維斯摩登郡首府-第一旅旅部
槍聲響徹在整個大樓內,來自第二軍軍部的人突然發難,大樓外的守衛還沒有反應過來就死在了亂槍之下,樓內的守衛聽見槍聲立刻行動了起來,雙方激烈交火,守衛們雖然拚死抵抗,但是無奈人數差距過大,剩下的守衛以及包括旅長在內的指揮層都包圍在了戰區指揮中心中。
指揮中心中央巨大的實木桌子已經被掀翻做為掩體,大門被一些桌子椅子堵住,第一旅的旅長萊斯利少將握著手槍,背靠桌子坐在地上,回想著這一切。
他發現了情況不對,將自己的懷疑報了上去,然而上邊只是要他繼續觀察,他還是不放心打算將手下調來旅部,然而對方行動的速度遠超他的想象,他的部隊在來的路上被阻擊,第二軍第三師最先暴亂,一師和二師的基層軍官領導了嘩變,整個維斯摩登陷入了混亂,他的旅部則是遭到了第二軍軍部力量的攻擊。
就在他想這些的時候,門外的槍身變得越來越稀疏,他很清楚的知道這意味著大樓的守衛快死乾淨了,接下來馬上就是作戰中心,他拿起了身邊的電台,說了他人生中最後幾句話:“公紀1001年6月12日,2346,叛軍即將攻破旅部,我們會抵抗到最後。”
大門開始被撞擊,少將和其它人將槍口對準大門,準備進行他們人生中最後一戰。
馬勒斯王都-王城會議室
皇家五師的師長薩沙中將坐在座位上,不停的拉動著自己的領帶,一旅的旅長之前打電話提醒他會生變,然而他沒有在意,現在出了這麽大的事情,自己在軍隊的路算是到頭了。
當然,中將在事情結束後還可以拿著頗豐的退休金去安度晚年,現在的他僅僅是因為無法更近一步而懊惱,而坐在他旁邊的馬勒斯陸軍總長芬克次帥則可以說真的如坐針氈,駐扎在維斯摩登的第二軍謀反,郡內絕大多數馬勒斯的陸軍力量都參與了謀反,而他身為陸軍總長居然事前一點都沒察覺到,退休金是肯定泡湯了,引咎辭職可能是最高的結果,看情況自己甚至可能會進監獄。
想到這他咽了口吐沫,抬頭看了看坐在他對面的陸軍大臣斯崔克元帥,後者的臉色沒比他好多少,今天過後馬勒斯陸軍的一二號人物算是手拉手一起完蛋了。
就在胡思亂想的時候,會議室大門被打開了,馬勒斯國王與帝國全權代表一前一後走了進來,眾人起立準備敬禮,全權代表一邊走向擺了擺手,說到:“情況緊急,敬禮就免了,薩沙,說一下情況。”
“是,在今晚維斯摩登郡內以王國第二軍為主體發生了叛亂,郡內絕大多數王國軍都參加了叛軍,梅林納爾市已被叛軍控制,第一旅旅部已被貢獻,旅長以下指揮人員除參謀長之前前往第三團處理考斯特市動亂得以幸存外,其余人員全部陣亡,目前參謀長正在指揮部隊與叛軍交戰,但是叛軍人多勢眾,我們恐怕撐不了多久。”
“支援呢?”帝國代表問到。
“第二,第三旅已經在動員了,但是完成戰爭準備需要時間,另外就是我們無法確保其它的王國軍…”
說到這裡薩沙中將看向了斯崔克元帥。
“大臣,你有什麽要說的嗎?”全權代表幽幽的問到。
“咳咳,這次陸軍出了這麽大的事,要說我這個陸軍大臣沒責任是不可能的,不過您也知道,大臣這個職位更多的是和政客接觸,搞政治,軍隊具體的情況可能總長更了解一些吧。
” 全權代表換了個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向了芬克。
芬克心中一邊咒罵的大臣這個老狐狸把皮球踢給他,一邊開始想著如何回答這個送命題。
“嗯…維斯摩登郡的情況比較特殊,維斯摩登郡的主體駐軍是由納達爾中將率領的,大家都知道,納達爾是公主的人,他對王國有不滿很正常,其它地區的駐軍統領都是在現在的國王陛下登基後認命的新興將領,想來不會有什麽問題,至於為何要把納達爾委任成為封疆大吏我想這就是大臣的工作了。”
“這是…”大臣激動的站了起來想要反駁。
“夠了,我來這裡不是聽你們甩鍋踢皮球的。”全權代表呵止了二人。
“大臣,你馬上對陸軍下達動員令,總長,我要你負責對現在主要地區駐軍統領的審查,情報局會來配合你,我會致電帝國讓帝國派遣部隊來,維斯摩登的叛亂一定要鎮壓。你看如何,國王陛下?”
全權代表說完一番話後,大家的視角轉向了坐在主座, 快被大家遺忘了的國王。
“就按全權代表說的辦吧。”
這句話說我,大家起身敬禮,快步走出了會議室。
考斯特市遠郊-第三團團部
當維納爾中尉趕到的時候,團部也是一片混亂,叛軍對團部發動了數次攻擊,團部眼看就要頂不住了,幸而維納爾中尉及時趕到,手下的坦克從林間道路裡衝了出來,連續衝擊數次,已是強弩之末的叛軍看到增援後選擇了撤退。
“該死,團長,參謀長,你們怎麽樣?”維納爾中尉問到
“咳咳,我們沒事。”
“旅部有新的命令告訴我們怎麽辦了嗎?”
“旅部已經被攻破了,旅長死了,現在這裡就是旅部,參謀長就是旅長。”
維納爾中尉呆住了,如果位於首府的旅部都被攻破了,那豈不是意味著首府已經陷落。
“那我們怎麽辦?”
“去耐威克山基地,哪裡的機場還能使用,我已經把全旅剩下的人都調過去了,我們守住基地,上邊會派運輸機來接我們走。”
“那維斯摩登郡呢?”
“很遺憾,中尉,維斯摩登失守了,不過我們肯定會回來的,現在讓你的人收拾收拾,我們準備往基地走了。”
“是。”
中尉拖著疲憊的身軀走向了自己的吉普車。遠在千裡之外的帝都,皇家侍從正飛奔著跑向皇帝的寢室,而在合眾國的國都,總統指揮中心內一眼無眠的總統終於露出了笑容,這就是一切的開始,這就是公紀10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