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是,阿燦下樓許久。搬來了一張折疊床,是那種木竹的折疊床。
“兩大男人擠一張床也怪變扭的,從今天開始這就是你的床了。”
老白也是連忙道謝,由此可見阿燦也是蠻有誠意的。20平米的小房間加上一張床,空間又小了許多。別看阿燦房子小,還是打理的井井有條,整整齊齊的。
“你們神也吃飯的呀?”兩人無事,就開始尬聊了起來,不過到現在阿燦還是對這位神使半信半疑。
“別,我是神使,不是神。神與神使是有區別的好吧。”
“什麽區別?”
“簡單來說,我們神使只是神的小弟罷了,神仙們都很懶的,真正做事情的都是我們這些小弟神使。”老白說道。語氣裡似乎還帶有一絲的自嘲。然後他又接著說:“還有,從現在開始,我已經不是神使了,我就是個普通凡人,請把我當做正常人看待。”
“喲呵,有點東西。”阿燦越來越對這來歷不明的人感興趣了,這樣也讓他生活中有個說話的伴。
“那你因為什麽原因被貶下凡啊。”阿燦開玩笑的說。
誰知老白避而不答,阿燦見狀也不再多問了,此時房間又進入了寂靜之中。可外面的城市很是喧鬧,7點了,許多人開始出來活動了,似乎夜晚才是人們的主場。
接著阿燦帶著老白去吃飯,因為沒有廚房,阿燦常年都是吃盒飯。阿燦也發現,老白對一切都很熟悉,就好像他來過一樣,阿燦都開始起了疑心了。
“是不是很好奇我沒有對人間感到不習慣。”老白也發覺了阿燦,並對他說。
“嗯······”
“哈哈哈,實不相瞞;其實我以前來過人間,只不過不是在這個城市,我可不止被貶一次。”老白笑著解釋道。
“那你還挺不安分的呀。”
之後回到屋子裡,八點半老白早早地洗完澡就睡了,阿燦也不好意思打擾到別人,今天也早早的十點半睡了。十點半,其實對於這個世界來說應該是很早睡了吧。
第二天早八點半,阿燦起床了。老白還在睡,正所謂睡得早,醒得晚,真的是奇葩。
因為電動車壞了,所以阿燦還是需要重新買輛車,不然也沒工具工作。他很快的洗漱完就出了門。
下樓以後,像往常一樣,門口的大爺跟他打招呼。“早啊,阿燦,你車哪去了?”見阿燦走路,大爺問道。
“沒了,現在準備去換新的了。”阿燦也笑著答道。
“新的好啊,就是這樣的,舊的不去新的不來。”說完大爺招了招手。阿燦也招了招手,示意走了。
可剛走出小區幾步路,阿燦看到了一個人,是昨天與他發生車禍的那個女人!她似乎在等人。等誰?在等我嗎?阿燦自想道。
只見那女子向阿燦走來,她帶著墨鏡,提著包,一幅貴婦模樣。
“我從警察那邊問了你的住址,小夥子,我了解了一下你的情況,我覺得16萬對你太難了。這樣吧,五萬!你賠五萬就行了。另外,我有一個公司,如果可以;我們公司的早餐午餐都是點同一家餐館的外賣。我是說可以的話,你可以每天早上中午給我們公司送外賣,這可是大單子哦!”那女人笑著對阿燦說。
阿燦聽了,此時很是感動。“我···謝謝您謝謝您。我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你好了,謝謝您,小姐你人真好,謝謝。”阿燦只是一直道謝。
“行啦,
其實我回去跟我老公商量了一下,也想了一下。其實十幾萬對我們來說是小意思,可是對於你來說也許是一種無形的巨大壓力,可能會把你直接擊垮。其實我們未成功之前,我和我老公也是這麽過來的,我很能理解你們這些年輕人。”那女人始終笑著說。 阿燦很是感激,兩人閑聊幾句後對面就走了。並約定先還四萬,剩下一萬可以今後慢慢還,下次送餐到他們公司就把錢送過去,阿燦流下了感激的眼淚。
之後,阿燦買了新車回來後,老白也是醒來。
“你去哪了?”老白吃著包子,也不知道他哪來的錢。
阿燦就把事情說給了老白聽。
“是吧,我說的沒錯吧,活著就有希望。”
“是的,如果當年我一死了之,那可就知道可惜了。”阿燦說道,並帶有感謝的語氣。
“加油吧,小夥子。錢沒了可以再掙,命沒了就真的什麽都沒咯。主要是你對生活充滿了希望,那個努力奮鬥的阿燦又回來了。”這時老白從口袋裡拿出了一串項鏈,帶在脖子上。阿燦驚奇地發現,那是一個寶石項鏈,大拇指大小的寶石,上面有一個數字“1”!
“這代表著我完成了一次。”老白解釋道。
也就是從現在開始,阿燦已經完全相信這位神使。
“不就是二十萬嘛,大不了從頭再來,大不了晚幾年娶她!”阿燦鬥志昂揚地說道。
見到這樣的阿燦,老白也是點了點頭,現在的年輕人不都這樣嗎。
可就在這時,阿燦把門打開了。“幹什麽?”老白看著,一愣一愣的。
“你任務完成了呀,雖然很感謝你。不過這總該說是我的家呀,所以嘻嘻······”阿燦笑眯眯地說。
“別呀,你恩將仇報,哎呀···”見此,老白耍起了無賴來。
接著,阿燦上前去把老白拖出門口。
“哎呀,哎呀。讓我住幾天嘛。”
“你是神使,肯定要辦法的。再說了你不來過人間了嘛,我就是一個窮小子,你在這就永遠救不了一百個人了,我這可是為了你著想啊。”
“沒事的,沒事的,救得了。”
兩個人就這樣打打鬧鬧,老白被推到了門口。正當兩人吵吵鬧鬧時,隔壁領居竟傳來了砸門的聲音。兩人聽到就停了下來,朝那個方向看去。此時還有玻璃破碎的聲音,還有吵罵聲。
“你辛苦我就不辛苦?我不是為了這個家······”
“為了這個家你會去做那種事···”
聽著是一個男人與一個女人的聲音,很明顯是兩口子在吵架。聲音很大,也許整個樓道都可以聽見。這時也有人出來看了看,然後搖頭的又進屋去了,老白看著阿燦與其他鄰居們的反應,就知道這兩口子不是第一次了。也許很多次,多到街坊鄰居們從一開始的勸著,到現在的愛理不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