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之中,每日清晨醒來便是一天的忙碌,野外獵殺,采集,修煉,每個人都在為生存拚搏,少有娛樂活動。
每年一次的武院比式,便成了人們茶余飯後的談資,更有甚者會為比賽做莊,有些余錢的武者便會在今日會城,放松一番,也算苦中作樂。
“賣小報,賣小報咯,價格公道,絕對是內幕消息!”幾名小販在人群中穿梭,不時的吆喝兩句。
人們對於這些也見怪不怪,一路上幾名武者紛紛出手購買了一份,畢竟這些消息還是比較靠譜的,一些在武院中小有名氣的後會被記錄在報上,功法,武技,戰績寫的極為詳細。
武院門口,一塊上百寸的顯示屏掛在高牆之上,向外展示著這次比式的過程,據說這快顯示屏,是城主在開院之時送來的賀禮。
末世前的電子產品極為少見,像李拓之前的攝像機,都有專門的編碼和記錄,用完之後必須立馬還過去,一旦損壞還需要賠償,根本不是普通人可以擁有的昂貴玩意。
許多武者坐在屏幕前放,觀看著這次比武,有人只是來消遣的,有的是看子女表現的,有的是來博上一手的,總之寬廣的武院大門口,已是人群湧動,座無虛席。
練武場上,所有武生四四方方的站在場地中央,如此的朝氣蓬勃。
練武場東邊一座高台上,一位滿是銀發,體型瘦弱的老者站在中央,老者原名蕭振邦,也是本院的院長,為人剛正,實力早已入了通脈之境,具體是幾重或許只有上通城幾名世家,豪門的高層知曉,武院便是他一手建立起來。
高台之上,蕭老身後陸續坐著幾名武者,而最為靠前的只有四列,唐靈老師赫然坐在其中,李拓在幾日的接觸中,也算了解一些事情,武院的建立,離不開軍政兩屆的幫助,唐靈應該是屬於軍方的代表,身份背景不低,來這裡應該有些目的,上一世唐靈應該沒上高台,教完今年便回了京都。
唐靈身邊坐著一名劍眉星目,俊朗不凡的年紀男子,時不時的與唐靈攀談,好似在他眼中只有身邊這位女子,這場比試對他來說不過是用來接近唐靈的手段而已,李拓對他不熟,隻知此人名叫周正,實力很強,曾經來練武場上找過唐靈,但很顯然唐靈對他有些反感。
剩下的兩位,一名是五十左右端莊穩重保養有方的女子,掌管武院丹房,是武院中重要的經濟來源,另一位和院長年紀如院長一樣,但卻身材精壯,面色紅潤,掌管著武院的刑罰,據說兩者的實力也早已如了通脈之境。
是院長的左膀右臂,正是有了他們和身後的老師,才把武院建立成如今的模樣,才能讓上通城在這末世之中聳立。
站在高台之上老者緩緩開口:“今日,是武院小比的日子,是考核本院武生一年下來的成果,今日我們能站在這裡安穩的學習,是因為有人在為我們負重前行,末世的凶險你們還未體驗,今日你們在武院多學到一份,他日你們便在野外少流一分鮮血和眼淚。”
蕭老說的聲音並不大,但所有人都聽的清清楚楚,宛如就在耳邊說的一樣,可見蕭老的實力有多恐怖。
比賽規則極為簡單,所有人隨機打亂分為十組,通過摸取字條編號,兩兩對戰選拔出十名擂主,最後再進行十強比試。
“好了話便說道次出,這次你們才是主角,不管是現在還是未來,比賽開始!”
“轟隆隆!”
隨著院長話落,
練武場上一聲巨響,天空之中一道光幕籠罩。 “星光複靈陣!”眾人望著天空之中的光幕失聲道。
這可是三階複合型大陣,可以讓此方天地靈氣變得濃鬱,並且有強大的治愈能力,只要不是消耗過大,受傷太重,在星光複靈陣之中能快速的恢復。
這種陣法的布置,不但需要許多的寶玉,但這種大型靈陣只靠吸收周圍靈氣顯然是無法滿足靈陣的供給,所以每次開啟都會需要極多的靈石。
眾人在驚歎武院手筆的時,每個班級面前都都放置著一個箱子。
李拓偷偷的移到葉一桐身邊看了一眼她的號碼,七號台二十二號。
“這個擂台好像,沒什麽高手……”李拓看了一眼擂台上掛出的名單,有些羨慕。
葉一桐白了李拓一眼,好似有高手自己便會敗了似的。
“你分在幾號擂台。”葉一桐目光看向擂台,開口說道。
“十號擂台八號。”李拓無奈,自己可沒有葉一桐的好運,被唐靈點名過的起碼有兩位在自己的擂台之上。
十個擂台上, 裁判坐上了裁判席,第一批的武生走向了擂台,有騷包的直接踏空而來,有穩重的一步一步走上去。
李拓也回到了自己的擂台之下,和武院外千萬個觀眾一樣,分析著對手的實力。
第一批登上擂台,在萬眾矚目的目光下,開啟比式的序幕,擂台上兩人互通了名字,雙手抱拳,沒有華麗的招式和說辭。
雙方第一時間向對手衝去,兩人的實力代表著眾多武生的境界,扎實的基礎,一步步修煉而來的境界,武院給予的基礎功法,武技,但各自戰鬥經驗十分豐富,並不遜色於長期混跡於野外的武者,畢竟武院並不是形式教育,對於實戰十分注重。
拳拳到肉,劍來刀往的比式帶著濃濃的血腥味。
第一場告一段落,以張三胸口斷三根肋骨,被擊飛擂台而告終,也幸虧在末世,天地之中的靈氣無時無刻的在滋養武者,這種傷再配合一些丹藥,不出三天便能痊愈。
平民武者,大多數沒有學過武技,比式主要靠境界和基礎功法的扎實程度,還有那股血腥,前幾場的戰鬥都是如此,大家的實力都很平均,所以比的便是凶狠!
幾場比試下來,李拓被這樣的氛圍深深震撼,終於輪到李拓上場,互通名字之後,李拓沒有拔出斷劍,那名叫張武的武者可沒有管李拓為何留手,對於這樣的武者,要麽是看不起自己,要麽是戰場小白。
張武的武器是斬馬刀,刀柄很長,走的是大開大合的路數。
“你會為你的舉動而後悔!”張武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