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個球球!
擔心玄醴的臧夏,心中不由得暗罵,心道是自己現在滿腦子都是飛出去不見的玄醴,哪裡還有心思跟你個小孩子在這裡玩大家一起猜猜猜。
想到自己也是個孩子,還沒有成年,臧夏望著白發少年,就算你是少年老成,可孩子何苦為難孩子呢?
白發少年吊兒郎當的樣子,臧夏心知從眼前這家夥嘴裡是得不到什麽答案了,二話不說,招呼也不打,轉身就往殿外跑。
已經重新半躺下的無支祁,看都不看往外跑的臧夏,只是口中念念有詞說道:“我這裡豈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算了,一群不明事理的小東西,我只是說這孩子對我有用,又沒說不給走。一點耐心都沒有,唉,現在的小家夥們啊,話都不給說完,打個架都不事先說一聲——”
話裡抱怨不停,白發少年卻沒有做出什麽實際舉動,仿佛是默許臧夏離開。
雖然意外地發現沒有受到阻攔,可臧夏一心想著玄醴,沒有遲疑,腳底生風,大步流星,飛身幾個彈跳出了主殿,一路狂奔去追,
途中遇到還沒走到主殿,又往回跑的那兩個一起跟來的調查員。
剛才,孫大海兩個人跟著空間波動正在往主殿方向追玄醴和愛新覺羅清,期間感到愛新覺羅清的氣息從空中劃過。
仰頭看到殘影從頭頂劃過,略一好奇,沒有停下來,而是接著追尋玄醴的氣息方向跑去,畢竟不是這位神仙姐姐帶自己進來的。
然而,再往前跑了一會兒,又感受到玄醴的氣息從空中劃過。
兩人不明白是個什麽情況,傻站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轉身往回跑去追。沒了這位神仙姐姐的幫助,他們是萬萬做不到從這個深海中回到陸地的。
其實,在玄醴的封禁中,他們並不知道自己穿越了平行空間,只知道傳說中的龍宮不止是在水底千米萬米的位置,肯定會更深,水壓是他們所承受不住的。若是明白過來,他們身處的是另一平行空間,怕是會使出吃奶的力氣去追了。
擦肩而過,簡單地回頭瞅了一眼不要命奔跑的二人,臧夏心中也是好奇這兩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回憶去想的瞬間,他本人沒有停下腳步,邊想邊跑時間,早已幾個彈跳竄出去了幾十米遠。
力量爆棚的臧夏視線裡,很快沒有了奮力直追的那兩個調查員的身影。
啵!啵!
愛新覺羅清和玄醴先後飛出宮殿,摔出罩在龍宮外的水幕。
啵!
一個勁追過來的臧夏身形沒刹住,猛地穿過水幕,進到水中。因為他沒有任何準備和防備,咕咚咕咚喝了兩口水才憋住不呼吸。
鎮定下來,目光所至之處,找到不遠處的玄醴,伸手用力抓住,腳下亂蹬,借力使力將其往回拽。
二次進到宮殿前殿中,隔絕了海水的前殿,讓臧夏有種再世為人的感覺,大口喘著粗氣,還打了兩個飽嗝,幾口水喝的他肚子撐的圓鼓鼓。
盡管臧夏達到地人形態,成功感知到了星雲本源,但似乎並不知道源力能量該怎麽使用樣子,好像連該如何化出源力能量也不知道。
無奈之下,臧夏用了笨方法,像給落水者施救那樣,將玄醴放平,自己雙手交叉,找到她胸口中間位置,擠壓了半天也沒有擠壓出腹腔中的積水。
落水者施救方法,臧夏在腦中又過了一遍,似乎是沒錯的,就要繼續時,被一個聲音打斷。
“別按了。
”玄醴眼睛睜的很艱難,好歹是醒了,隨著長舒一口氣,整個人才悠悠回醒過來,“那少年將我送走,速度在我現在的生命形態承受范圍之上,一時經受不住,才暈死了過去,不是溺水了。” 對其他人,玄醴事惜字如金,可以不多說一個字,就不會廢話一個字,但對待臧夏總是會耐心解釋。
回望四周,看到了不遠處水幕另一邊的愛新覺羅清,不知死活的飄浮在水中。
玄醴輕輕地咬了咬銀牙,她雖說不確定愛新覺羅清是敵是友,不過幾日來,在找臧夏這件事上,相當盡心盡力,心中判定應該不會是敵人。
稍微一運力,源力能量化作一道匹練,透過水幕將水中的愛新覺羅清拉了進來。又輸入源力能量,使得愛新覺羅清才緩緩醒過來。
無奈相生命器,那把短劍被毀,身體和思維空間盡皆受到不同層次的傷害。此時的愛新覺羅清虛弱地不行,身體只能慢慢汲取星雲本源能量去修複,自己的命器短劍也只能靠著身體恢復的機能快慢,來幫助命器重新凝練了。
不過要想恢復回原來的形態,在三星雲這個初始狀態的星雲本源下,沒有一兩百年怕是恢復不過來了。
喘勻了氣,慢慢轉醒的愛新覺羅清猛然看見玄醴身旁的臧夏。
瞥見那小子活蹦亂跳,滿臉欣喜的樣子,突覺得內心無比憋悶,一口氣上不來,加上身上源力能量無法儲存,導致流失速度加快,渾身傷痕累累作用下,竟急火攻心昏死過去。
玄醴感覺到了愛新覺羅清昏過去前的異樣,立刻明白過來,按捺不住好奇,一把抓過臧夏肩膀,詢問道:“你怎麽跑出來的?”
“哎呀,玄醴姐,你是不知道,我現在厲害的一塌糊塗啊。”臧夏被問得莫名其妙,但是剛才力量充沛的喜悅,讓他止不住的開心,想要炫耀一番,瞅見玄醴臉色不對勁,趕忙解釋說道,“我看你不見了,但是我能感受到你的氣息還在。厲害吧。然後我就順著你的氣息,一路追了過來。”
“我的氣息?嗯?沒人攔著你?”玄醴先是驚奇臧夏說的,能感覺到她的氣息,更加奇怪的是他暢通無阻的出來了。
“你說那個跟我差不多大的人?”臧夏一臉茫然的樣子。
“你不知道他是誰?”玄醴見他能夠在大殿裡蹦跳玩的開心,沒想到會不認識,可和不認識的人還能夠玩得這麽開心?
“我不知道啊。”臧夏回答的理所當然,不明白自己為什麽要認識那個人。
“等下!”玄醴不再驚訝於其他,她突然發現臧夏的生命形態發生了變化,居然進化了,地人形態三重屍之境。
“神經系統還沒有完全修複就能做到將生命體進化,完全不可能啊...你的相生命器給我看看?”玄醴想通過臧夏的命器,來觀察他的源力屬性和生命進化節點。
“什麽相生命器?”臧夏撓撓頭。
玄醴恍然覺得自己錯過了什麽,心中疑惑不解,生命進化不可能沒有化出相生命器,頭一次聽說啊。
“他沒有研修要術,只是單憑你教他的感知星雲本源的方法,沒想到進化速度太快,他自己都不知道,自然就無法控制,蠻橫不堪的將自己推進高等生命形態——地之形態。但後續能否再化出他自己的相生命器,只能看他後期運氣了。”無支祁的聲音,從主殿傳來。
聞聲,玄醴先是大驚失色,想到可能還在殿內危險范圍,玉劍喚出,“天衍四十九,術八,黑雲銜猛雨,禁製!”
裹著臧夏和愛心覺羅清轉眼衝出前殿水幕, 漂浮在水中。
“我要是想留下你們....”無支祁的聲音頓了一頓,“算了,你們走吧。我是出不了這龍宮的,若是剛才你們還在前殿,我還能做些什麽,現在你們出了龍宮范圍,我什麽都做不了。走吧。”
“多謝先生。”玄醴已然被嚇壞了,趕忙施禮就要走。
“等下。”緊接著兩條人影飛進了玄醴的術中,“跑的太慢,你別給忘了。”
輕松把活生生的生命體,塞進自己施展的術法中,而且還沒有受到任何傷害,這一手露的讓玄醴詫異對方的手段之高,更加摸不透對方的意圖了。
話語之中要留下臧夏,卻在臧夏逃離的時候,沒有加以阻攔,外加臧夏成功達成生命進化,感知到星雲本源,實屬不易,想必有此人的功勞。
拿不準再待一會兒會不會出現變故,玄醴不想再做停留,朝著龍宮,禮貌深深躬身施禮,帶著幾人原路返回,輕車熟路下,再次穿越平行位面,回到黑暗無比的深海中,之後不做任何保留,離弦的箭一般,衝出水面。
不用再摸摸索索,速度自然極快。
到了岸邊後,玄醴招呼都沒打,撤去禁製,隨手帶著臧夏和愛新覺羅清,直接源力能量環繞,倍道瞬閃術,消失在眾人眼中。
現在的玄醴沒有功夫去搭理那一群特殊能力者,愛新覺羅清一身傷,臧夏達成生命進化,卻又出現了相生命器不知道該如何解決的問題。
成功知道了什麽叫一個頭有兩個大,內心逐漸變得煩躁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