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諾毅被押送到藍河派出所的審訊室裡。被戴上手銬,坐在“老虎凳”上面。
他坐在“老虎凳”上,眼神放空。並沒有想太多。又或者說,根本不知道現在還能想些什麽。
審訊室很小一間,中間圍著一個柵欄門。房間的裡頭只有牆上的時鍾和地上的“老虎凳”。除此之外在沒有其他東西了。
房間外面人員走動。屋內則是十分寂靜。王諾毅甚至可以聽見自己心臟的顫抖聲。一顆強有力的心臟噗嗤,噗嗤向身體的各個器官輸送血液。
兩個人進來了。他們站在原地看了看王諾毅,然後什麽都沒有說就坐下了。他們並不著急講話。而是取下便攜攝像機。用水瓶將它固定立在桌沿邊上。
一個負責詢問,一個負責用電腦錄入對話內容。
在詢問了王諾毅的基本信息之後,說道:我們是***區的管轄派出所,我們因為***的事情,現在傳喚你來進行審訊,然後說了一些很冠冕堂皇的話,例如你有權選擇不回答不相關的問題。你有權聘用律師。最後還會附加上一句。你是否聽清楚。
讓王諾毅在視頻裡確認。
其實在第一份口供出來之前,他是不可能請律師的。
他們的詢問是經過訓練的,節奏快而有效。
起初王諾毅還張口否認,說案發當晚他在員工宿舍居住,並沒有在**城裡出現過。
他們先後調取了小區監控錄像。小區外的十字路口監控錄像。反覆對比都始終沒有搜尋到他的身影。
知道外勤的人回來匯報說:“案發當天,員工宿舍的人說,王諾毅凌晨三點多打電話叫我去樓下為她開門時。”
謊言被揭穿。他們對王諾毅的信任崩塌瓦解。
“你對此作何解釋?那麽晚回來,是去哪裡了呢?”
“我就是一個人出去逛逛。”
“你最好他明白點。你知道的我們的耐心有限。都很忙,也急著下班。不要逼著我們對你用手段的時候,你才招認。那你說你圖啥?皮肉還得疼。”
隔壁一間是在審訊一名系列盜竊的嫌疑人。他們先是讓人把監控先關了,然後,他們用紙袋套住他的面部,使其無法看清是誰在動手。然後就是劈頭蓋臉的一頓猛擊。疼痛的嫌疑人大聲呼喊呼救。
扇嘴巴,毆打種種皮肉疼痛大部分人還是能夠堅持的。然而,接下來確實一般人都忍受不了的。
他們搬來一台人工的搖電機。用電線連接同人與機器之間的距離。一頭接著搖電箱,一同連接到嫌疑人的尿道上。用膠帶使其固定。
不斷地晃動轉圈腰杆,箱體裡自我就能產生電量。但是電流不穩定。
為什麽要著重強調一下電流不穩定這一點呢?
充電電棍,電槍都是電流穩定的一類。如果是多次進宮,又或者是身經百戰的選手。是可以咬著後槽牙堅持住的。當然只是少數一部分。
絕大部分的服刑人員,都得先用銬子將其鎖在不鏽鋼管上,將其固定。之後便是一陣慘叫,直至叫到沒勁,直至電量不足。
而這種搖電箱。通過搖轉把手,越快越強。但即使同轉速的情況下,電流也十分不穩定。
這時高時低的刺激,一般人都承受不住。
審訊完之後,被羈押在看守所。不要說什麽充血激動了。剛進去的前幾天,小便都無法自控。
皮膚上還留下燒焦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