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徐錦年打肯定不用想,說也說不贏,楚離月隻好作罷。她看了看青年,仿佛想起了什麽。指著青年,似笑非笑道:
「你說,本姑娘好不好看,如果你回答的不讓我滿意,你就完蛋了。」
「那個姑娘,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青年問道。
「當然是說真話咯,小子你盡可放心,有我徐錦年保你,這丫頭定不敢取你性命。」徐錦年又摸了摸胡子,道。
「徐老,你怎麽向著外人呢。我可是你最親愛的小月。」楚離月撒嬌道,還瞪了青年一眼。
這一幕讓青年感到十分無語,但按照禮數,起身半坐在床上還是抱拳道:「原來是徐老前輩,失禮失禮,這位姑娘是?」
「哈哈哈,小子你不必多禮,好好休息。她是可老夫大徒弟的長女楚離月,你若是看上她了,跟老夫講,老夫給你們牽線。」徐錦年笑道。
「你問我是誰?你又是誰啊。還有你,死老頭子,你想給我倆牽線,你可別自戀了。」楚離月看著青年一字一頓反問道。
聞言,青年沉默了。是啊,我是誰呢,他可一直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越想起癡迷,直到最後痛不欲生的雙手抱頭,又暈了過去。
徐錦年看情況不對,立即上前細細察看,一柱香後。收起雙手,轉頭看向一臉緊張的楚離月,又看向躺在床上的青年,眉頭皺的很深,沉聲道:
「這小子奇經八脈逆轉,修為盡廢。魂海也缺失嚴重,往事幾乎快忘盡。初步判斷,此前定踏入聖境巔峰,幾天前定是與人發生了聖戰,不然不會傷的這麽嚴重。不知是何人如此狠心,下這麽重的手,這手段簡直間所未聞。碎其魂海,廢其聖境。更狠的還是將他丟進誅仙台中,老夫真想知道他是怎麽在誅仙四陣中活下來的。」徐錦年眼光確實十分毒辣,短短一番話,推算正確了八九成。
「老頭,距我所知。在近期,可沒有任何勢力進入過誅仙台,更詭異的是更沒有爆發聖戰。而他突然出現在極東之巔領域的星空之海,完全就像個謎一樣,圍繞著我們。」楚離月一臉疑惑地緩緩道來。
………
一個未知之地,青年緩緩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石台上坐著的青年。
「喂,你是誰啊?怎麽和我長的一模一樣。」青年站起身抬頭問道。
「我就是你,準確來說,我是你失去的記憶。」石台之上的青年平靜的回答道。
「這麽說來,你應該知道我是誰吧,怎麽樣,我這個要求不過分吧。」他站在石台之下他問道。
「當然不過分,你可是大名鼎鼎行中州皇者。同樣,我也是。」台上青年平靜無比,回道。
「中州皇者?我是中州皇者?」台下青年沉聲念道。忽然之間,在迷失中尋到了什麽,激動道:
「我是中州皇者李同天?」
「不錯,看來你還記得。」石台之上青年惜字如金。淡淡一笑,又道:「從此刻起,用你本名,李玄之。」
沒錯,大名鼎鼎的中州皇者,姓李,名同天,字玄之。
台上青年對向李同天凌空一指,一絲絲金光湧入其眉心魂海,隨之淡淡的開口道:
「塵封的東西,終究會破封而出,九世情劫,躲不過,就要去面對。還有,這是九死成仙決,還給你。」
………
「哈哈哈,我回來了。」李同天突然醒來,瞬間從躺著床上半坐起來,大笑道。把正在給他把脈的徐錦年嚇了一哆嗦。
徐錦年極力克制著想暴打他一頓的念頭,當他看到李同天那體內散出的皇氣,吃驚道:
「這是皇氣,還是這麽濃鬱的皇氣,連老夫都聞所未聞。小子,中州皇者張衝霄是你什麽人?」
「中州皇者張衝霄?他又坐上中皇之位了嗎?看來這段時間發生了不少事情啊。」李同天感慨道。
「徐前輩,離月姑娘人呢?」李同天問道。就暈迷了一會,這個丫頭這麽快就離開了。
每當看到她那張令人驚豔的容顏,總有一股模糊的熟悉感由然而生。
雖然與她相處時日不多,但她那迷人的身影早就在腦海之中揮之不去,讓他那顆不念紅塵的心再次有了波動,而他卻說不出怎麽會有這種感覺。
徐錦年想了想,開口道:「你說離月那丫頭啊,當然是去比武招親了。」
李同天問道:「比武招親?」聽到這話不知道為何,心中莫名的很不舒服。
徐錦年滿臉疑惑的看向他,淡淡開口:「小子,難道連楚王府的比武招親你都不記得了?」
李同天摸了摸額頭,尷尬的笑道:「徐前輩,我連我從何而來都不記得了,更何況身外之事。而我現在,才剛知道起我的名字。」
「哦?」徐錦年看了他一眼,坐在檀木桌旁的客椅上,開口道:「那你說說吧,其實老夫也很是好奇。」說完便拿起茶壺倒上了茶,拿起茶杯品了起來。
「前輩不瞞你說,在暈迷的時候我做了一個十分奇怪的夢,奇怪的是做這個夢時夢中沒有出現過別人,隻夢見了我自己。」
李同天感受到了徐錦年對自己的好意,是值得信任的前輩,所以就直接說了實情。
「隻夢見自己的夢,奇了,小子你繼續說。」徐錦年說完又繼續自顧自的品茶。
李同天深呼一口氣,在徐錦年目光下,緩緩道:
「夢中的我告訴我,說我是中州皇者李同天,又名李玄之。還說我要闖什麽九世情劫,最後還送了一本功法。」
徐錦年兩眼放光的看著李玄之,急切道:「九世情劫?哦不對,你是李家的人?」想到李家,更震驚了。
「前輩你覺得我像是知道嗎。」李同天苦笑道。
「也對,你小子說自己是中州皇者李同天,可現在的中州皇者名為王衝霄,如日中天。對於中州皇者的記載,府內知之甚少。不過,老夫卻知道一點。上一屆的中州皇者,如果老夫沒記錯,應該與小子你同齡,好像是姓李,對的,就是姓李。」徐錦年再次肯定道。
「姓李?那應該沒錯了。張衝霄,中皇之位終究是我的,你搶不走。」李同天戰意十足,自信道。
若是張衝霄知曉因為是一個推理而大打出手的話,心中肯定會有一大群羊駝奔馳而過。
徐錦年在他身上仿佛看到了曾經的自己,很是欣慰,又緩緩開口道:
「有志氣,像我年輕的時候。小子你現在修力盡廢,不過這不是問題。老夫給你續接經脈後,你小子重修肯定是進步神速。對了,你的那本功法,老夫感覺,十有八九不是凡品。」
「不知前輩可曾聽過九死成仙決?」李同天緩緩說道。
噗……,喝的茶一下就噴了出來,刷的一下站了起來,兩眼放光的盯著李玄之,那眼神像看見肥羊一般。
「徐前輩,您不要那麽瞅著我啊,讓人看見,還以為你取向有問題,被人誤會了可不好。」李同天看向徐老頭疏侃道。
徐錦年感到是有點失態,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小子,你可知九死成仙決的來歷?」
「暫不知曉。」李同天回道。
徐錦年深呼了一口氣,緩緩道:「老夫知道。」
李玄之看著徐錦年,徐錦年也看向李同天,空氣顯得十分尷尬。
許久,李同天白了他一眼,沒好氣的開口道:「你知道就說啊,磨磨唧唧的,吊人胃口。」
「你這小子。」徐錦年也白了他一眼,又道:「九死成仙決,九大禁法之中排名第三。天地功法共有天地玄黃四階,往上只有九大禁忌之法,簡稱禁法。」
「九大禁忌之法從前到後分別叫,九劫瞞天功,九霄合天功,九死成仙決,九轉問心決,九念證天功,九神合道功,九聖帝王決,九氣血歸決,以及九命陰陽術。」
「九大禁法,分為一術四功決。雖然都叫禁法,但又各有千秋,各自在所處領域都位於絕巔,說是絕世功法也不足為過。小子你現在應該知道九死成仙決有多寶貴了吧,若是傳出去,小子你恐怕會舉世皆敵。」徐錦年道。
「這麽嚴重。」李同天驚訝道。
「不然呢,匹夫無罪懷璧其罪,九死成仙決啊,世人沒幾個不動心的。」徐錦年道。
「我看的出來,前輩你貌似就沒動心。」李同天笑道。
「他們是他們,老夫是老夫,不一樣的。小子,別叫老夫前輩了,生疏,和那丫頭一樣稱呼老頭吧,親切。」徐錦年開口道。
不得不說,這個要求很另類,但也不無道理,李同天點了點頭,就改口道:
「老頭,既然如此,再給我科普一下吧,我現在真是兩眼一抹黑,一問三不知,我可不想被人笑話了。」
改口之快,讓徐錦年差點沒反應過來,幽幽道:「行吧,老夫今日正有有空,也未償不可。十大體質,九大禁法,八大禁區,七大血脈,六大勢力,五大仙山,四大王朝,三大仙器。你想先聽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