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不斷地用法杖揮打在墨林卡那的身上,一個小姑娘傾盡全力用法杖砸在墨林卡那的臉上也沒有絲毫的痛楚。他的身體素質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弱小的哥布林可以比的了。
“獸人哥哥......”阿銳看見這個小女孩敲打在墨林卡那的身上想要製止,但想了想又沒有說出口。
他側過頭看向旁邊哭著的伊羅達,學著小女孩哭泣的她卻沒有被墨林卡那關心,淚水似乎有些流不出來了。
阿銳搓了搓雙臂,從伊羅達身上散發出來的寒氣讓他清晰地感覺到伊羅達姐姐有多憤怒,當然這肯定是對那小女孩單方面的。他想,伊羅達姐姐肯定是不會生獸人哥哥的氣的,他也不知道伊羅達姐姐為什麽這麽喜歡獸人哥哥。
墨林卡那用無光擋住了小女孩再次揮下的法杖,小女孩撅著嘴,退了一步雙手持著法杖。
在法杖的頂部又有氣流旋動,火花滋生,帶著火焰的法杖再次砸下。
那邊的伊羅達終於忍不住怒火了,陰沉著臉,她衝向了這個小姑娘。本就修長的指甲上延伸出二十多厘米長的冰刺。
“不可接受......不可接受......”伊羅達口中不斷念叨著。
墨林卡那站起身,小女孩的法杖敲打在他的背上。破破爛爛的披風上火焰卷過,但並沒有燃燒起來。墨林卡那盯著衝過來的伊羅達,他的臉上露出不悅。
沒有任何言語,在阿銳他們的身後一個六米高的石板虛影出現,伊羅達還在朝著墨林卡那身後的小女孩衝去,只不過她眼睛閃躲不敢去看的墨林卡那的眼睛。
伊羅達沒有停下來,墨林卡那凝視著她,她的身體快速虛化,石板在強製將她召回。
讓她呆在身邊是臨時起意,只是覺得讓一個這樣的人在身旁感覺有些獨特,但讓他感覺不悅和拘束,他不介意將她關在石板裡。
伊羅達繞過了墨林卡那,她冰藍的指甲刺向小女孩的喉嚨,本在哭泣的小女孩揮動的法杖掉落在地上。
“消失了……”
阿銳看見了一道道淡藍的光帶被拉入身後的石板裡,伊羅達姐姐的身體在不斷虛化,但身後的石板上卻逐漸清晰起來,一個和伊羅達的姐姐相貌一樣的浮雕出現在石板上。
“傑西爾哥哥,這是怎麽了?”他不解地詢問傑西爾,眼前發生的事是小阿銳還無法理解的事。
“不知道,可能伊羅達本來就是墨林卡那召喚出來的吧。”
還有一句話傑西爾沒說,“更可能的話,是它與他簽訂了某種儀式。能夠讓一隻幽靈擁有和人類類似的身體,倒是有些特別。”
傑西爾看著已經轉過身的墨林卡那,很危險、喜怒無常,一切的行為和方向都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間。看不透的實力下面是對於絕對自由的強烈欲望,但留在身邊的幽靈和小孩,被放走的卡特羅娜……
傑西爾有些看不透他,或者說這隻哥布林就是一個不能用普通人類的想法來衡量的存在。瘋狂……諸多的形容詞卻又不知道如何去完整地形容它,但這對於傑西爾來說又怎麽樣呢。
他們其實是一類人,至少在傑西爾的認識裡是的。
墨林卡那看向聖水池的中間,那裡已經被黑暗吞沒,整個聖水池都變得昏沉。
墨林卡那能夠看見在聖水池的中間有著一塊散發著白光的石頭正緩緩漂浮到空中。
黑暗是無限的,在絕對的黑暗裡是無限的空間與力量。
石頭上的光慢慢變亮,當整個聖池都被黑暗籠罩之後,那塊石頭上的光芒也達到最大。
異常明亮的光,開始在一道道清晰的吟唱裡明晦交替。
水聲在墨林卡那的耳邊傳響,早就枯竭的聖水池又注入了憑空出現的聖水。
那塊石頭明晦變化的速度越來越快,讓阿銳都有些睜不開眼。
“沒有想到他居然拿到了神聖水晶。 ”
“那是什麽?”墨林卡那問向驚訝的傑西爾。
“一種極其罕見的水晶,只會在天使死後的土地裡才會出現。裡面藏著濃鬱的聖光能量,哪怕是在一些大的王國寶庫裡也不見得擁有一塊神聖水晶。”
“任何一塊神聖水晶的出現都會引來數不清的人瘋搶,特別是那些信奉光之神的家夥,比誰都要瘋狂。”傑西爾回答到,他也不太明白這個人在用神聖水晶做什麽儀式,想必不會很簡單。
那塊神聖水晶不再明晦變化,神聖水晶已經從白色帶著淡金色紋路的石頭轉變成了一塊紫黑色的石頭。
墨林卡那感覺到周圍的暗元素變得活躍起來,他盯著那塊漂浮在半空中的神聖水晶,這是塊好東西。
儀式似乎要結束了,自外圍開始逐漸有了些許光亮,但已經暗下來的天空這些微光沒有多大的區別。
當絕對的黑暗慢慢散去,聖池中間的人也停止了吟唱,永夜女神像變得如常,新注入的聖水蓋住了他的腳踝。要想要將聖水池灌滿還需要更多的人禱告,只有不斷的禱告才能讓這個聖水池永不枯竭。
他張開眼,心緒從禱告中走出。一塊被從光屬性轉化為暗屬性的神聖水晶讓他的內心激蕩,完成了這個儀式太多的事可以付諸實踐。
可是讓他瞳孔猛縮的是,身前根本就沒有神聖水晶的蹤跡。
他慌了,環顧四周卻完全沒看見神聖水晶的蹤跡,他跪倒在聖水池中,有些發瘋地在水中找著,可是除了冰冷泛起水花的池水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