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凡向前一步,和腎虛公子一起並步上前,同時來到了獨木橋的前面。
獨木橋下,就好像一個凶獸的血盆大口,黑不見底,讓人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恐懼的感覺。
強大的吸力,就如同有些抽氣機一般,想要將一切從深淵之前而過的生物,全部都給吞噬。
獨木橋在深淵的吸力下,不斷的顫抖,搖搖欲墜,破破爛爛的獨木橋,讓魏凡不禁為獨木橋捏了一把汗,獨木橋似乎即將被深淵吞噬。
“我先過去,不然的話,嘿嘿。”腎虛公子對著魏凡陰森的笑道。
“哼,別裝大尾巴狼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和普通人一樣了嗎,呵呵。”魏凡不屑的笑道,竟然想要威脅他,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魏凡手中還有著衝鋒槍這種強大的武器,可不會因為魏凡的實力下降,而失去作用。
“哼,那又如何?你不也是失去了靈力嗎,和我一樣都是普通人的身體。”腎虛公子冷聲說道。
“對啊,我也和你一樣,現在都是個普通人,可是那又如何,我現在身體可比你強壯不少,就你這滿臉的腎虛模樣,鬥得過我嗎?”魏凡哈哈大笑道。
“你!”腎虛公子滿臉鐵青的說道。
“我們兩個一起過去如何,你可別忘了,我剛剛可是救過你一命的。”魏凡說道。
腎虛公子沉思了一會後,開口說道:“好,我們兩個一起走上獨木橋。”
“我要走在前面。”魏凡見腎虛公子答應了自己的建議後,開口說道。
“哼,不可能,我要走在前面。”腎虛公子不願意妥協道。
魏凡想了想,也不想和腎虛公子說這麽多了,就點了點頭說道:“好,你又在前面,我沒有意見,但是,我們之間需要一定的保障。”
“保障,你想要什麽保障?我保證不會加害於你?你恐怕也不會相信的。”腎虛公子問道。
魏凡拿出了一根繩子,然後說道:“用這根繩子將我們兩個捆綁到一起,這樣,我就不用擔心你加害我了,不然的話,你先過去之後,把我給踹到深淵之下,那我可怎麽辦。”
腎虛公子有些猶豫,似乎並不想要這樣做。
“怎麽了,難道你害怕了,還是說你打算等你過去後,就將我給踹下深淵嗎?”魏凡開口說道。
“哼,行,我同意了,繩子拿來吧。”腎虛公子冷哼一聲道。
魏凡將繩子遞給了腎虛公子,然後,魏凡用繩子在腎虛公子的身上綁了一個牢固的,絕對不能夠輕易解開的繩索,這根繩子的強度,對於魏凡和腎虛公子這樣失去了靈力的人來說,除了解開,想要憑借蠻力掙脫,是非常困難的。
而魏凡親自在腎虛公子身上系上繩索,也是擔心腎虛公子在系繩子的時候,耍什麽小花招。
“哼。”腎虛公子見魏凡竟然親自在自己的身上系繩子,不由的冷哼了一聲,顯然對於魏凡的行為,感覺到非常的不滿意,但是腎虛公子又無可奈何,只能夠任由魏凡這樣做。
魏凡又在自己的身上系上了一個死結之後,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示意腎虛公子可以開始了。
腎虛公子第一個走上了獨木橋,獨木橋開始嘎吱嘎吱的作響,似乎承受了它這個年齡,不應該承受的痛苦。
腎虛公子謹慎的向前走了兩步,旁邊就是無盡的深淵,而且獨木橋沒有任何的防護措施,一步走錯,便是沒有後悔的退路。
“可以了,你上來吧。”腎虛公子冷聲道。
魏凡也謹慎的用一隻腳走上了獨木橋,哢嚓哢嚓的聲音,在獨木橋上面響起,
讓魏凡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停,你別上來了,這個獨木橋是不可能夠承受我們兩個人的重量的。”腎虛公子連忙慌張的大聲喊道,非常害怕魏凡上來後,將整個獨木橋給壓斷。
魏凡連忙撤回了自己的一隻腳,魏凡只是放上去了一隻腳,獨木橋邊哢嚓哢嚓的作響,讓魏凡不由的心中充滿了疑惑。
“怎麽可能,我的一隻腳剛剛放上去而已,整個身體的力量還沒有放上去,怎麽就起了這麽大的反應?”魏凡苦惱的想到。
“不行,這個獨木橋,每次只能夠過去一個人,兩個人一起過去是不可能的。”腎虛公子從獨木橋上走了下來,開口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先過去,你後過去。”魏凡說道。
“不可能,我要先過去。”腎虛公子說道。
“哼,你別忘了我可是救過你的命的,做人應該要講究知恩圖報。”魏凡舊事重提道。
“呵呵,知恩圖報,我可不會知恩圖報,我只會恩將圖報。”腎虛公子一臉理所當然的說道。
“不管了,我已經走上來了,你只能夠第二個了。”魏凡乘腎虛公子不注意,快步走到了獨木橋之上。
“哼,如果你要是第一個先走的話,我就將獨木橋給弄斷,咱們兩個人,誰也別想要過去。 ”腎虛公子威脅道。
“呵呵,我可不相信你願意放棄。”魏凡不屑的說道,並沒有理會腎虛公子,繼續向前走去。
腎虛公子上前一步,一刀砍在了獨木橋之上,獨木橋左搖右晃。
“他丫的,腎虛公子這個狗娘養的,真是氣死我了,算了,就讓他小過去又如何,就算是他過去後將獨木橋給弄斷了又如何,到時候,直接給他一梭子,讓他去見鬼吧。”魏凡氣憤的想到。
“哼,算你狠,就讓你先過去吧,不過,你可不要耍什麽小花招,不然的話,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魏凡威脅道。
“我一定不會耍什麽小花招的,你就放心吧。”腎虛公子一臉得意的說道。
腎虛公子將身上的繩索給去掉之後,快步走上了獨木橋。
腎虛公子小心翼翼的在獨木橋之上走了過去,獨木橋一搖一晃,下方是強烈的吸力,只要身子稍微一偏,就有可能會被強大的吸引力,給搞得身體失衡。
慢慢的,過了接近一分鍾的時間,腎虛公子才通過短短的獨木橋。
“哈哈,我過來了,而你,可惡的小子,你就永遠的待在那裡吧。”腎虛公子哈哈大笑道。
然後腎虛公子手起刀落,一刀將獨木橋給劈成了兩半,可憐的獨木橋,終於不用再在深淵之上,和恐懼的吸力作鬥爭了。
“你這個人,不講誠信的。”魏凡氣憤的指著腎虛公子說道。
“哈哈,誠信,能當靈石用嗎,能當丹藥吃嗎?”腎虛公子不屑的說道。
然後腎虛公子就準備轉身離去,不過一道閃電劈過,將腎虛公子給劈成了一個鍋灰烤紅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