黎於澤一個人楞楞的站在天台上,自己越過黎於澤走回黑暗的樓梯之中。
黎於澤看著天上的月亮,足足過了十分鍾,他已經想開了。
有時候,來自陌生人的勸導會比親人的勸導更有作用。
忽然,原本已經從那自責與埋怨的漩渦裡掙脫出來的黎於澤,又陷入了傻楞的狀態。
“他說有困難可以去找他……可是又不給地址,也不給聯系方式,臉上還戴著面具,名字也不知道,鬼知道怎麽去找他啊!”
黎於澤無奈的笑了笑,冷風吹過,黎於澤帶著笑臉使勁顫抖。
黎於澤當然可以去樂北男高找那個神秘人,也就是王垣,但是,那裡可是有女鬼劉瑩穎在等著他。
他可是知道劉瑩穎是什麽樣的人,死後可能會更加的惡毒。
看來要遇見那個神秘人只能看緣分了啊。
……
王垣從天台上下來後,並沒有趕著去樂北男高,也就是自己的學校找那個女鬼劉瑩穎算帳。
至於剛剛和黎於澤說的,大多數是王垣自己亂編的,但是同樣是自己的想法。
王垣同樣有著目的,當然,只是找黎於澤傾訴一下,免得壓製在心裡,太過於壓抑了,搞不好又失控。
為什麽不和何瑾傾訴一下呢?
王垣覺得和何瑾說有些莫名的尷尬,反正就是不想說。
拿出手機看了看,已經到了九點了。
等到了凌晨三點的時候,鬼域與現實的聯系將達到最大,那就不要說【門後世界】了,鬼怪在現實也差不多可以發揮全部實力。
不過,還有那麽多時間,不用太急,王垣當然先緩緩自己的狀態。
做好準備在去找女鬼劉瑩穎……
忽然,一隻鬼慢慢地跟在王垣的身後,王垣感知著這隻鬼。
周身環繞著可憐單薄的鬼氣,
這只是一隻殘魂,差不多已經達到怨魂的程度。 王垣回頭一看,只見他的身上穿著染血的襯衫,脖子上有一條切痕,可以看見外翻的血肉。
刻意染成黃色的頭髮,身上紋著一個奇奇怪怪的紋身,怎這麽看生前都不是什麽好人。
王垣看著眼前的這隻鬼,隱隱皺起眉頭。
眼前的鬼也是一愣,發現王垣可以看見自己,發出一聲大笑,當然,大笑聲只有像王垣這樣的人才可以聽見。
王垣的眉頭皺得更深了,似乎所以鬼怪的笑聲都會影響到人的精神。
眼前這個鬼仿佛一個神經病一般,笑得忍不住彎下了腰。
突然,他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紅光,手裡不知道什麽地方拽出一把手工刀。
一點寒芒劃過,手工刀上沾著一絲血絲,這個鬼將手工刀收回,抬到嘴邊,伸出猩紅的舌頭將蝴蝶刀上的血液舔舐掉,眼底裡露出興奮的精光。
這個鬼看著抬起兩隻手臂抵擋的王垣,笑得更加肆虐。
就在這隻鬼拿起手工刀的那一刻,王垣的危險感知劇烈警示!
緩緩底下阻擋的雙手,手工刀已經劃過了真皮層,血液慢慢地的從傷口之中滴落。
王垣早已經退掉了【雨夜迷途者】套裝,而且,王垣大意了,這個鬼並不是準備成為怨魂的殘魂,而是一隻真正的怨魂。
雖然說,王垣有著可以與厲鬼對抗的實力,但那是在裝備了【雨夜迷途者】套裝的情況下。
而脫離了【雨夜迷途者】套裝,王垣差不多就是一個普通人,頂多有著【雨夜迷途者】張辰的危險預感,還有一些本能。
剛剛如果不是張辰賦予王垣的危險預感與些本能,說不定剛剛的手工刀就不是劃過手臂了,而是劃過王垣的脖子。
王垣的雙眼之中沒有太多的憤怒,憤怒這種情緒似乎在【雨夜迷途者】張辰的影響下變少了。
就好像本身的脾氣變得更加好了。
他現在只是感覺到一絲懊悔。
就連人都分好人壞人,那麽由人變成的鬼不會是這樣的呢?
不單單只有惡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