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浠。”祝浠一如既往的簡潔明了,向北總覺得他人設好像和魏玨衝突了。
“我是魏玨。”魏玨露出一個淺淺的微笑,整個人都柔和起來,想一塊光滑的寶玉。恩,那個詞怎麽說的來說,溫潤如玉。看的向北直錯牙。
魏玨你人設崩了啊喂!原來祝浠的存在是補人設嗎?他身邊一定要有一個淡漠人設的存在嗎?不至於吧?來個陽光開朗型的也可以啊!
“我叫祝茗,是哥哥的妹妹!”祝茗可愛天真爛漫笑,看起來有點傻。
向北深呼吸——這位的話大可不必。
至此,人員全部都介紹完畢,而現在時間,也已經來到了凌晨三點過,離五點也只有不到兩個小時了。
兩個小時,也就向北開幾局遊戲的時間。
想到這裡,向北頓時來了精神:“要不我們來開幾把遊戲吧!”
眾人頓時把目光集中在向北身上:???
唯有魏玨雙眼一亮,從兜裡掏出一副撲克牌,“鬥地主還是乾瞪眼?”
眾人頓時又吧目光集中到魏玨身上:???
這倆的態度是表示……高枕無憂了?祝茗目光閃爍,然後露出一個笑容:“我也要玩我也要玩!哥哥也一起!”
祝浠很聽話地走近,坐到了床上:“我不會鬥地主”
“那就乾瞪眼咯?輸了的怎麽辦?”向北感興趣地盤起腿直起腰。
“給靈能咯~”祝茗嘻嘻笑。
向北頓時揚眉:“1點還是10點?”
“1吧。”祝浠拍了拍妹妹的腦瓜,“小賭怡情。”
向北:……
他們現在是坐在金礦裡賭金子,打多少都管夠的,分什麽小賭大賭?
魏玨已經快速地洗好了牌:“搞快點!”
魏玨你注意你的人設!還有,女朋友不能幫著作弊!
向北用猩紅色的眼珠子瞪不知什麽時候搭在祝茗肩上的吊飾。
除了四個人以外的眾人:……
所以說現在他們正在拚命呢,能不能不要這麽兒戲?緊張感懂不懂?
不過……
四個人明顯是知道點什麽,所以才有恃無恐嗎……總而言之,就是說目前確實沒有危險了對吧?
貝樂深呼吸,靠在牆上一邊看著熱熱鬧鬧玩牌的四人,一邊拿出手機玩單機遊戲,聽那遊戲音調,可能是快樂鬥地主?
眼見沒法,余下幾人大眼瞪小眼一會兒後,也就沉默的開始做自己的事情打發時間了。程湘默默走進四人要求加入。
她總是因為不夠逗逼而與他們格格不入,哎……
只不過,能感知到靈能的幾人都能感覺到,周圍的靈能正快速地聚集在他們身邊,然後匯入自己的底牌上。
比如向北,就在利用頭髮,將靈能吸入身體裡,然後又投進眼睛中。
之前他就試過將靈能投入雙眼裡想要強化這雙眼睛,但因為犀利太大,瞬間眼睛就把他吸乾差點死掉,留下了深深的心理陰影,以至於出副本後他一直沒敢再動這雙眼睛。
現在在副本中,靈能充足,他又對於控制靈能有了一定的經驗,可以控制住自身的靈能不會被瞬間吸光,而是緩緩進入。他想試一試等眼睛吸收滿靈能後會發生什麽樣的變化。
至於頭髮和鬼樓,這兩個一個是生命保證一個是立身之本,他才不會輕易動這倆玩意呢。
倒是關雎鳩和阿嵐在腦子裡的抗議讓他有點傷腦筋,讓向北不得不一心三用,
這導致了他牌桌上的各種失利。 而就在這邊打牌的打牌,玩手機的玩手機,聊天的聊天,被綁的被綁時,另一邊的五號樓,周筱再一次陷入了危機中——
對,又是被鬾纏上了。
她覺得今晚上真的是,過於倒霉了,各種被鬼纏上。怎麽,這麽大一塊地方,二十多個人,這些不是人的玩意兒就隻認準了她一個嗎?
周筱撐著牆,彎著腰大口喘氣,肩上趴了四五個嬰兒。
又是五號樓,又是五號樓,她又回到了五號樓,又被這些怨嬰纏上了,就好像是一個輪回。
怎麽,她又要被壓垮一次嗎?這一次,那對兄妹還會來救她嗎?必須要來救她,不然,她做了鬼也要死纏著這兩個人,她發誓。
不過也不能指望別人,她一定要撐住,只要離開五號樓,她就安全了。
好在,前面就是拐角。
早知道就把筆仙留下來的,讓它佔卜一下前路是否安全也是可以的。不過筆仙留下來纏住了那個女鬼,為自己爭取了時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
身上還有什麽東西能用的?
一開始帶來的東西肯定是沒用的,這個在一開始她就試過了。那麽就只能從撿來的東西裡選了。
一滴汗珠順著圓潤的下巴滑落,砸在地面上,步伐也是沉重異常。
身上的這些鬼東西似乎比之前的要少,但是現在的她和之前相比,體力也快到極限了,所以還是艱難。
什麽東西能用呢……
周筱喘著粗氣。
黑色的徽章……周筱拿著對著自己按了按,沒有用……
奇形怪狀的布料……周筱撐著牆,拿著布料往自己肩上拍打,沒用……
噴霧……幹什麽用的……周筱拿著噴霧,往自己肩後噴了一下。
頓時,耳邊好像是聽到了好幾聲稚嫩的尖叫聲,隨後,周身一輕。
不遠處的關雎鳩頓時也是捂著鼻子逃到了樓上。
【房東!你們玩家的道具怎麽什麽都有啊!】
【怎?】向北忙著摸牌,回復的有些敷衍。
【這個小姑娘手中有個噴霧,我靠!好臭!】
【不是說鬼沒有五感了?哪裡來的臭?】
關雎鳩一愣, 對哦!她又小心翼翼地將頭探下樓層,頓時又被熏得縮回了樓上。
【我不知道!但是真的好臭!怎麽回事!】
這倒是稀奇。
【也許是因為這是遊戲的道具,所以設定上就對你們鬼類有奇效吧?】
【什麽設定,你以為真的是虛擬遊戲啊還設定!快回到現實中來啊!】
向北無奈了,【那你看周筱感覺怎麽樣,也被臭到了?】
【她好得很!】
【那就是說明咱們活人的軀殼起了屏蔽作用。也就是說這玩意不是真正的臭,而是作用在靈魂上的臭。】向北一邊打牌,一邊控制自己體內的靈能和眼睛的吸力做拔河,一邊還要跟關雎鳩分析情況,就只能從最簡單的地方開始慢慢的推。
向北覺得自己真是太不容易了。
【有道理,然後呢?】
【然後?然後……誒!哎呀!我手裡有2啊!我應該出牌的哎呀!嘖,可惜了。】
關雎鳩無語,【你認真點!說正事呢!我這是在幫你誒!態度!態度!!】
【嗯嗯嗯,認真著呢。】上家魏玨出了一對三,可向北手裡只有對五沒有對四,只能乾瞪眼叫過,【之前說道靈魂上的臭了對吧?你想啊,這種靈魂攻擊,那必定都是你們魍魎擅長的方面啊是吧。所以,噴霧什麽的,多半是你們魍魎留下來的東西。】
【可副本裡不是只有我們四個魍魎嗎?】
【你們四個中,誰最擅長氣味兒啊?】
【處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