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本主當事人,完全沉浸在生命修習之中。對於外界不斷提供的源力能量,臧夏是感受不到的,只是在他遇到生命突破苦難時,很容易就邁過阻礙,輕松通過罷了。
幼苗發芽,拚盡全力衝破土壤,以求受到陽光加持,茁壯成長。
而臧夏,看到生命形態的屏障,一股濃濃的威脅感襲來,剛使出吃奶力氣,就鑽了出去。力氣還沒有用完,便到了另一方天地的感覺。
有了外部高等形態生命體的源力能量幫助研修,對臨近進化關鍵時刻的衝擊,會有一定的幫助效果。待到生命體成功進化以後,生命形態改變,再進行外部源力能量輔助研修,便沒了多少作用。
不過有了白發少年如此能量幫助,臧夏還是研修了五天五夜。
對於臧夏來說,可能是一眨眼就做到了的事情,實際上,困難真的是比辦法多。如果不是外部源力能量的幫助,臧夏或許會耗費更久。
沒有任何異樣,沒有光彩奪目的五彩祥雲,也沒有受到什麽雷劈電擊。臧夏的生命形態進化成功,暫時將生命進化進程告一段落的他,已經成功擺脫普通生命體形態,直接進化至地人形態三重屍之境。
醒過來的臧夏瞪大眼睛呆呆愣了幾秒,逐漸反應過來自己身上的不同,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喜悅,縱身蹦起來十幾米高。
幸好在宮殿內,寬廣高大無比的空間,可以任由臧夏肆意施展。不然他這一跳,放在普通房子裡的話,非得穿透屋頂不可。
此刻,如若不是臧夏失去了某些記憶,不然定會發現:身上發生的改變,比他哥哥在夢中教導他所獲得擁有自然能量時的身體,更加強上許多。
反觀那少年,不知何時,已經回到大殿上方,臥坐在黃金寶座上。
嘴裡一個勁的無奈搖頭歎氣。
白發少年心中不由傷感:“我堂堂無支祁的源力能量,供你研修五天,才堪堪到了地人形態,還是三重屍之境。我給一傻子源力輔助,五天怕是也能到如此地步吧。”
有了外部源力能量的輔助,脫離普通生命體形態幾率會高一些,相對安全一些。同樣,外部作輔助的生命體形態越高,輔助效果越好。
其實是無支祁心中對盤古血脈這四個字的期盼太高,若真的是對待一個傻子,能達成為一個受到本源能量作用的異人,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是——這小子的源力能量怎麽如此詭譎?而且連地人生命體該有的命器,怎麽都沒有?
暗自納悶的白發少年,乃大妖無支祁。
堯舜禹時期,鼎鼎有名的水妖。是當時最有神通,為禍三星雲位面,大本營卻在地球這座天體,最不服管教且最有影響的第一大妖。
當時的地球,是大禹主政,奈何洪水泛濫,危及人類生活。
大禹悲天憫人,掌控者令發出,使能人異士齊聚,幫助自己治理水患,讓地球上的生命體擺脫洪水的危機。
其中,治理淮水期間,無支祁帶領座下水靈山妖,石怪木魅,興風作浪,驚風走雷,石號木鳴,阻礙大禹治水。
大禹怒,與無支祁展開惡戰。
幾番大戰下來,都不得勝。最終,大禹派出手下庚辰大將,擒獲了無支祁。大禹為了治水順利,下手絲毫不軟,直接將擒獲的無支祁鎮壓在淮水之中,以儆效尤。
淮水有無支祁的龍宮。
說是下手沒有手軟,實是大禹念上天有好生之德,
表面上賞罰利弊絕不留有情面,私底下還是以無支祁鎮壓在他自己的龍宮之中的做法,放了他一條生路。 龍宮內外設下禁製,針對特別的高等生命形體,也就是說,除了無支祁,皆可自由進出,而他只能在龍宮范圍內行動自由。
大妖無支祁盯著臧夏身體裡的源力流動,百思不得其解,而且越想越迷糊。漸漸地躺在黃金寶座上,昏昏欲睡。
殿下水鬼一族,也都慢慢都散去。
偌大的宮殿內,只剩下還在狂喜當中的臧夏。大殿內閃過一道道殘影,飛簷走壁,速度極快,完全是不知疲倦的進行身體各種機能測試。
不亦樂乎的臧夏,根本忘記了還有人在為他擔心為他憂。
淮水水面的百裡遠岸邊,非自然現象管理局——也就是那般異人形態的人類和玄醴、愛新覺羅清站在這裡。
為什麽完全不相連的眾人會集中在一起?
時間回到臧夏失蹤的第二天凌晨說起。夜幕慢慢退去,蒙蒙亮的地平線以及兩手空空告示著玄醴和愛新覺羅清皆是一夜一無所獲。
兩位已經脫離普通生命范疇的高等生命體,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
正在高等生命一籌莫展之際,天台上落下一人,從天而降的悠然,是一個下巴長著山羊胡的男人。標志性胡須,想去忽略都難。只見他輕輕敲著門,小心翼翼道:“我是柏林,非自然現象管理局的,是否方便聊兩句?”
聽到聲音,愛新覺羅清憑空顯現,出現在柏林面前,單手掐住他的脖子,厲色道:“我給你三秒鍾,立刻把臧夏給我放回來,不然我先滅了你,再挖出你的腦子,把你認識的人都殺掉。”
“不是我,不是我。”感受到死亡威脅,柏林嚇得胳膊腿亂蹬,可沒有一點作用。
“三秒時間到,機會給你了。”
愛新覺羅清欲要將手上力道增大來殺死柏林,玄醴見她不像是單純的恐嚇,趕緊出手將柏林救下。
“忍你也要有個限度!”手中一輕,愛新覺羅清心中不悅,衝著玄醴詭笑道。
玄醴一聲嗤笑,冷漠道:“你的限度是什麽?”
“二位,是否能聽我一言?”柏林揉捏著脖子,感覺舒服一點,連忙出聲道。
簡短解說,道明緣由,玄醴自知目前來說,別無他法,不得不與非自然現象管理局進行合作,共同尋找。
現在眾人齊聚此處,是在尋找了六天無果後。
“今天是第七天,臧夏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你們說的攝像頭監控,是發現了臧夏行為怪異,莫名其妙去了桐柏山。可整條山脈我都找遍了,耍老娘玩呢?”愛新覺羅清擺弄著指甲蓋,周圍溫度隨著她的腔調驟降。
“山上沒有找到,你們就要下水?”玄醴瞪了愛新覺羅清一眼,感覺溫度恢復正常了,但她也沒有好臉色,“誰能作保臧夏就在水底?”
柏林身為秘密政府機構的負責人,放在平時,聽到這種語氣,早就生氣了。哪能想,柏林不僅沒有敢隨意發脾氣,還訕訕笑道:“根據監控顯示,臧夏確實去了桐柏山,而且你們在山上尋摸到了他的氣息。只是為何突然再次失蹤了,尤首席猜測可能是有地下暗河連接淮水。”
“然後呢?”愛新覺羅清不耐煩道。
“二位都看到了,我們是盡心盡力地一同找了,山上既然沒有找到,那麽尤首席的說法自然就是成立的。都快一星期了,死馬當活馬醫我們要不試試?”柏林頓了頓,被愛新覺羅清這一催, 立刻補充道。
“老大這是怎麽了?”衛邁陽小聲問。
“這麽殷勤?”華一舜嘴裡也是一陣嘀咕著。
“別說話。小心被聽著。”孔正輕聲呵斥二人。
“....”
柏林是成名已久,擁有特殊能力的人類生命體。
國家自設立特殊機構——非自然現象管理局。一直以來,柏林便是這個特殊機構的負責人,雖說為人不是特別嚴肅的類型,但是下面人從沒有見過他對誰點頭哈腰,甚至首長接見都表現的不卑不亢。
但現在這些人哪裡能知道,柏林是看到了機會,一個成為‘神仙’的機會。
他現在的生命形態,已經等同於異人形態的巔峰,雖然他不明白生命形態一說,但脫離普通生命體的范疇,脫離生老病,就差那臨門一腳,而就是這一腳,局限了他幾十年,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如何讓自己邁出那生死一步,關鍵點就在這二人身上,怎麽能夠不低聲下氣。
畢竟他柏林若不是受到本源能量眷顧,不知是已經死了十幾年了。
最近幾年,他總能預感到自己時日不多,沒辦法再硬抗下去。此刻擺在他面前的就是機會,再不把握住,真的到頭來還是一場空。
“孫大海,衛邁陽。這次行動,由你們情報科負責。”柏林發出命令。
“是!”孫大海倒還好,他擁有的是和水有關的特殊能力,這趟差事,不用猜都知道會有他。
“啊?”聽到自己名字的衛邁陽不由得心中一驚,硬著頭皮不情願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