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億多?還行。”剛剛賣出金礦石的葉文顯然現在對王首富的小目標沒有以前那麽大的興趣了。
“馬老哥,這樣,你知道我沒渠道去處理這些木材,咱們還是按照之前的規矩辦,我借助你的渠道,給你百分之一的提成,不過這次數額較大,我會派遣一位財會和律師入駐你們公司,希望你能理解。”葉文又道。
這次馬青松沒有向上次那樣一口拒絕,他已經摸清了葉文的脾氣,葉文是屬順毛驢的,而且普通木材也沒金絲楠木那麽值錢,先前的錢都賺了,也不差這次,而且做生意能夠雙贏才能長久。
“葉小友,說這話就見外了,親兄弟還明算帳呢,這麽大的買賣,你不派人來監督,我還不敢接呢,你放心,剩下的事就交給我吧!我一定在年前都給你賣出去。”馬青松回道。
回去的路上,馬青松就和葉文告辭了,去聯系他的客戶,葉文則是回到了酒店。
葉文也給於律師打了個電話,讓他幫忙找個財會,再從他的工作室找個有經驗的律師聯系馬青松,幫著葉文監督一下。
老板有令,於律師自然當做最重要的事去辦。
至此,這次葉文帶回國的大部分物品都處理完畢,還剩下一些香料之類的索裡特產,處理這些葉文也沒什麽路子,正當他有些犯愁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喂!”葉文接起電話。
“您好,請問您是葉先生嘛?”電話的那頭傳來一聲超嗲的女聲,弄得葉文打了一個激靈。
“對,我是,你是?”葉文緩了緩,問道。
“葉先生,你好,我是工行的大客戶經理,蘭夢莎,就在剛剛,您尾號9876這張工行卡進入了一筆天量資金,是由中銀的一個帳戶打過來的,並且中銀的同事也將資金的由來,告知了我們,我們工行京城分行的行長,特意讓我打電話慰問您一下,並且想約您見一面,聽說您現在在津市,我們想上門拜訪一下,您方便嗎?”
“哦,這麽說,我的錢到帳了。”
“是的葉先生。”
“嗯,登門拜訪就先不必了,我在津市的事處理完,就會回京城,到時候咱們確實得見一面。”葉文又道。
“好的,葉先生,我現在的任務就是二十四小時隨時為您服務,這個號碼就是我的私人號碼,您有事我將隨時恭候。”蘭夢莎道。
接著雙方掛斷了電話,對於工行的來意,葉文也猜個八九不離十,無非是儲蓄問題,中銀有中銀的任務,而工行也有工行的任務,類似工行這種銀行的任務就是攬儲,中銀的這筆錢打過來,葉文的工行卡裡錢實在太多了,以前雖然也很多但還沒有達到現在這種地步,說白了,工行怕有別的銀行搗亂,或是葉文心血來潮的將錢轉走,那麽他們的可就損失慘重了。
葉文想了想事情的緣由就將其拋到了腦後,不過工行的電話倒是提醒了葉文,在津市葉文雖然沒什麽關系,但新結交的趙行長人脈一定不淺,可以試著問一下,看其有沒有收購葉文剩下貨物的門路。
說乾就乾,葉文直接撥打了趙行長的電話。
“喂,是趙行長吧,我是葉文。”
“是是是,我是趙雲瀾,葉先生找我何事?”趙行長急忙道,現在葉文已然成為了他的貴人,這次交易,讓趙雲瀾在上級的面前大大的露了一次臉,
得到了不小的嘉獎,所以對葉文才如此熱情。“趙行長,是這樣的,我這次從斐州回來,除了運回來的金礦石和一些木材已經處理完畢,還剩下一些斐州的特產沒有銷售出去,這些東西雖然不值幾個錢,但也是我萬裡迢迢運回來的,不知你認不認識銷售斐州特產的商人,為我引薦一下。”葉文解釋道。
“哦,是這樣啊,葉先生,這忙我幫了,我確實認識幾位這種商人朋友,晚點,我安排個飯局,為您介紹一下,你看成不。”趙雲瀾想了想道。
“那就多謝趙行了,你可以轉告你的朋友,東西絕對都是頂級的,價格方面我可以做出讓步,我現在就想早點把這些雞肋東西甩賣了。”葉文回道。
“哈哈,也只有葉先生這樣的巨富,才能將上億的生意叫做雞肋吧,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從中翰旋。”趙行長笑道。
“那就多謝了。”
趙行長為了保證和葉文的關系也算是不遺余力,當天晚上就將自己認識的朋友請了出來介紹給了葉文認識,而這些商人也從趙雲瀾這裡聽出葉文的豪富,也想認識一下,就這樣,雙方在趙雲瀾的撮合下,幾杯酒下肚就稱兄道弟起來,葉文余下的貨物當然也眾人拍著胸脯的保證下被分銷一空,畢竟現場眾人的關系大家都能看出來,趙行長有意交好葉文,其他商人巴結趙行長,都是心思縝密的商人,該怎麽做,大家心裡門清。
酒宴過後,葉文回到酒店終於長舒了一口氣,終於把所有帶回來的貨物安置完畢,可以回家了,接近一年沒見家人,雖時常打打電話,但思念之情卻溢於言表。
第二天,葉文通知貨船上的管理,貨物的買家都訂好了,等他們卸完貨,船隊就可以返航了,不用等他,船隊管理,欣然領命。
葉文則是馬不停蹄的買了高鐵票,向家趕回,別問為什麽不開車,因為高鐵快。
看著眼前熟悉的房子,葉文有種近鄉情更怯的感覺。
叮咚!葉文按響了自家的門鈴。
不一會兒門打開了。
“您是?”出來的是一位中年婦女。
“我?我是葉文,這家的主人。”葉文見婦女圍著圍裙,想著應該是自己托付許蕾回來找的保姆。
“哦哦哦,是葉先生回來啦,不好意思,我沒見過你,有些失禮了,您快請進。”保姆聽了葉文的話,趕忙笑道。
“沒事,不知者不怪,現在都誰在家呢?”葉文邊問邊向院內走去。
“現在家裡只有許先生在。”保姆回道。
“哦,那我媽和我丈母娘呢?”
“孟姐和張姐這幾天一直在醫院啊?”保姆說完用怪異的眼神看了眼葉文。
“醫院?怎麽回事?誰病了嗎?”葉文的眉頭緊皺,按理說家人不應該生病啊,他已經將靈乳都偷偷的喂過家人,靈乳的藥效他知道,對於喝過靈乳的人來說,這輩子可能就與病這個字絕緣了,要不怎能稱得上天材地寶。
此時兩人已經進了內院,許爸爸剛從房間出來就看見了葉文。
還沒等保姆回話,許爸爸率先開口笑道:“小葉回來啦。”
“爸,我回來了,不過我聽說我媽和張姨都在醫院,這是怎滴啦?”
一聲爸,將許爸爸叫的一愣,不過很快反應過來:“那你猜猜,她們為啥在醫院?”
訂過婚之後,叫雙方父母爸媽其實並不唐突,葉文能這麽叫,許爸爸還是很高興的,這說明許蕾在葉文心中的地位很重要。
“爸,這都什麽時候了,您老就別賣關子了,你快告訴我,我好找法子治病啊!”葉文焦急道。
“好好,不逗你了,你就要當爸爸啦,怎麽樣,開心不!”許爸爸一臉笑意的說道。
葉文此刻已經徹底呆住,滿腦子都是
你要當爸爸了,
要當爸爸了,
當爸爸了。
緩了好一陣葉文才回過神來:“爸,你說的是真的?蕾蕾真的懷孕啦!”葉文的聲音有些顫抖。
“這還能騙你,今年過完年你和蕾蕾分開後不久後,蕾蕾就確診懷上了,不過她一直不讓我們告訴你,說你在外邊拚搏,不想讓你分心,還想在你回來後,給你一個驚喜。”許爸爸解釋道。
“這麽大的事怎麽能瞞著呢,我就算不掙錢,這種時候也得陪著蕾蕾啊!你們可真是糊塗,行了不說了,爸,快帶我去醫院。”葉文抱怨了一嘴,說完就拉著許爸爸向門外走去。
上車庫開了車,讓許爸爸指路去哪個醫院,葉文將油門轟到底,心急火燎的就向醫院趕去。
“慢點,慢點,女婿,蕾蕾跑不了,你這麽開車,容易出事。”許爸爸見葉文在馬路上左突右支的開車,心驚膽戰的大聲勸道。
聽見許爸爸的聲音,葉文這才回過味車裡還有其他人呢,這才將車速慢慢降下來。
“呼!嚇死我了,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咱們也不能拿生命開玩笑不是,我可不想我的外孫女剛出生就沒了爹。”許爸爸微微生氣道。
“對不起啊爸,我就是太心急了。”葉文趕緊道歉。
“醫院離得不遠,一會兒就到了,慢點開。”許爸爸也很無奈,這種初為人父的感覺他也經歷過,那時他比葉文還要不堪,得到消息後,就差長兩膀飛回家了。
“爸,我明白,對了,蕾蕾懷孕後還好吧,有沒有什麽問題?”葉文回問道。
“也沒啥太大問題,就是營養老跟不上,現在肚子越來越大,人卻越來越瘦,一檢查,還沒什麽大問題,這不你媽和你嶽母不放心,自打在醫院進入待產期後,一直陪護著,好在咱家也不差錢,換著發的給蕾蕾弄營養品。”許爸爸想了一下回道。
葉文聽了許爸爸的話,瞬間明白是許蕾的症狀是怎麽回事,普通人懷上超凡者的後代,絕不是那麽容易的,葉文已經超凡,他的精子也是超凡細胞,想要孕育超凡細胞,當然要付出代價,這也就是許蕾服用過靈乳,身體比普通人要健康不知多少倍,才能挺到快要分娩的時候,要不換作常人,早就被超凡細胞吸成人幹了,想到這葉文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子,要是能早點回來,許蕾也不會遭這麽大的罪。
葉文不在多言,開始冷靜的開車。
到了醫院,在許爸爸的帶領下來到了許蕾待產的病房前。
病房是VIP特護病房,也就是醫院常說的幹部病房,是一個單間,裡面的生活設施一應俱全,類似於酒店的總統套房,當然沒有總統套房那般奢華。
葉文沒急著推門進去,而是透過門前的小窗,注視著病房裡面。
許蕾瘦了很多,原本她就不胖,這下更顯憔悴,不過看樣子精神狀態還好,雙目囧囧有神,一臉慈愛的樣子,正和老媽和嶽母聊著天,手還不時地撫摸著圓圓的大肚子。
葉文的眼睛有些酸澀,許蕾這是為他遭了大罪了。
“愣著幹嘛,進去啊!你能在這個節骨眼趕回來,蕾蕾一定非常高興的。”許爸爸見葉文陷入沉思,催促道。
“哦,好!”
葉文伸手輕輕的敲了敲門。
“誰啊!進來!”老媽的聲音傳了出來。
葉文打開門,將自己暴露在眾人的目光中。
所有人都驚喜的望著葉文,老媽率先來到葉文的面前,伸手就揪住了葉文的一隻耳朵:“你個臭小子,還知道回來啊!這都馬上一年了,你都在國外,知不知道大家多麽惦記你。”
“媽,媽,疼疼疼,我錯了!對不起!”葉文配合著母親,喊道。
“你對不起的不是我,是小蕾,你知不知道,你走後,小蕾為你懷孕糟了多少罪,還千叮嚀萬囑咐的告訴我們不要告訴你,怕你在外面分心,出點什麽事。”老媽松開葉文的耳朵,訓斥道。
葉文不停的點著頭,讚同老媽的觀點,腳下慢慢的移動到了病床前。
“蕾蕾,對不起,我回來晚了,辛苦你了!”葉文拉起許蕾的一隻手,誠懇的說道。
許蕾自葉文進來後,眼淚就已經流了下來,近一年沒見,許蕾雖懷著孕,但除了思念卻沒有對葉文一點的怪罪之意。
生在這個時代,男人真的很難,有時候注重於事業就會怠慢了家庭,但想要好好陪伴老婆孩子,那吃的,喝的,穿的又從哪裡來,所以有些事真的不能萬全,許蕾知道葉文有些奇異,但這不代表葉文在外拚搏不會遇到危險,她不告訴葉文自己懷孕,只是怕葉文發生危險,僅此而已,有時候女人在幫不上自己男人的時候,少添些麻煩,那也是一種幫助。
房間的長輩們見到小兩口柔情蜜意的樣子,悄悄的退出了病房,將空間留給了兩人。
“媳婦兒,怎麽樣?難受嗎?”葉文疼惜的抹去了許蕾臉上的淚水,問道。
“不難受,寶寶很乖,從來不鬧我。”許蕾也收斂了情緒,溫柔道。
“你受苦了,我應該早點回來的。”葉文又再次表達了自己的歉意。
“都過去了,你回來就好,兩口子之間,哪有那麽多對不起,我知道你心疼我就夠了。”許蕾道。
“行,我不提了,對了,做彩超了嗎?寶寶是男是女?”葉文問道。
“做了,不過肚子不爭氣,是個女孩。”許蕾有些懊惱的說道。
“怎麽了?女孩不好嗎?我就喜歡女孩,是爸爸的貼心小棉襖,多好啊!”葉文又開心又不解的問道。
“我不是不喜歡女孩,只是女孩長大後畢竟要嫁人的,到時候你掙下這萬貫家財怎麽辦?難道都便宜你未來的女婿?”許蕾嬌憨道。
“哈哈哈,你這考慮的挺遠啊!這孩子還沒出生呢,就籌謀幾十年以後的事啦,還有,我不在這一年,你這心眼見長啊!”葉文打趣道。
“討厭,我就是平常無聊瞎想的。”許蕾有些不好意思的回道。
“好了,等孩子出生長大你在想吧,要是你還想要個男孩,咱們還年輕,再生一個不就好了。”葉文笑道。
誰知許蕾竟認真的點點頭,葉文隻得無奈的笑了笑。
趁著許蕾陷入想象的時候,葉文見桌上有剛熬的烏雞湯,就端起碗,偷偷的向裡面加入了一滴靈乳道:“好了,別想了,等你生完孩子,恢復了,你想怎樣,我都配合,這總行了吧!來,看你瘦的,我喂你喝雞湯。”
許蕾回過神來,看著葉文手裡的雞湯,臉色瞬間變得苦澀:“能不能不喝啊!天天都喝,我真的喝不下了。”
“不好意思,不能,既然我回來了,接下來的時間,你都要聽我的, 直到你做完月子後,乖,聽話,把雞湯喝了。”葉文一口回絕道,並小心翼翼的舀了一杓雞湯,放在許蕾的嘴邊。
許蕾不敢反駁,隻得閉上眼睛,咬牙切齒的將雞湯吞了下去。
葉文見許蕾愁苦的樣子,被逗的嘿嘿直樂,看樣子是真喝夠了。
就這樣,葉文喂完許蕾喝完湯,又哄了她一會兒,孕婦都愛犯困,許蕾不知不覺的就睡著了,葉文看著許蕾臉上肉眼可見改變的氣色,心中松了口氣,知道靈乳的藥效發揮了。
輕輕的撫摸著許蕾的肚子,臉上露出傻笑,自己真的要當爹了。
出了病房門,小心的將門關上,老媽和嶽父嶽母還沒走。
“媽,嶽父嶽母,你們先回去吧,以後這裡有我就行了,我不在的日子多虧你們了,你們受累了。”葉文對著這幾位最親的人,鞠了一躬道。
“你這孩子,這是做什麽,蕾蕾也是我們的孩子,這都是我們做父母應該做的。”許媽媽有些生氣道。
“嶽母,你知道我不是別的意思,就是想單純得感謝而已,是我的不對,是我見外了哈。”葉文不好意思道。
“這還差不多,行,以後你在這守著吧,小蕾想你想得有時候做夢都喊你的名字,你是該好好陪陪她,我們就不在這當電燈泡了。
不過飯菜,我們到點都會送來,你可千萬別給小蕾瞎吃東西,聽見沒?”老媽說道。
“聽見了,媽,我保證照顧好蕾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