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到了周末,周六的晚上,阿燦日常去公園打球。
“走啊,你說你整天呆家裡,一有空要麽睡覺要麽去遊戲廳。人要多運動好吧,即使是神使也一樣啦。”阿燦說道,此時他在勸說老白一起去打球呢。
“不去不去,你們人間的籃球,如果我去了,你們就會一點遊戲體驗都沒有你信不信?”老白不屑地說道。
“切,吹牛誰不會?”
“算了算了,懶得跟你說,你快去吧,別打擾我玩csgo!”老白在專心玩遊戲,那管阿燦說什麽。
阿燦歎了一聲氣,然後走了。
見阿燦走後老白自己在那邊嘀嘀咕咕著。
“晚上好啊,阿燦,又去打球咯!”經過門禁,陳大爺熱情的打招呼。
“是啊,大爺,我先走了。”阿燦應了一聲,然後揮了揮手示意走了。可阿燦剛走後,一輛黑色的小轎車等在了門口。
公園球場有三個籃球場,人還是很多的。阿燦跟往常一樣,跟往日的小夥伴早就約好了,然後就開始快樂籃球。
打了許久,阿燦這有隊才被打下,可見一米七的阿燦籃球實力還是很強的。
“那個人怎麽還是不放棄?”下場休息之際,阿燦的一個隊友看向一邊半場下說道。
那個半場是因為燈光照不到,而且還有公園的大樹擋住一部分場,所以那個半場上只有一個人。那人大概一米六的樣子,看上去挺矮的。黑暗中,那個人在自己默默地練著球,其他人似乎不太願意跟他一起玩。
“他還是這麽固執。”阿燦搖了搖頭說道,然後就不再關注他了。
晚上11點,阿燦才開始騎車回家,阿燦通常都是會打球打到這麽晚的。回家的路上人與車越來越多了,夜宵酒吧;人們似乎都是夜裡出行的。
11點20分左右,阿燦到了家。
一開門,眼前的一幕讓阿燦感到不妙。
老白在玩電腦,可他的床上坐著一名少女!
那少女看上去大概十幾歲的樣子,穿著一身jk,她很是漂亮,皮膚嬌白嫩麗;看上去“小巧玲瓏”,絕對是個美人胚子。她就默默地坐著,一邊玩著手機一邊吃著薯條。見到阿燦,也沒有太大的反應,應該說是根本就沒有反應。
老白見了阿燦,也是突然咧牙地笑了,這一笑讓阿燦感到很是猥瑣,簡直就是油膩大叔的死亡微笑!
只見阿燦瞪大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這一幕。
“老白你這個畜生!!!!”
只見阿燦怒聲大吼,直接上前去一把抓住老白,然後狠狠地摔在地上。
“臥槽,你幹嘛。”只見老白怒吼道。
阿燦把老白壓在身下,然後氣憤地說道:“老白啊老白,我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虧你還是神使呢。這種事你也乾得出來,你說你找個二三十歲的還可以理解,人家十幾歲的小姑娘,你居然······”
“這位姑娘你也是的,你這大好的年齡做什麽不好,做這種事情,你父母知道會很傷心的知道嗎!”阿燦又轉頭對那個女孩說道。
“你他媽到底再說什麽鬼?他是我朋友的女兒!”老白生氣的說道。
“什麽?女兒?”這時阿燦又懵了。
老白一使勁,直接推開阿燦,一腳踹到門口。那女孩見到兩人如此打架,她也面無表情,始終坐著玩她的手機。
等兩人冷靜一起到樓道以後,老白才開始解釋道。
“什麽?你朋友的女兒?從今天開始就跟著你了?”阿燦抽著煙,
驚訝地問道。 “是的,一位好友。遺囑上寫著,我是孩子的法定監護人。”老白平靜地說道。
“遺囑?!”聽到遺囑二字,阿燦就似乎明白了些什麽。
老白的眼神有些悲傷,然後接著說道:“上一次人間經歷的好友,就我跟你說借錢給我的。本來還完了債,一家人在農村建了棟別墅,準備後半輩子都平凡的度過了。可是,一家人第一天晚住進新房,因為工人偷工減料,一家子吃飯時被天花板掉下來砸死了···全都死了,除了她······”
阿燦拍了拍老白的肩膀,安慰道:“節哀······”此時的阿燦很想安慰老白,不過他也只能這樣安慰了。
“她現在什麽都沒了,所以我必須得收養他。”
“是誰送她過來的?”
“她母親的律師。”
“她母親就是你上一次的好友吧。”
說到這,老白不語了,也許他正陷入思考之中。
阿燦從未見過這樣的老白,在他眼裡以前的老白總是無情無欲;邋邋遢遢,無所事事,沒有煩惱。可此時老白很是悲傷,他的眼圈濕潤著。
“走吧,回去吧,別扔她自己一人在那。”
雖然突然出現個女孩讓阿燦很是懵逼,可此時的情況,阿燦也不再多說什麽。
回到屋子後,兩人看著女孩,很少跟女孩打交道,兩人有點不知所措。
“你好啊你叫什麽名字啊?”阿燦試探地問道。
“別問了,從開始到現在我問她,她理都沒理我一下。”老白很是無奈。
可這時,那女孩居然停下了手上的手機。
“葉馨瑤······”
那女孩說出了她的名字,很冷漠的語氣,讓人感覺她仿佛就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
“好家夥,我問了這麽久你都不喵我一下,他一問你就說了。”老白這時孩子氣又犯了,陰陽怪氣地說道。
阿燦突然到老白耳旁,然後開始嘀咕著什麽。
“哎,老白,那你說她今晚睡哪呀?這就一個小屋子,又沒有房間,她這樣跟著兩個大男人睡在一個屋子下也不太好吧。”阿燦小聲地說道。
“我怎麽知道,實在不行就讓她睡廁所唄。”老白也在阿燦耳旁小聲嘀咕著。
“這樣不太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小事情啊,小孩子講究一下就好的啦。”
兩人就這樣當著人家小女孩的面,湊近嘀咕著,怪那個啥的。
“喂!”突然,葉馨瑤大聲地說道。
“小孩子能不能有點禮貌,叫哥哥。”老白像長輩教訓後輩一般。
阿燦也有些無語,就老白這樣還哥哥,感覺叫叔叔都算年輕了。
“我要住五星級酒店!!!”
葉馨瑤這句話直接把老白和阿燦整懵了,這大富人家的孩子都這麽矯情的嗎。
“臥槽,我的大小姐啊,你看不出來嘛,我們兩人身上的全部積蓄加起來都不夠你住一晚上。”老白對這個要求很是無奈,甚至哭笑不得。阿燦也跟著點了點頭,表示默認了。
“放心,不要你們花錢,我有錢!”葉馨瑤說著把她的包包拿了出來。拉開拉鏈,那包裡居然滿包的鈔票!
“臥槽!”
“臥槽!”
兩人瞬間驚訝不已,驚訝是因為沒想到這小孩居然這麽有錢。
“這······”兩人瞬間啞口無言。
“你們帶我去,若不是我還是未成年,開不了。”葉馨瑤說道,口氣好似命令。
“小鬼,你哪來這麽多錢?”這時老白表情略微嚴肅地問道。
“我跟你又不熟,憑什麽告訴你?”那葉馨瑤也是軟硬不吃。
見此,老白與阿燦就商量著。此時都快到12點了,要不先把她送到酒店過一夜,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兩人意見一致後就把她送到這附近的五星級酒店。登記時,那前台的小夥還調侃老白牛逼;這麽小的都能弄到手,這讓老白很是尷尬。可那葉馨瑤平常時候就是一幅面無表情的樣子,老白處理好葉馨瑤之後還囑咐她一些安全問題,還給了她聯系方式,之後才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