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途知返,浪子回頭金不換!”
雲閑飛突然坐了起來!
敘封也帶著笑意看著李閑木,他能收心,絕對是一大助力。
李閑木楠楠自懵,突然跪倒在地,額頭貼地不敢抬頭。
“我帶你們出來就是為了修心,如今你已有所得,少條胳臂又如何?起來吧!失敗反而讓你頓悟,是得大於失也!”
雲閑飛面色紅潤,看來傷勢已無大礙,敘封也松了口氣,大戰在即人少確實少的可憐。
李閑木還是不敢起來他心中有愧,開閑蘭的死與他有莫大關系。
敘封伸手去扶,並開口:“李道長起來吧。你千萬不要想不開呀,我手裡的除魔大事正缺人手呢!”
李閑木抬起頭來看著敘封,有些明悟的開口:“對!我要為師弟報仇,恭天送、宋閑心與我不共戴天!”
“好!說得好,哈哈,我與天下魔孽不共戴天!”
敘封大笑,心裡苦楚難咽,他永遠都不會忘記師傅天湘子。
雲閑飛看到敘封的模樣卻是一聲歎氣,相由心生,他如何看不出來。
“我想過不了多久,恭天送就會自動送上門來!”
雲閑飛開口摸須,言語中非常自信。
“嗯!他故意讓宋閑心來暗殺你,如今得到你死的消息,在他心裡唯一的顧慮已經消除,定會直接殺來!”
敘封也在期待,如今到處都是修煉者,恭天送不敢冒頭,他們無法達到引其入陣的目的,如今宋閑心卻成了唯一的希望!
這樣的結局雖然有些可笑,不過希望卻很大。
恭天送擺下長生陣台,必有了不得之物在此,他定然不會放棄有炎部落。
“說不定就在今晚!”敘封喃喃自語。
“少俠莫慌,此去來回至少一天以上,我熟悉來回的路!”李閑木馬上開口。
“如此看來,連老天都在助我!老天都看不下去了,此乃替天行道之舉,天時已到,必然成功!”
敘封看著李閑木,突然開口笑了。
“不錯!這次就讓我老道打頭陣,也不埋沒我門正氣!”
雲閑飛拂塵掃過,站起來卻一個踉蹌,他傷勢還得修養。
“不!這次就讓李道長打頭陣,我可保他無恙!雲道長一定要給他一個驚喜,殺他個措手不及!”
幾人開始商量事宜,又不敢多招其他人助力,因為怕走漏風聲。
突然外面傳來黎氏兄妹的吵鬧聲,敘封幾人出門一看,看到眼前此景不知黎氏兄妹在做什麽?
只見黎歌被五花大綁,口裡含糊不清大喊大叫。
“六親不認、眾叛親離、見色忘兄啊,我怎麽會有你這麽和妹妹啊!”
黎歌哭喪著臉,一身怨氣衝天。
“哥!叫你試個陣,還要我去請你,居然還請不動?平時我什麽都聽你的,這次你得聽我的!”
黎魅兒氣勢突變?以前不是經常別她哥哥騙來騙去?今天怎麽反騎她哥哥頭上了。
“你們!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敘封有些弄不明白他們在做什麽?
“唉!封哥哥!”
黎魅兒小步跑到敘封身邊拿著他的手,讓敘封都感覺不好意思,她又要玩什麽花樣?
“封哥哥?哎呦!”
黎歌剛開口,就被踢飛。
“娘啊……!你種的幾十年的白菜被風刮跑了!”黎歌鬼哭狼嚎大叫不止。
“你給我閉嘴,現在我比你厲害,
所以一切就得聽我的!” 黎魅兒嘴角上揚,仿佛得了一件天大的便宜。
“什麽?魅兒,你境界提升了?”敘封大喜過望。
“魅兒?天啊,你們倆發展到什麽程度了?沒羞沒臊已經不能形容你們兩了……!”
黎歌差點沒跳起來,奈何身體被綁,無法動彈,只能狼哭鬼號。
“住口!”
敘封和黎魅兒同時大喊,差點沒被黎歌氣死。
黎歌立馬住口,深怕他們這對“狗男女”殺人滅口。
“叫你試一下封哥的大陣,你非不聽,又不是沒試過,非要我把你綁來!父親的仇什麽時候才能報?”
黎魅兒嚴聲厲氣,大有恨鐵不成鋼之勢。
“等等!魅兒,把你哥哥放了吧,這個陣不能試!”
敘封滴笑皆非,聽黎魅兒一番話,終於明白了事由來源。
“不能試?難道這個還沒成型?還是這個陣法不行?”
黎魅兒一下子就拉下臉來!
“此陣一旦激發,將只能持續三天,三天以內殺不死恭天送,就只能任天由命了。”
雲閑飛開口解釋,敘封也點了點頭。
“那我們有多大把握?”
黎魅兒還是不死心,她就想除掉恭天送,希望就在眼前!
“五五對半!”
“什麽?”
當場的人都震驚了,怎麽才五成幾率,連雲閑飛都不敢相信。
況且五成把握也敢動恭天送,敢做這種事情的人也就敘封一人了。
“少俠,我們準備得是不是有些倉促?”雲閑飛立即開口。
“不是這樣,我親眼看見過真正的大戰,劫後生靈可不是這麽簡單!”
敘封說出這話來,是給他們一個心裡承受力,不然他們一見敗陣就會逃離,誅殺恭天送只有決死一戰,才有成功的可能。
這些天來他惶惶不安,這些長生陣並不簡單,很有可能跟陌拜有絕大關系,他甚至懷疑長生陣台會將有炎部落所有人祭獻,由此獲得某種能力!
他對長生台知識有限,不能參悟其理,現在反而覺得越早開戰越好,越遲開戰越會不利。
“快看!快看,流星雨!好漂亮呀!”黎魅兒大呼小叫,抱著敘封胳膊指著天上。
敘封猛然抬頭,星空夜色中一片流星雨劃過,當三顆最亮的流星劃過,流星雨突然停止尾焰消失在星空中。
“好奇怪的流星雨?”
雲閑飛突然開口,他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什麽。
“不好!大凶之兆!”敘封卻開口了!
眾人紛紛看向他,等他再次開口!
“少俠可否說出其由,我心頭不安,確實也覺得此兆不祥!”
敘封在指尖掐出一滴血來,這血漂浮起來,很快這滴血在他手掌空中散開為一片小域。
小域中繁星眾現,它們在按照某種規則遊動!
“近期流星雨還會再來,到時候天煞四方,對我們不利!”
敘封收功,面色慘白,他吐露天機太多,人體有些反噬,很快就直接坐在地上。
“老天爺這是要做什麽?做什麽?給人希望,給人絕望,很好玩嗎?”李閑木大吼,心裡實在不甘。
“少俠算不準流星雨什麽時候來嗎?”雲閑飛還是不死心,覺得還有希望。
“嗯,我修為不夠!但恭天送就不一樣,他肯定算準了時期,因為有陌拜作後台!”敘封開口有些艱難。
眾人低頭沮喪,本來五成的希望,現在直降一成不到!
“你不是還有我嗎?”一蒼老的聲音從敘封心頭響起。
敘封猛然站起,直啪額頭,怎麽把這老祖宗給忘了。
“說了擺陣之日喊醒我,你卻忘得一乾二淨,什麽也別說了,趕緊回去,不讓所有人打擾!”天機門子的出現又有了轉機,眾人一片茫然,敘封卻在傻笑。
“是!”
眾人退後三步,莫非這敘封瘋了不成,以他天瘋子的名頭不是沒有可能。
“想不到星辰曉天術反噬如此之大,乃至少俠瘋言瘋語,唉!本是雪上加霜,奈何還冰雹滿天啊……!”雲閑飛連連搖頭,對誅魔之事無望也。
黎歌左看右看,又覺得眾人臉色消沉,知道事情惡劣的程度,突然跪地大哭。
“天妒英才呀……!我的哥呀!”
他這麽一哭,誰都想哭了,本以為一場勝仗要打, 現在看來好像沒有希望了。
“嗨,嗨嗨!我還沒死呢,你鬼嚎什麽?咒我死呢?快走,回去給我護門,我要閉關,轉機來了!”敘封突然神色好轉,讓人摸不著頭腦。
“此話當真?”雲閑飛臉色立馬八十度大轉變。
“當然,我去閉關誰也別打擾我!”敘封帶著黎氏兄妹離開,直接回自己的住所。
剛回到家中,卻發現唐適早就在這裡等他。
“你怎麽來了?”敘封很奇怪,唐適要找他,怎麽不去雲道長住所。
唐適卻對敘封躬身一拜,似乎有話要說。
“唐適巫上,何必如此客氣,有什麽話還請直言!”敘封直接坐下,心裡卻在猜唐適到底是忠是奸,但看到他鞠禮,心中似乎有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少俠,我也不瞞你們了,我是巴和王派來的人!但我還有一個身份,就是……!”
唐適話說到一半,讓空氣都仿佛靜止在此刻,敘封連動都不動,希望他沒有叛變。
“這裡是我的家,我真正的家!”唐適憋了半天終於把話說了出來。
敘封低頭苦笑,現在任何風吹草動都讓他牽動心神,突然感覺自己是不是太緊張了。
唐適開始說起他逃亡的旅程!
原來,恭天送入住有炎部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居然還可以延續到十年前。
五十年前,那時候唐適還只是一個普通人,門庭遭變,妖類殺至,他們全家上下只剩他一人。
妖類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尋找“有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