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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王垣正站在鬼宅的外面,他出來了,就感覺莫名其妙的,有種和智障一樣在鬼宅裡晃悠兩下,碰到了超乎常識的事情,然後見了個神秘人,又問了些與之相關的問題,最後又出來了,還帶了一個少女……鬼。
喔!還有一個不靠譜的系統和一個同樣不靠譜的【雨夜迷途者】。
外面依舊野草叢生,鬼宅裡已經恢復了正常,東西大部分被搬空,只是一棟廢棄的宅子。
不過,何先生說如果有事可以來這裡找他,王垣……王垣當然答應了,他不敢不答應,而且以後有問題也許是需要何先生的。
靜宜最後給了王垣一隻小熊,那隻玩偶小熊,然後靜宜便消失在王垣的面前,想來靜宜是要待在這個小熊裡跟著王垣。
說到小熊,王垣就想起那張紙條,然後王垣就問何先生,他說,本來是想要王垣自己去化解靜宜的失控問題的,於是就給了王垣一些指引,後來感覺還是提前和王垣見一面好。
至於那鬼宅裡待黑暗裡就會出現一些問題,這個則是靜宜的能力問題。
王垣聽完就下意識的問了一句,“那您是在逗我?!”
說完王垣就有些後悔了,這會不會降低自己在何先生眼中的印象,萬一那天生氣突然就想殺自己泄憤怎麽辦?
何先生只是笑了幾下,說道:“哈哈!生活總是需要一些樂趣的!年輕人,多吃點苦頭,對你有好處!”
王垣沿著來時的道路走回去,這時已經有11點了,現在王垣確定是現實,他得快點回家,這次出來鬼混的有些晚了,保不住回家要挨揍。
這裡有些偏僻,王垣需要走好一會才能打到車,夜晚的溫度有些低了,涼風吹過,王垣緊了緊自己的衣服,拿著裡的思緒正飄散著。
有了今晚的經歷,王垣今後的生活估計不會太平了,還有,王垣其實很想知道【詭異承載者】這個名稱究竟代表著什麽?自己又將遭遇什麽事情?
想著想著,王垣的眼神逐漸變得呆滯……
“哈!呀!”
在寬敞的院子裡,一個七八歲的少年正在努力的練習著揮劍。
他的身上穿著一件寬松的黑色練功服,圓圓的小臉蛋帶著可愛與稚嫩,汗水從他的臉頰上不斷地滴落。
但他卻沒有休息的意思,依舊在揮動著手中的木劍。
“不夠!張辰,你在想什麽!”一聲嚴厲的呵斥聲響起,少年尋聲望去,原來院子裡的角落還坐著一位大人,而他也在看著少年。
大約三十歲左右,輪廓較深,臉部線條冷硬,眉宇之間透露著一股凌厲,只見他正穿著一身黑色大褂,[當然不是何先生]正坐在石桌旁看著在練劍的少年。
“張辰?我不是叫王垣嗎?”
少年停下手中的劍,然後,那個大人又呵斥道:“楞著幹什麽!”
少年條件反射一般繼續練習,手中的木劍不斷地揮動著。
終於,在繼續練習大約一小時之後,少年精疲力盡的癱倒在地上。
那個大人這時才走到少年的身邊。
“父親……”即使精疲力盡,少年依舊說出兩個字,但隨即,少年的眼中又浮現了一抹疑惑。
我為什麽要叫他“父親”?
晚上,少年陪著“父親”坐在餐桌邊吃著晚餐,沒有享受的意思。
通過餐廳裡那些布置,可以看出這個家庭並不貧窮,甚至是非常的富有。
家裡還有一些傭人,
他們看見“父親”時眼睛裡是畏懼,可看到少年時卻是憐憫,這讓少年越發的感覺到奇怪。 之後,少年這幾天都是這樣,在“父親”的帶領下來到院子裡練劍一個半小時,精疲力盡之後休息一下,又回到房間裡學習,當少年看著書了的題目,覺得自己好像十幾年前就學過了,又覺得好像是幾天前剛剛才學習的。
……又是一天,少年從床上醒來,天剛剛亮,門外響起一道優美的聲音。
“張少爺,該……”
少年記得那是伺候自己的傭人,不過少年卻沒有去聽她說了什麽,而是皺了皺眉頭,小聲嘀咕道:“張?我不是叫……哦!張垣……啊!”
少年突然感覺到全身疼痛,只見四周的牆壁迅速地坍塌……
……
“哼……”
王垣從地上爬了起來, 臉上流了點血,身上的疼痛刺激著王垣的神經,清冷的月光傾撒在他的身上,他疑惑的看著周圍。
顯然,王垣被身後的石頭絆倒了,不過王垣並沒有去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剛才的事情,剛才自己怎麽了?
“我是……張垣……不對!我叫王垣!我靠!怎麽回事?”
手裡握著一個可愛的玩偶小熊,靜宜站在王垣的身邊不斷地徘徊,很著急的樣子,可是卻沒有什麽辦法。
王垣慢慢地安慰著靜宜,他已經從山腰上的鬼宅下到山腳了。
突然,王垣似有所感,猛地一回頭,只見遠處的大樹下,何先生正一步步地往回走,似乎感覺到王垣看他,他只是舉起了手揮了揮。
王垣緩緩地吐了一口氣,對於剛才的事情王垣可以說相當的懵逼,不過既然何先生幫他解決了,那就暫時就不用擔心,王垣決定先回家後再看看是什麽影響自己。
現在,王垣突然有一個想法,他想去抱何先生的大腿,就王垣和何先生的交流中發現,何先生對自己似乎有些好感。
王垣已經正式接觸了這些事情,自然不會在無理由退出,不過王垣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萬一以後遇到麻煩可以去找何先生解決,沒事也上門討教討教,刷刷好感。
想著,王垣已經到路上,上滴滴打車叫來的司機也到了,一路無事,不過王垣的心裡還是有些忐忑不安的,因為回家後估計就有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