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藍老師相信,王垣絕對是心理出現了問題,不過他不願意說,藍老師也不會去刺激他。
“那……好吧!給,你先回去休息幾天,過幾天再來學校吧!”
藍老師將一張批假條給王垣,都這樣了,藍老師也不敢讓他待在學校,先讓王垣回家看看,等會打電話讓王垣的父母多多注意一些王垣,看看王垣是出了什麽問題。
“……”
“沒事,這幾天考試完的課不是很重要。”
……
就這樣,王垣莫名的又回家了。
王垣的老爸老媽非常的擔心自己的孩子,但又不敢直接去問,所以便不斷地旁擊側敲著。
王垣簡單的洗了個澡,便草草的直接在床上睡了過去。
“你看阿垣是怎麽了,這怎麽像換了個人似的?”
王垣的老媽很是擔憂的對著王垣的老爸說道。
平時的王垣也不是很開朗,但也不會成這樣子。
“要不……我們帶他去看看心理醫生?”
老爸試著說道……
靜宜看著床上躺著的王垣,有些害怕,這和自己以前很像……
19:23
看著時鍾裡的時間,王垣晃了晃有些疼痛的腦袋,睡了一覺,並沒有感覺好多少。
靜宜正站在王垣的身邊,他的腦袋昏沉沉的,看著靜宜,王垣覺得靜宜有些奇怪,似乎害怕自己。
王垣將這些想法紛紛丟棄,他現在想去完成女鬼,也就是劉瑩穎的請求。
……
王垣站在一個高級社區外面,當年害死劉瑩穎的那個人就住在這裡。
他是王垣的學長,同樣是王垣學校的,父親是市警察局的局長。
出了事似乎是他的父親保下了他,沒有讓他被定罪。
那時他已經十八歲了,謀殺一個人可不是什麽小罪。
……
“轟隆!”
一道閃電劃過,使得漆黑的夜晚一瞬間變得充滿白光,不一會兒,細碎的小雨便是到來。
黎於澤和他的父親坐在小車裡,因為下雨,而且這附近有高級社區,一路上他們都沒有看見什麽行人。
細細碎碎的雨點打在擋風鏡上雨刮正一下一下的來回刮去上面的雨水。
黎於澤的父親開車很慢,車上誰都沒有說話,黎於澤正躺在副駕駛上,他似乎睡了過去。
“啊!”
黎於澤突然一聲輕呼,從睡夢之中醒來,左右看了看。
黎於澤的父親叫黎振興,就像之前說的那樣,他是個警察局局長,很受人尊重,警局裡的人都很崇拜他。
“怎麽了?阿澤。”
他的父親黎振興問道,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溫和的語氣讓黎於澤逐漸平靜。
“沒……沒有什麽……老爸。”
黎於澤沒有看黎振興,只是將頭扭向窗外,寬敞的道路上空無一人,再過一會,他們就到家了。
“阿澤……我知道的,你也知道,那並不是你的錯……”
黎振興雖然說著,但視線沒有一絲離開眼前的路,手掌緊緊地握住方向盤。
“……”
黎於澤沒有說話,似乎對父親的話題不感興趣。
“……啊澤,我只剩下你了……我並不希望你在出什麽事!也希望你能夠理解爸爸……”
黎振興的語氣溫和且平淡,可是依舊能夠聽出其中的飽含的滄桑。
“……知道了……”
黎於澤第下頭,
他似乎覺得有些冷,緊了緊自己身上穿著的單薄衣服。 因為下雨,視線受到限制,黎振興即使聚精會神也無法看清太遠的道路。
突然,車子前面多出了一個身穿黑色雨衣的人,他側身站在道路中間,長長的雨衣垂落到腳邊。
黎振興大驚,但沒有過多驚慌,迅速刹車,幸好車子開的不快,車很快便停了下來。
“怎麽了?”
黎於澤因為慣性往前撲,不過並沒有什麽出問題,他連忙詢問出了什麽問題。
“你先好好待著!”
黎振興不由分說的讓黎於澤待著車子裡,自己打開車門,冒著小雨走了出去。
“搞什麽!你知不知道這……”
話還沒有說完,黎振興便停下了,因為那個穿著黑色雨衣的人已經消失不見。
小雨還在下著,黎振興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剛才那個人就在車燈之下,即使他立馬逃走,黎振興也應該知道,可是這雨衣人卻毫無動靜的消失不見了。
黎振興當然不會冒著雨去尋找那個奇怪的人, 因為現在並不是他一個人而已,他的兒子還待在車裡。
黎振興慢慢退回車裡,車子有一次慢慢地開起了。
在車子的背後,竟然莫名出現一個小女孩兒,她似乎在看著那架開走的汽車。
“……哥哥……”
……
“啪!”
黎於澤打開了家裡的燈,燈光讓漆黑的房間瞬間變亮。
黎於澤和黎振興兩人走進房間。
“我先去洗澡,你看看自己該幹什麽吧!”
黎振興先一步越過黎於澤,黎於澤急忙問道:“老爸!剛剛那是怎麽了?”
黎振興頭也不回的回答道:“沒事!只是……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小動物。”
……
黎於澤洗了個澡,現在差不多1點了,老爸可不允許黎於澤熬夜太久。
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黎於澤翻身上床,這時,他突然看到自己的日記本。
“……唉,我已經多久沒有寫日記了……算了吧!”
看著這本老舊的日記本,黎於澤別不願意打開看看,隨手將它扔到一旁的書桌上。
窗外的小雨依舊在下著,而且似乎越下越大,時不時有閃雷劃過。
他聽到了老爸的呼嚕聲,以前老爸是不打呼嚕的,可是自從那以後……
突然,黎於澤發現房間的角落裡閃過幾個藍色的光點。
似乎有人站在那裡,房間的燈已經被黎於澤關閉,在漆黑的房間裡,黎於澤無法看清楚角落有什麽東西。
這怕不是進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