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萬山解決完了哪些護衛就退回藍嶼的旁邊,嘴巴裡喃喃自語:“哎沒意思,又是一群小蝦米”
洛輝跟藍嶼同時望著他,心中暗道:小蝦米起碼也是肉,你一個人全部打翻了我們是看戲的?
藍嶼白了他一眼,目光移回冉修正身上,盯得冉修正毛骨悚然,仿佛有一隻洪荒巨獸在盯著自己,忽然他目光落在藍嶼身後的獸人披肩上。
“……這是”
冉修正目光微微顫抖,仔細回憶這個圖像自己好像在哪裡見過……在哪裡呢……
突然一道閃電似的精光一閃而過!他想起來了!
那種獸圖代表的是……東域王!東域王代表的是兵部四方將軍;加上八十萬萊州鐵騎啊!
冉修正目光呆滯,嘴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你不可能是東域王”
冉修正搖頭晃腦,他可不相信這麽巧,偏偏自己遇見東域王別人沒有?
屠萬山默默地望著懵逼的冉修正,突然二性上來了。不屑一顧道:“你不相信?你不是說殺我全家嗎?你來試試?你放心,咱擺開了打,哎看你年邁我讓你一個回合我只要二十破陣鐵騎”
屠萬山說著還一臉賊兮兮的賤笑,藍嶼頓時無語。東域誰不知道屠萬山說好聽一點是二愣子,不好聽就是一個混世魔王,直接是個戰鬥狂,一聽說打架就起勁;
冉修正也滿頭黑線,心裡面嘀咕這人簡直是一介武夫有勇無謀。
而一邊的冉境存直接炸了,自己身受重傷這幾個人居然不理自己,尤其是聽到打他的可能是東域王,一瞬間毛骨悚然臉色蒼白無力;心有不甘
“你們……”
冉境存支支吾吾的還沒說完就暈了過去。這家夥意志力太不行了。
藍嶼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忽然門口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藍嶼知道是軍師那個老陰比來了。
聽到外面的動靜,屠萬山跟洛輝同時互相看了一眼……面色突然變得蒼白。
“完了,被堵了!”
“靠怎麽那麽快我還沒來得及跑”
看著兩個人慌慌張張的樣子藍嶼嘴巴微微顫動,不用想就知道這兩個人肯定做了什麽讓宇文燕惱羞成怒的事情了。
“節哀”
藍嶼只能為他們唉聲歎氣。
誰不知道萊州鐵騎最腹黑就是那個軍師?五年前加入萊州鐵騎,區區五年時間把四大上將弄的服服帖帖的,有時候甚至是還悄悄地算計藍嶼,有一次屠萬山喝多了,這老陰比把藍嶼跟屠萬山的門口牌匾換了,當天晚上就聽見屠萬山嗷嗷叫的聲音,第二天議事廳上屠萬山直接鼻青臉腫更被藍嶼罰去打掃整個羽王府;
東域王誰惹了軍師那個老陰比誰一準完犢子,惹了軍師最好的方法就是千萬不要出門,東域有句話叫軍師讓你出門倒你絕對走不出大門,要麽就是香蕉皮要麽就是淤青鋪路,更氣人的是從青樓找幾個女人悄悄地送你房間然後你剛剛進門她就出現了;
所以東域所有人看見這個老陰比都害怕,偏偏這個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女子還腦子好的不得了,運籌帷幄之中,決勝千裡之外;硬生生是把東域的財政大權握住,有時候藍嶼敢不讓著她她直接把藍嶼他們的零花碎銀給扣了。
老陰比一生氣準沒晴天。
屠萬山跟洛輝正準備找地方躲著只聽見背後一道冷清的聲音響起。
“咦,三爺跟四爺你們躲什麽?大白天有鬼嗎!?”宇文燕賊兮兮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藍嶼嘴角抽搐扭過頭去衝宇文燕微微一笑,仿佛在說我啥都沒做您老千萬別找我。 宇文燕俊俏可人的身影出現在冉家府門口,正漫步走來。後面跟著萊州鐵騎的護衛跟雷宇揚二人。
宇文燕走的漫不經心,但是在屠萬山看來每一步都在敲打著他的心態,他知道;宇文燕這老陰比肯定心血來潮想整人了!
宇文燕走到藍嶼面前微微行禮隨後就是萊州鐵騎的整齊劃一的捶胸聲。
“參見軍主”
冉修正看到了直接炸了,他瞅瞅藍嶼,在瞅瞅哪些一身戎裝的人;仿佛吃了蒼蠅。不就是娶藍家小姐嗎?今天沒看日子?
宇文燕盯著藍嶼的目光移到冉修正身上,忽然變得陰冷無比。
“昔日的北王左護軍使;久仰久仰”
宇文燕陰森森的說出冉修正年輕時候的職位,北王護軍使,是北境北夜軍主徐狼自娛自樂的時候封的九品芝麻官,不過那時候北境戰亂四起也沒人在意這種官職。
“你怎麽知道……”冉修正瞳孔猛然縮小,他確實是在北涼軍服役過,那時候的護軍使才管一百多個北涼軍,而在北涼軍的時候是冉修正最得意的時候,那時候東域的東域王還不是藍嶼。
宇文燕不經意間纖纖玉手搭在藍嶼的肩膀上,庸懶的身子靠著藍嶼道:“我怎麽知道的不重要,你去問問你家那個北夜軍主,他是不是活的不耐煩了?敢在老娘的萊州鐵騎第二軍團放密探”
冉修正心裡面咯噔一下,老臉微微抽搐;他敢這麽問嗎?冉修正毫不懷疑他敢這麽問徐狼敢活生生的打死他!人家宇文燕敢那麽說憑什麽?憑人家萊州的八十萬虎狼,憑人家的靠山是東域王,整個東域。
北境北夜軍主;
南疆逸夕王;
西域朱午;
東域羽王!
這四個別看表面上明爭暗鬥,那是為了讓帝君放心,試問哪一個皇帝願意文武百官和氣?尤其是當世四大巨頭,混的最差的逸夕王也是手握五十萬大軍。他們要是和和氣氣說不好皇帝天天做夢的在想怎麽防他們,尤其是北夜軍主徐狼,曾經為了一個屬下差點起兵亂京都,幸虧那時候藍嶼剛好進京述職。
四個權勢滔天的人,聚在一起就是四個腹黑,能打,能狂,能算;
一萬年來誰著史?三千裡外欲封侯;
“嘿嘿,阿燕……你那裡……”
屠萬山忽然望著宇文燕,一臉我很天真的樣子,宇文燕這才轉過頭,似笑非笑,瞟了一眼洛輝道:“呵呵,三爺、四爺,敢戲弄我,你們誰也沒得跑”
宇文燕還想說什麽,藍嶼示意不要說了,畢竟現在在人家的地盤上。
“護軍使打算如何處置我們幾個無名小卒?”
藍嶼望著冉修正,他很期待冉修正會怎麽樣,要打那就擺開了打,這次跟隨藍嶼的還有五百名破陣騎,藍嶼相信這五百破陣騎不亞於京都的七萬涼騎。
冉修正皺了皺眉頭,他把整個事情聯系在一起終於得到了結果,萊州鐵騎他是惹不起,他也不敢惹;雖然冉家在越雨城隻手遮天,他手底下還有二百北涼鐵騎是跟他一起退伍軍。
北涼擅戰,東域擅群毆!拿兩百個北涼鐵騎去跟破陣騎掰手腕,還是身經百戰的人。除非他腦子有坑。一個搞不好整個冉家今天就完蛋了。
“在下聽侯羽王發落”
冉修正決定拉低姿態,今天雖然是羽王先動手,誰讓人家是王,自己是一介草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