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本是孤獨的人,只是我們那放蕩不羈的靈魂在作怪罷了。
渾渾噩噩過了一天;第二天阿和是第一個起來的,老白還在睡。看了看老白的手表,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
仔細回想,昨天是星期二;今天星期三了吧。
阿和走出倉庫來到空地,太陽當照;可是秋風總是很涼,讓阿和不禁地回去添一條外套。其實對於秋風;有人覺得它很涼爽,有人覺得它是那種刺骨的冰涼。你看吧,對於風;不同的人都有不同的看法。
阿和很快的到湖邊洗了臉,然後回來生火燒水;兩人用爛木樁做的一個“燒水壺”。
燒水之際,阿和看著湖面發呆著。也許是秋季吧,湖面上沒有漁船。他又看向遠處的別墅建築群,記得小時候去那裡玩,還總是會遇見一些居住在那裡的流浪漢。
小時候阿和眼裡的那些流浪漢,阿和心裡是羨慕的。心想乞丐也能住別墅;現在長大了,也許那些還是會有流浪漢居住在那裡。只不過阿和現在心裡只是想著,他們只是被困在那裡了。
喝了煮開的熱水後,可人總是耐不住饑餓;阿和尋思著去找吃的。
可是總有這麽一瞬間,阿和腦海裡會想起那個搶劫犯的樣子。
阿和來到湖邊,他坐了下來;如果是因為愧疚與自責,那自己為什麽還要逃跑呢?
突然旁邊的水聲吵到了正在思考的阿和,是老白醒來;他在旁邊洗臉呢。
“怎麽?學人家大師打坐思禪呀?”老白邊洗臉邊問道。
阿和把自己內心所想告訴了老白,老白洗完臉後,喝了一些阿和剛才煮的水,然後對阿和說道:
“我們沒有在逃避,而是在還債;我們現在這個樣子,是上天正在對我們的處罰。”
“人們總是覺得自己不會是錯的,即使是自己錯了人們也不會輕易認錯的。不過如果人們意識到自己錯了,那麽他也會佷自責。”老白接著說道。
不過阿和不同,他從一開始就覺得自己錯了。
“想開點,你也不要太自責。相信我,會好起來的!”阿和雖然不是故意殺人,可是終究還是殺了人,老白只能這樣安慰道。
“那你呢?明明沒有殺人,為什麽要跟我一起逃亡?”阿和反問道。
老白看著遠處的湖面,感受著秋風,讓人涼爽輕快的秋風。緩緩說道:“因為我怕你孤獨呀。”
當然,老白的這句話只是玩笑話罷了,其實在他心裡也是自認為自己有錯的。
“呵,我本是孤獨的人,只是我那放蕩不羈的靈魂在作怪罷了。”阿和突然平靜地說道。
老白卻笑著對他說:“所以呀,人們只會說我們是有趣的靈魂,而不是有趣的人”
“走吧!找吃的,總不能餓肚子吧。”見阿和沉思著,老白就坦然地說了一句;之後阿和也跟上了。
走在森林裡,時而發現幾隻鳥,可是老白都沒有飛中。許久以後,正當兩人無奈準備回去之時;阿和發現了什麽叫停了老白。
“老白老白,你快來看!”阿和站在一棵樹下說道。
“怎麽?”
這顆樹上長滿了很多乒乓球大小的青色果實,也不知道是什麽野果。
“這種野果是可以吃的!快摘呀,媽的昨天怎麽沒發現。”阿和驚喜的邊摘邊吃了起來。
老白一開始還猶豫著,見阿和瘋狂的邊摘邊吃著;他也開始瘋狂邊摘邊吃了起來。
對於我們來說;沒有手機等電子產品的生活是很無趣的。
也許老白與阿和也不會例外,可是此時時間已經過去幾個小時了;現在是中午十二點半;此時的老白與阿和在......一瀉千裡! “咕......”阿和邊蹲邊還放屁呢;兩人就這樣感受了一瀉千裡的滋味。
“媽的阿和你不是說那果實可以吃嗎?怎麽搞得肚子賊痛。”老白不禁抱怨道。說話間表情猶如痛苦面具一般,那種滋味相信大家都有過。
“我怎麽知道;小時候經常吃的嘛。”阿和也是一臉痛苦面具的樣子。
“媽的,小時候怎麽不把你毒死啊。”老白不禁想到,也許這也是人間疾苦的事情之一吧。
“啊.....別說了,這不正好嘛,我帶的那卷紙起了作用嘛。”
“你TM還好意思說。”老白不禁的忍不住蹲著上前去拍了阿和一巴掌......
一陣“風雨”過後,下午兩點;兩人肚子終於緩和了許多。兩人無力趴著躺著,兩人各種姿勢。
“哎呀,屁股爆炸了呀......”阿和無力哀嚎。
“能不能找點像樣的食物啊......”老白躺著,在那棵樹下;太陽是曬不到他們的,可是湖面卻有什麽反光射得老白的眼睛。
老白側身一眼望去,是一罐易拉罐的可樂飲料罐。
何地何處,只要有人經過的地方;總會有生活垃圾,這個湖泊也不例外,所以這也很正常。
老白到湖邊撿起那易拉罐,看著手上的易拉罐若有所思。
“老白,你拿著那垃圾幹嘛?”阿和看到此一幕也發出了疑問。
“我記得我看過電視上有一個關於野外求生的節目,我見過裡面的人把易拉罐的拉蓋磨成魚鉤用來釣魚;所以我想試試。”老白解釋道。
“我覺得行啊,要不試試?”阿和仿佛看到了一線生機。
“行!”
接著兩人很快就開始分工;老白磨魚鉤,阿和把兩人全部的鞋帶拆下來綁在一起做魚線。然後又去砍一根較細的樹枝;接著找到一片肥沃的土地挖到了一些蚯蚓。
半小時後,一根簡易的“魚竿”就做好了。
可兩人開始放鉤許久;沒有魚上鉤呀。
“沒理由呀,難道這個湖裡沒魚?”老白無奈道。
“不可能,我小時候就在這個鎮上上學的,經常逃課來這邊玩;經常在這湖裡捉魚好吧。”阿和解釋道。
最後實在耐心不下,老白拿著另一根樹枝支撐著魚竿,坐等上魚。
等待之際;兩人只能在那棵他們經常乘涼的樹下休息著。
“老白,你看那塊石頭旁邊那根樹枝像不像一把劍?”兩人躺著趴著無聊之際,阿和突然問道。
老白順勢看向阿和所說的地下,那根枯樹枝的確很像一把劍,一端細小筆直;另一端粗大像極了劍柄。
老白看著地下,不經意間看到另外一根枯樹枝,又說道:“那你看它左邊的那根樹枝,像不像一把手槍?”
阿和起身望去,驚訝的說:“哎,你還別說,真挺像的。”
那樹枝上端筆直像槍杆;下端就是槍的手柄,而且那根樹枝還是空心的,這樣就像極了手槍。
阿和起身上前去拿起老白說的枯樹枝,以握槍的方式抓著,指著老白。
“bia~bia~bia......”阿和還故作發出開槍的聲音,就像小時候一般。
老白見狀轉過身躲在樹後面,然後隨手撿起一根更大更長的枯樹枝。故作“機槍”。
“噠噠噠噠噠噠......”老白嘴裡念念有詞。
“bia,bia,bia......”
“Fire in the hole!”老白還撿起一個小石頭故作手榴彈扔過去。
此時的兩人猶如小孩子打鬧一般,可是這兩個看上去三十來歲的大叔以這種小孩子的方式玩耍卻是很快樂。此時他們也充滿了歡快的笑聲,也許有時候成人的快樂也很簡單吧。
玩著玩著,突然魚竿有了動靜;兩人二話不說,一致跑了過去拉杆。
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釣上魚了。
“老白快拉呀,好沉!”阿和邊收邊喊道。
“我再拉呀!”似乎是條大魚!
很快順著杆;又順著線,終於看到那魚的身影了;是一條成年人大腿大小的草魚!
這不禁讓兩人瞬間大喜;最終,那草魚還是沒有逃出兩人的手掌心,被釣了上來。
“哈哈哈哈老白,這魚夠我們吃一天了哈哈哈!”兩人歡喜大笑,今天的食物終於還是有了著落。
......
很快,到了晚上七點半,兩人把早就殺好的魚開始烤著吃;特意挨餓到現在準備大吃一頓的。
因為阿和覺得外面的風吹的很冷,所以他們選擇在大倉庫裡燒烤。
“臥槽老白,我覺得這魚我們兩人都吃不完。”阿和看著正烤著的魚,笑著說道。
“吃不完就留明天唄。”老白邊認真烤魚邊回道。
“你說什麽?”也許是風聲太大了,或者是阿和耳背吧;這句話阿和沒聽清。
“我說,有時候做不完的事就留到明天去做吧;有時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