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視線問題,我們行走的不是很快。剛進來的時候,還稍微好點,但是越往下面走,越感覺這個通道有點繞,也不曉得這個通道的出口會通向村裡,還是其它地方。
“滴答...滴答...”從石頭牆兩壁,掉落的滴水聲次數有些頻繁。我想我們現在處在的位置,比剛才又更深了。
我左手的胳膊在這個時候突然疼的很厲害,我下意識的說了出來。本想著讓大家暫時休息一下,但是梁落轉過來臉看向我的時候,這樣的畫面有些似曾相識。
“梁落,我好像夢到過這樣的場景。你知道這是什麽原理嗎?”梁落繼續向前走著,回了我一句不知道。我好奇的又問一句:“你是不是來過這裡?”
這個時候,我感覺到了一絲冰冷的感覺。梁落轉過身子,看向我說道:“我只是看前面有路可以走,就帶著你們走而已。還有要問的嗎?”
“奮子和你是什麽親戚關系?”
“遠房表親。”
“你帶大家來這裡,間接引我和三日過來,是不是有什麽目的?”
“已經和你說過了,湊巧而已。”
“康王陵的一些事情,誰告訴你的?”
“我師傅。”
“你師傅?你現在不上學了嗎?”
“是的!”
“你師傅是?”
“怎麽?這麽不信任我。好吧!我師傅是一個木匠,我現在跟著他學手藝。你要是對坡上的事還有想問的,我可以帶你去見我師傅,但是我師傅的脾氣有些古怪,我想他有可能不會見你。”
“咕嚕,咕嚕...”
三日摸了摸肚子說道:“不好意思,肚子不爭氣,也不知道現在幾點了。”我從口袋掏出了月餅和水,遞給了他們。
“現在重要的是,趕緊找到出去的路,不然家裡要擔心死了。”
三日說道:“你不餓嗎?我吃上一小半就好。”
“不用,我現在不餓。三日,把手電給我。”
這一路走來,通道的周圍並沒有太大的變化。走了半個小時,也沒有發現暗藏的門或者石室。按照剛才的猜測,如果是抗戰時期留下的通道,那麽為什麽谷村沒人提起過,難道這個通道的建造者另有其人。
胳膊的疼痛影響著我的思考,這看似隨意的經過,卻有種像是冥冥之中被別人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感覺。
我們繼續向前面走著,迎面而來的路口卻變成了三個,也就是出現了三條通道需要我們選擇去走。
每條通道的裡面都是黑乎乎的,好像都長得差不多。沒想到這外表看著普通的荒坡底下,建造的的通道還有些複雜。
“這三條通道應該都可以通向一個地方,只是這時間過了這麽久了,很難確定哪條路還可以出去。”
三日有些失望的說道:“梁落,你的意思是有可能其中的通道會有塌陷,被掩埋。這樣的情況甚至還不止一條?”
梁落點了點頭說道:“有可能!但是我不希望這樣。因為我們沒有多余的時間浪費在選擇上,走哪條路,你倆決定。”
我歎了口氣說道:“就走中間這條路吧。”
“有啥根據嗎?”三日說道。
我忍著疼痛和饑餓笑笑說道:“有什麽根據?沒什麽根據。就當考試做選擇題了,選對了還是選錯了。等老師發了卷子,不就知道了。”
“行,就信你這一回。”三日說完向中間的通道走去。
我接著說道:“你信我有幾次最後一回了?”
“好了好了,
你倆趕緊的吧~” 抱著賭賭的心態,我選擇了中間的通道。表面聽三日的語氣,像是對我的選擇有些猜疑,但是我知道他信任我,哪怕我做的選擇錯了,他也不會說些什麽。反而,梁落的出現讓我不得不更加小心。但願中間的這條通道,不會讓我們再走一遍。
從坑洞的位置走路到谷村, 差不多也就二十來分鍾。我們在這通道行走的時間,也差不多該走到出口的位置了。
“等等~。剛才的牆壁好像有條縫!”我轉身走回來,用手摸著牆壁上的縫隙,激動的說道:“太好了,這應該是個門。三日,梁落,快想辦法推開它。”
“嘎吱~嘎吱~……”
“我去!還真讓你說給中了,小谷哥。這片坡上還真有一個秘密基地!”
石門的後面是一個小房間,空間雖然不大,但也放了一張小床,一個櫃子,一張桌子,兩個凳子。
梁落點著了桌上殘留的半根蠟燭,有了蠟燭的火光,我們可以更清楚的看著這些東西,看看能不能從中找到關於這條通道的線索。
床上沒有被子,櫃子裡沒有衣服或者書本,全房間有用的就有這半根蠟燭,和墊蠟燭的盤子。
蠟燭。對,蠟燭。我小心的移開了蠟燭的盤子,發現下面有一個不深的正方形凹槽,用蠟燭盤正好可以蓋住。
凹槽的裡面有一封書信。
上面寫到,“請有緣人親啟。”
書信內容如下:
“百裡臥龍崗,南麓趙王陵。
八姓秦為首,秘密守至今。
欲想尋此墓,必進,,,。
固死的其所,平凡過一生。”
三日瞪著兩眼問到:“必進啥,這說的是啥暗語嗎?”
梁落接過書信說道:“看這書信的字跡,也有些年頭了。你先把它收起來,之後在研究。既然在這裡發現了這個房間,我猜前面就是出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