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凡心疼的看著二人,二人則大口大口的吞著藥草,完全的將魏凡給無視了。
粗狂男子一手拿著包裹,頭埋在裡面,就如同牛吃草一般,大口大口的咀嚼著包裹之中的草藥,另外一個手則拉著精悍男子,快速的奔跑了,想要爭取更多的時間,開吞吃藥草。
而精悍男子,被粗狂男子握住腳脖子,在地上拖拽著,頭不時的碰撞到各種障礙物,比如石頭,樹枝等等,讓他的頭起起伏伏,不過,他強忍著痛苦,仍然大口的吃著包裹內的藥草。
他們手中的藥草,可以說是比較珍貴的了,以他們在外面的身份和地位,想要得到這些藥草,可以說是希望很小。
他們二人,在上一輪秘境之中,憑借著膽小謹慎的性格,成功的苟活到了最後,但是他們對於自己的實力還是有著非常清楚的認識的,知道他們是不可能和那些天才人物爭鬥的,所以他們的目標就是偷襲,偷襲不成就立刻撤退,絕對不能夠和其他人正面戰鬥。
他們一開始還是非常順利的,一般偷襲失敗後,別人也不會像魏凡這樣不依不饒的追殺他們,畢竟,時間寶貴,很少有人願意將時間浪費在第一層,大多都會毫不在意,然後便向著更高層進發了,可是,也算是他們倒霉,竟然敢偷襲魏凡。
因為藥草的難得,所以他們才將所有奪得的藥草都放在包裹之中,然後掛在身上,這樣不僅可以隨時取出藥草進行吞吃和煉化,還能夠在這種情況下,以最快的速度,進行藥草的消化工作。
精悍男子在粗狂男子的拖拽下,頭難受無比,但是也不好發作,只能夠忍著,臉都憋的通紅,但是仍然外面努力的吞吃著藥草,每吞吃一點藥草,他以後的修行之路變會順暢許多。
而魏凡,則心痛的臉色發紅,只能夠拿起衝鋒槍,對著二人瘋狂的進行掃射。
膽小二人組在魏凡的掃射下,連忙抱頭,也不在跑了,躲在了一個掩體後面,開始狼吞虎咽的將所有的草藥都給吞進了肚子裡面。
魏凡三步兩步,就追上了他們兩個。
“哼,還跑啊,將我的草藥放下。”魏凡走到他們的附近,大聲的呵斥道。
可是膽小二人組連看都沒有看魏凡一眼,繼續吞噬著藥草。
“突突突”幾聲後,膽小二人倒在了地上,包裹著的藥草也被他們給吃了一大半。
“怎麽感覺,我這麽像個大反派啊。”魏凡喃喃自語的說道。
緊接著魏凡說道:“什麽反派不反派的,這裡的所有人都是我的敵人,只要能夠殺死敵人,不管怎麽做,都是對的。”
接著,魏凡將膽小二人組的所有包裹都給奪了過來,一股藥草獨特的香味湧入魏凡的鼻子。
“這,這麽多高級的藥草,大力金剛蘿卜,紫金小白菜,七葉飛花草,這麽多高等級的藥草,他們兩個是端了仙草園嗎。”魏凡震驚的看著二人包裹中的藥草,無比震驚道。
緊接著,魏凡痛苦的在地上打起了滾,痛苦自責的說道:“啊,我真傻,早知道我就應該早一點殺了他們兩個了,不然就不會損失這麽多的藥草了。”
魏凡清晰的看到膽小二人組吃剩下來的腰渣,明顯比剩下來的藥草等級要高上不少。
“算了,損失的藥草,就等到下一次再撿回來吧,下次可千萬不能夠這麽心軟了,這麽久才殺死他們,果然,時間就是金錢吧,一寸光陰一寸金果然不假。”魏凡歎息了一聲之後,便收拾好了心情,向著第一層的深處出發。
魏凡沿著塔內第一層的一條小道行走著,
路邊到處都是鮮花和綠草,看上去非常的舒服,可是魏凡卻感覺到了一絲的詭異。魏凡疑惑的想到:“怎麽還沒有到第二層的入口處?”魏凡已經走了許久,好像這條道路就沒有盡頭一般。
魏凡在沿途留下了標記,而且魏凡還特意留意了路過的景色,就是為了防止在原地轉圈。
可是,魏凡發現自己路過的地方,自己並沒有再次路過,也沒有見到過自己留下的標記,也就是說魏凡並沒有在原地轉圈走,也就是說這條路是無限長的。
“可是,這怎麽可能,就算是這座高塔的面積再大,我所走過的路,也足夠將整個高塔給踏過一遍了。”魏凡警惕的看向周圍,在遠處,魏凡只能夠看到一片迷霧,顯得神秘無比。
魏凡沒有注意的是,放魏凡走過後,他所走過的路,在不斷的變動著,他所做過的標志,也被神秘的生物給拖到了地下。
這些都是在魏凡的視野范圍外進行的,一切都是那麽的悄無聲息,無比的寂靜。
那些花草,似乎張著腳一般,不斷的移動著,隨意的組合,形成了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景色,讓人根本就不會認為這是自己見過的花花草草。
“不對,很不對勁,這裡怎麽會這麽的乾淨?早知道先前可是有著許多人走過這裡的,這裡應該也會有大戰才對,不說血流成河,屍橫遍野,至少也應該有一些血跡之類的吧。”魏凡看到周圍一塵不染,如同人間仙境一般,空氣無比的清新,花花草草個個生長完美,沒有一個折斷的,完全沒有一絲一毫的戰鬥過的痕跡。
魏凡俯下身子,采摘了一頓淡黃色的小花。
“也沒有什麽啊,看來是我多想了。”魏凡開口說道。
然後,魏凡拿著淡黃色的小花,好像就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向著前方走去。
在魏凡離開後,被他折斷的淡黃色黃花,又重新長了出來。
魏凡百無聊賴的走在羊腸小道上,一條透明的觸手,在悄無聲息的靠近著魏凡。
魏凡似乎感覺到什麽,疑惑的轉過了頭,可是魏凡並沒有看到什麽東西。
“看來是我疑神疑鬼了,因該是最近睡眠不太好,都有些神經兮兮的了,等回去了,要好好的補個覺。”魏凡自嘲道。
“蛋黃的長裙,雞窩似的頭髮......”魏凡拿著小黃花,哼著自己改變的面目全非的歌謠。
“咦,竟然又有一朵小黃花,采了,采花豈能夠采一朵。”魏凡俯下身子,將黃花給采摘接下來。
魏凡趁機打量了周圍的其他花朵,然後魏凡突然拿出長刀,狠狠地向著地下刺入。
“嗤吇。”一聲古怪的聲音響起,魏凡連忙後退兩步,警惕的看向前方。
一個透明的怪物,從地下鑽了出來,渾身都是惡心的粘液,似乎全身都有水組成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