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會請四大魔族族長還有老祖去喝茶,你盡管放心的去做。但是,可不要做的太過了。”黑袍女子囑咐道。
“有大人這句話,一統魔界不成問題。”魔帝自信道。
黑袍女子滿意的點了點頭,神座顯現,飛向天穹。
“恭送大人。”魔帝敬畏道。
……
東域仙界,仙北域,仙雲宮。
宮中有一絕色女子,有著絕世容顏,一襲紫衣,靜座台中,正在閉關修練。
只見宮外一名女子神色慌張,跑到宮門之前,道:“雲姐,青兒有要事求見。”
宮內絕色女子聞言,慢慢睜開眼眸,紅唇微動,平淡道:“青兒,有何要事這麽著急見我。”空靈的音色,很是悅耳。
言罷,長袖一揮,打開宮門。青兒連忙跑了進來,氣喘籲籲道:“不好了雲姐,中皇,中皇他。”
“青兒慢些說,中皇他怎麽了。”絕色女子問道。
青兒聞言,長呼了一口氣,悲痛道:“雲姐,中皇他,死了!”
聞言,絕色女子大腦一片空白,沉默不語。想起什麽後,蓮步輕盈,走出宮外,望著天穹那一道金色殘弧,眼神落陌。
絕色女子目光定格在了東方,看著天穹金色長弧久久不語,沒人知道她現在在想些什麽。
“雲姐,你沒事吧。”青兒連忙追了出來,見她神色很是反常,關心道。
“沒事。”絕色女子淡笑一聲說道。她向前走去,一個蓮花在腳下顯現。
青兒連忙跟上絕色女子,開口道:“雲姐,現在準備去哪裡。”
絕色女子遲疑片刻後,望向東方,淡淡一笑道:“去見一個老朋友。”
……
東方人界,極東之巔。
一名黑袍男子從深淵之下返回,身後背著一名青年男子。
入夜,漆黑的夜幕,與青年男子那蒼白的臉,形成了明顯的對比。
黑袍男子將手中兩把神劍插在地上,將背上青年男子緩緩平放。
便對著青年男子恭敬的叩首,隨後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不少絕世珍品。
他滿臉滄桑,不知是心疼還是侮恨,對青年男子道:
“這是老夫準備留給自己的棺槨,九天玄鐵棺,可保屍身萬年不腐。這是老夫當年闖神界禁地為您采的陰陽合道花,可以壓製您體內的陰陽之力。這是焚天大陽炎,洛水玄冰,極道九龍甲……”
黑袍男子將寶物一件一件放進另一個空間戒指中,與青年男子一起放進棺中,並將天照劍放在青年男子身旁,封上棺槨,就地演埋。
又從空間戒指中取出大石碑。當然,也是準備留給自己用的。
他將石碑立於棺前,用邪神劍刻出蘊含劍意的四個大字,中皇之墓。
再取出混元四方旗,將棺槨保護起來。
忙完後,對著石碑再次跪拜許久,並許諾道:“少主,待到老夫征帝之時,定要將您復活,哪怕生死道消,魄散魂飛。等著我。”
邪神古初晨,道心再次升華,那個製橫正邪的中年男人,回來了。隨後,便匆匆離去。
……
夜深了,微風吹拂著江山亭中兩位女子的秀發。
絕色女子接過遞來的茶杯,細細品嘗。品完杯中最後一口,將茶杯放於桌上,淡笑道:
“沒想到啊。堂堂邪神,竟然也是個性情中人。”
“是啊,一直以為,邪神是個弑殺之人。今日一見,
看來是錯看了。”青兒接話道。 “他離開了。走吧青兒,去見一個老朋友。”絕色女子淡笑道。
“雲姐,你說的老朋友,不會是中皇吧。”青兒疑問道。
“沒錯,是他。一個老朋友,同樣,也是個老對手了。”絕色女子講述道。
“可是中皇他,他己經隕落了啊。難道,他又是詐死!”青兒被自己的推理給震驚到了。
“他可沒那麽容易死。青兒,走去看看。”絕色女子走前墓前。
“好大一塊碑啊,邪神真是個人才啊。”青兒笑道。
此時絕色女子全神貫注,看著碑上四個大字,久久不語。
片刻後,絕色女子感慨道:
“不愧為十大天尊之一,這劍道法則,確實登峰造極,精簡無比。”
語盡,絕色女子又看向棺槨之地,眼瞳有些許變化。那深髓的目光,仿佛有著穿透一切的魔力。
漸漸的,她看到了,看到棺中那個以經凋零的青年。這一刻,腦袋嗡嗡作響。她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一代中皇竟會如此隕落。
她再次看向棺中,目光直至青年靈魂,卻看見他那以經黯淡的靈魂。但又感覺到了一絲反常,說不清道不明。
她收功後,不禁搖了搖頭,對著茫茫夜空感歎道:
“你死了,征道之路又變得縈然無味。你若是當初沒有拒絕,若是你為我所用,你也不會如此這般。唉,這可悲的命運。”
青兒默默的聽著,但越聽越膩歪,八卦道:“雲姐,他拒絕你什麽了。”
絕色女子聞言,發現自己有些失態,沒好氣道:“沒什麽,常言道,得中皇者得天下罷了,沒什麽。”
“哦~原來是這樣。”青兒笑道。
“記住,今日之事不可外傳,不然就送你回族。好了,走吧,回宮。”絕色女子淡笑道。
一聽到回族,青兒立刻就怕了,不服氣的“哦”了一聲。
……
山巔之上,黑袍男子顯形,思索道:
“雲族雲雨柔,還有慕容青兒。沒想到少主居然與他倆有一腿,還與明家明月關系緋淺。少主真乃吾輩楷模也。”
若是中皇生前聽到這話,估計真的會被氣死。
……
正月初二,初日東升。中皇隕落的消息便傳遍天下各個角落,天穹之上的殘弧,磨滅了人們心中認為中皇未死最後一絲希望。
東方人界軒轅城神仙閣,是整個人界中最熱鬧的酒樓,同樣也是最豪華的。
但此時,卻寂靜異常,每個人都在獨自飲酒,氣氛異常凝重。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為太帝在位之時,寬仁治世,使天下一片祥和,也是帝歷中罕見的太平盛世。
而中皇,更是太帝之子,未來的大帝。他的職責,在他出生時便早已注定。繼承太帝,守護這個天下。
而中皇隕落,讓這個天下失去了一個早已內定的繼承人,失去了去製衡各大勢力的掌控者。
就會導致,各界有野心的勢力蠢蠢欲動。一旦發生戰事,影響最大的,還是天下蒼生。
但是,一個青澀的聲音,卻打破了這沉重的氣氛:
“我覺得吧。事情的真相,應該沒有想象中的那麽簡單。”
眾人眼神皆看向聲音發出地。這是一個少年,看上去並不大,應該十六七歲左右。
有人剛欲開口,只見醉仙閣的大管事從樓上走下。他輕咳一聲,眾人便不好再多問。
大管事走向少年,敬了下禮,表示友好,隨之笑道:
“不知小友,此話何意。”
少年飲完杯中美酒,回之以禮,分析道:
“此事我略有耳聞。明面上,中皇隕落,並且時間,地點,人物關系,都沒有問題。同樣,這就是最大問題。一切的一切,太過巧合,太過唐突,沒有任何的疑點,還鎖死了任何希望。中皇賦死,沒有任何邏輯可言。這一切,太完美了。”
大管事沉思片刻,恍然大悟,興奮對少年說道:
“小友的意思是,中皇詐死,是為了將暗處的人與有野心的諸雄,引出水面,再進行下一次布局?”
少年無語,怎麽都覺得中皇那麽神。出於禮貌,回道:
“這個在下就不知道了。”
大管事從震驚中反應過來,對著少年恭手問道:
“還未請教小友名諱, 此乃醉仙令,便贈與小友,全當與小友交個朋友。”
“這可是醉仙令啊,大管事你真的舍得?”周圍有人認出此令,以及他的身份。
“醉仙令是什麽?”有人不解,問道。
“醉仙令,顧名思義,是醉仙閣推出令牌。可在神仙閣中隨意消費,並且一律免費。還有,據我所知,醉仙閣一共也就發行了九塊。看這塊令牌嶄新無比,應該是第十塊無疑。”有知情人解釋道。
大管事對那個知情人點頭,笑道:“沒錯,這正是本閣發出的第十塊令牌,乃是閣主親自吩咐讓我交於小友。”又對著少年說道:
“現在它屬於你了。”
少年接過令牌,道:“我這個人,只有兩大愛好。一為劍,二為酒。?替我轉告閣主一聲,她的好意我收到了。以後,我會常來。”
“好,小友可還有事?”大管事笑道。
“哦,對了,我能不能幫他們買單?”少年問道。
“當然可以。”大管事回道。
“好。”少年點了點頭,對著眾人恭手,說道:“還請諸位,今日之事不要外傳。”
眾人紛紛表態絕不外傳,少年便準備離開醉仙樓。
大管事急忙問道:“小友您的名諱。”
少年聞言,回頭一笑,恭手回道:
“在下,獨孤。”
“什麽,他是獨孤,就是那一人一劍……”
少年漸行漸遠,離開軒轅城。
而那原本氣氛凝重的酒樓,再次變得熱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