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賊對他說:放他走就給他三萬塊錢!”
“三萬塊錢,是他根本不敢想的;三萬塊錢,也許可以讓孩子過的更好,自己也不用每天這麽辛苦。他被三萬塊錢衝昏了頭腦;他放走了那個賊,而那三萬塊錢就是那賊從那戶人家偷的......”老白平靜的說道。
“能改變人的可以是自己的親人,也可以是錢的誘惑。法官大人,各位;小威真的很想於謝銀龍一起生活,把他們分開了,就是等於要他們的命。”老白眼前又是一次的一片迷糊,他有些看不清眼前的人。
此時那些人也開始沉思著,思考著這個問題。謝小威與謝銀龍的感情其實人們還是可以看得出來的,更何況謝小威也說了願意與父親生活。
“各位,法律是道德的底線;道德是最高的法律。法律也是人制定的呀......”老白用盡最後一口氣說著此番話。隨著他往身後的的牆一倒,昏在了此處。
“我宣布,本次民意案件;關於謝小威撫養權一案進行最後宣判!”幾分鍾後,開庭了......
法官說了一些前言後,又接著說道:
“關於本案,雙方辯證即辯證律師都有道理。被告人謝銀龍,謝小威的父親出於自身情況,是不應該擁有撫養權的。但是!出於婚姻法其四;以及道德,以及當事人謝小威論述即種種原因。所以本次我宣判;謝小威的撫養權歸屬謝銀龍!”法槌一敲,宣判結束!
終於,小威露出了最開心的笑容,謝銀龍也是如此。兩父子在法庭上,開心的擁抱著,不會顧其他人的眼光,也許真正的親情不會在意這些。
上午11點了,結束後經過那法官的提醒,阿燦也找到了老白;此時的老白已經醒來了。
“怎麽樣?到底需不需要看醫生?”此時兩人正在法院旁邊的一家水吧坐著。
“小事情,沒事了。”老白也早已把血擦了乾淨。
“沒想到啊,不知道他們父子兩最後怎麽樣了。不過老白,我們真的不去跟他們道別了嗎?”阿燦問道,他也是有些興奮,幫助別人本來就是開心的事情。
“每當這種時候,還是留給他們幸福著吧,我們還是不要打擾的好。”老白平靜的說道,也許是被打破了頭,他今天顯得格外平靜。
“可是我還是感覺謝銀龍今後還是會很困難呀。”阿燦喝了一口飲料說道。
“不知道吧......成年人總是左右為難,特別是有孩子的成年人。就像謝銀龍,他拿了那三萬塊錢,是為了小威能過上更好的生活。可是他因此被抓入獄,小威一直以他為榜樣,他這樣做就相當於給小威蒙羞了。總是為自己的兒子考慮很多,所以自己就會變的越來越身不由己、左右為難。”
“言之有理,可是我還是有點不明白。”阿燦說道。
“就像我們總是會看見一些公司企業會給一些業績不好的人做一些不好的懲罰,說白了就是一些沒有尊嚴的懲罰。看到這許多人總是會說,要是我就離開這家公司,人要有尊嚴的活著。可是,也許當他們有了妻子孩子要養;當他們害怕失業會對家庭受到影響時;他們就不會這麽想了。沒有人會不要尊嚴,只是有時候為了家;為了錢,人們真的身不由己。”老白一口氣把果汁直接全部喝完,邊說邊喝著。
這時,老白的項鏈亮了:“9”
“哈哈老白,你這來人間一個月就助人9次了,這樣一算;一年即可到100呀。
”阿燦笑著說道。 “切,哪有這麽容易呀。行啦,你先回去吧,我有點事待會再回。”老白說道。可是跟阿燦說了好久,最後才把阿燦“趕”回去。
“對了老白,你說小威背上的刀疤到底是誰弄的?也太可惡了吧。”坐上車準備走之前阿燦還莫名其妙的問了一句,不過還是被老白打發走了。
阿燦回家後,老白獨自來到一湖邊。這個城市最不缺的就是湖泊,這裡有多多少少許多的湖泊,所以在市內也不足為怪。
老白看到湖邊的一處護欄邊,一名男子站在旁邊抽著煙。那男子形貌綺麗,典型的高富帥。
老白走到他身邊,看著湖邊的風景,只是默默的看著,沒有說話。
“從小到大,我隻輸過三次!”此時那男子開口了。沒錯,那個男子正是馬飛。
“一次是小時候,那一次以後我發誓以後絕對不會再輸給別人。第二次是高中時候,我高考失利隻拿了全省第二名。第三次是因為你!”那馬飛面部猙獰的看著老白。
老白也轉過頭看著他,眼神很平靜。
“是吧,你做的這些事都僅僅只是為了贏而已。其實你根本就不在乎誰,你只在乎贏,可憐的王玉芫啊。”老白看著他,緩緩地搖頭說道。
說著,馬飛突然掏出一把槍頂著老白的腦袋。
老白絲毫不慌,平靜地說道:“像你這樣好勝心這麽強的人,一定很不甘心吧。”
聽到這,那馬飛猙獰的表情突然變得笑的詭異起來。
“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呵......”馬飛笑得很瘮人。
“其實在小鎮上我早就可以乾掉你了,我手下那麽多社團,你不會以為那天我隻帶了定勝社去抓那小孩吧?知道我為什麽放你一命嗎?因為好玩呀!呵呵呵呵”馬飛笑得如此詭異瘮人,讓老白都覺得他是神經病一樣。
“小鎮那一次是我下令放走了你,不過法庭那一次是我沒想到的;這次所以算你贏了。不過下次你們就沒這麽好運了,還有那董老六;我會帶著其他社團打他的,讓他小心了!”馬飛接著說道。
老白非常鎮定的看著馬飛,馬飛見老白這麽硬氣的樣子,也沒有太多的反應,只是一直把詭異的笑容掛在臉上。
突然馬飛收槍了,轉過身準備離去,走之前還留下一句話:“我們來日方長,下次我一定會贏的!”
“喂!”可是看著馬飛的背影,老白突然喊道。
馬飛沒有轉身,只是轉頭側看老白。
“我來找你隻想想告訴你,像你這種好勝心、復仇心強的人一定會報復我的,我根本不帶怕的。我隻想說的是,別做這種的人渣,別做衣冠禽獸!”老白用教訓的語氣說道。
“你說什麽?”此時的馬飛瞪大了眼睛,他瞪大眼睛不是因為好奇或者驚醒;那種眼神是害怕。
“謝小威說過,不是不喜歡母親,而是不喜歡母親的家庭。這種事情你自己心裡清楚,你這個敗類人渣!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讓你身敗名裂,連同你的家族一起消失!”說完老白直接轉身離去,根本不屑多看馬飛一眼。
隨著時間過去了三天,小威的事情也告一段落了,這些日子裡很是平靜,沒有壞事發生。
這三天裡,老白天天混在遊戲廳裡。直到這一天,監獄允許謝銀龍出獄半天與謝小威團聚一會,當然;謝銀龍是有人看著的。
一家飯店樓上的包廂裡,老白阿燦與小葉,同謝銀龍小威還有董紹飛一起吃著飯。老白本來是想打遊戲不想來的,不過聽說不用他出錢,有人請客,所以他來了。
“老白,董律師;這次真的要好好謝謝你們了。你們放心,等我出獄,我一定把你們的錢給上!”吃完飯後,老白與董紹飛還有謝銀龍三人在外面閑聊著,一旁還有不少警察。
“錢不用了,真的。其實我並不缺錢,只是想幫助小威幫助你們父子兩。”董紹飛無奈地說道。
“你還是把錢用在小威身上把,他才是最懂事的。如果你非要報答我的話,那就在監獄裡表現好一些,早日出獄然後到時候請我喝酒!”老白笑著說道。
“好!一定,一定!”謝銀龍笑的很坦爽,他很高興能認識老白這個朋友。
最後還是老白與董紹飛兩人一直推辭,謝銀龍才又說要讓小威認兩人為乾爹才罷休。
包廂裡,小葉在陪小威玩著。女孩子就喜歡小孩子,阿燦則自己在那裡吃飯,像個餓鬼似的。
“小威,能和爸爸一起了,開心嗎?”小葉問道。
“開心!”
“行啦,開心就好了。有時候有時間了也可以來找小葉姐姐玩哦!”小葉溫柔的說道。
“嗯,好!”
接著小葉帶著小威在玩著手機遊戲呢,可是小威又突然說道:“小葉姐姐你知道嗎?其實當時法官問我跟爸爸還是媽媽時;我想說,如果可以我想爸爸媽媽都跟,然後我們三個人一起生活!”小威是笑著說這句話的。
可是小葉聽了卻是沉默了,她輕微皺了柳眉,若有所思。
時間總是很快的,謝銀龍要回去了,謝小威也回去姑姑家了。
待所有人都道別以後,老白又開始自己溜去遊戲廳了......
老白剛到遊戲廳門口準備買瓶汽水,他身後傳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
“怎麽?你好像還沒有好好感謝我呀?”老白聽了這個聲音,他微笑著。
轉過身說道:“這不感謝了嘛,來;請你喝汽水!”那中年女人竟是王玉芫的律師!
“沒想到啊,你這個人真是神機妙算呀,我都有點佩服你了。”兩人從遊戲廳那邊來到了公園湖邊散步閑聊著,老白賣了個人情。
“運氣好罷了,我也只是猜測而已。那馬飛很有錢,我也只是猜測他肯定會找最好的律師來為他打官司。”老白喝著汽水說道。
“所以你就提前找到了我。”那律師笑著說道。
“其實你也有功勞呀,至少你是個有良知的律師,不然不管我怎麽勸說你肯定都會不為所動的。”
“聽了你說的故事,我怎麽會不幫呢,這孩子的故事讓我很是感觸良多。”
“是啊,就是這麽一個七歲的孩子,卻比許多人懂事的多。法庭上,又想讓父親勝訴;可是又怕說出來傷疤的事情,母親會因此受到連累。這樣的孩子,怎麽會不值得幫呢?或者換句話說;無論是謝銀龍還是謝小威,甚至是王玉芫;其實他們都很偉大!”
說著說著兩人停下了腳步,看著湖面遠處的風景。
“現在不是傍晚,晚霞還沒出來呢。”老白說道。
“行吧,我還有案子,我得回去了。”那律師也說道,畢竟是市內最好的律師,肯定會很忙啦。
“不過怎麽說,謝謝你胡律師!這個人情我記著了,以後你有事盡管找我老白。”此時老白伸出了手。
“好呀,我也很高興認識你,方浩白先生!”那個胡律師也伸出了手。
湖邊,兩人握手成為了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