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上所述,《道才公館》的鬼應該就是這個小女孩西西了。”
向北三人站在公館的正門,再一次合並了一下線索,做出如上結論。
“但是其實我們的目標與解謎什麽的關系不大,主要是找到去後門的路,然後像之前一樣,我用大鐵錘把門鎖砸壞,然後掏出公館,開車跑出樹林,這個遊戲估計就通關了。”
“報告!”祝茗舉手,“右邊沒有通往後面的路!”
“恩,左邊也沒有。”向北隨手挼了一下祝茗的頭髮,“所以現在我們要去公館裡面搜索了。”
“恩,走吧。”祝浠道,看上去倒是比在副本裡時有乾勁得多,看來這孩紙也懂得了解謎遊戲的樂趣了。
向北很欣慰。
三個人一起走商台階,來到公館門前,伸手打開……
恩?打不開?
向北用力拉了拉,大門紋絲不動。
按理說,三個人接管這三個角色之前的劇情,應該是他們才逃出公館,連大鐵門都是半開狀態,三個人應該沒有這個閑心還幫公館關好門才對啊。
但是萬一呢?
現在又不是解謎……
向北想了想,再一次報著試一試的態度拿出那把神秘的小鑰匙對著門鎖鎖眼戳了戳。
恩,果然沒用。
“看來是得找進去的路了。”祝茗歎氣,退後四處張望。
突然,她眼神一凝,下意識就抬起手,豎起雙指。
祝浠一下子就看出了妹妹的不對勁,第一個跑過來來到她身邊,“怎麽了?”
少年聲音緊張。
“別擔心啊,這只是遊戲,又不是現實,也不是副本,最多嚇一嚇,不會有危險的。”向北一邊走過來一邊安慰少年,“而且你妹妹再怎麽說也是經過兩次副本的人了,哪有這麽脆弱?”
雖然這麽說,向北走到祝茗身邊的時候,還是一邊揉了揉祝茗的腦瓜,一邊順著祝茗的目光往上看,除了公館那一層一層緊閉的窗戶以外,什麽都沒有。
祝茗也從驚嚇中回過神來,緩緩放下手,松了一口氣,“沒什麽,剛剛在三樓右邊第二個窗戶邊上看到一個人影,把我嚇了一跳。”
小姑娘說完,又露出一個元氣滿滿的笑容對自己哥哥說道:“向北哥說的對呀,我好歹也是經過了兩次副本了嘛,哪有這麽脆弱,別擔心呀~”
祝浠揉了揉祝茗的頭髮,沒有說話。
她是祝浠唯一的親人了,怎麽可能不擔心呢?
向北注意到祝浠的重點了,仔細看了看祝茗所說的窗戶,窗戶裡黑漆漆一片,只看得見白色的窗簾,並沒有什麽人影,應該是離開了。
“是馮書書,或者是管家吧?”向北道,“你們忘了?公館裡除了我們以外還是住著兩個活人的。”
“我知道——我就是猝不及防被嚇了一跳嘛……”祝茗嘟嘴辯解了一句,“話說回來,在這裡我具現不出來符紙呢!”
“廢話,這裡是遊戲啊!”向北無語,順手撈了一把自己的長頭髮,“你別看這玩意兒是綠的,跟外面我的頭髮一模一樣,但它可沒有我家頭髮的功能。”向北想了想,補充道:“也就是眼睛的被動技能夜視給帶進來了。”
“切。”祝茗有些羨慕地嫌棄,“向北哥的道具還真是多呢。”
“找到了。”一直不說話,在找路的祝浠突然開口,吸引了兩個人的注意力後指了指地下室那邊,“我們可以先上地下室上面,然後再到大門的屋簷,然後沿著一直走,到二樓的那個房間。”
向北和祝茗的視線隨著祝浠的手指移動著,然後停在二樓左邊第一個窗戶,那裡的窗戶是開著的。
“好家夥!我直接好家夥!”向北拍了拍祝浠的肩,向著地下室方向走去,“祝浠,我覺得你很有玩解謎遊戲的天賦!”
地下室的屋簷不高,也就兩米左右,向北退後幾步,然後向前幾步衝刺跳高,雙手就扒拉住屋簷邊了,手臂一個用力,整個人就撐了上去,在一抬腳,誒,人就成功站在了屋簷上。
向北為自己的身手點了個讚。
這要是放到月前,他一個資深宅男敢這麽想?
雖然這是遊戲裡,但人物數值是通過遊戲機掃描本人生成的,向北操作的角色能這麽輕易攀爬上屋簷代表向北在現實中也妥妥的能做到這一系列動作——這也是向北玩了《擂台》後現實生活中身手也變得厲害的原因。
向北心中的自豪那只是一瞬間,上了屋簷後就轉身,蹲下往下面伸手,“祝浠,你把祝茗抱上來。”
到地下室這邊來的兄妹倆也不多話,祝浠抱著妹妹往上舉,祝茗也伸出手,成功一隻手扒住屋簷,一隻手握住向北,兩人一起用力,再加上祝浠在下面托舉,也是很輕松的就上了屋簷。
小姑娘上了屋簷後,向北就松了口氣,轉身向祝浠說的房屋腰線走去。這玩意兒裡現在所在的屋簷高一米五左右,寬也就二十公分,勉強能夠下腳,但是從下往上的話,爬上去站著是不可能的,就只能純粹靠手臂的力量移過去了。
向北還好說,祝浠大概也好說,但是祝茗這個小姑娘的體力臂力估計是撐不到正門的屋簷的。
看來也只能讓她上去了。
“來吧小公主,上去吧。”向北拍了拍祝茗。
祝茗嘟了嘟嘴,目測了一下從地下室到正門的距離,也沒有逞強,乖乖地舉起手給舉高高。
聽話的小孩紙簡直太省心了!
向北一把舉起祝茗,讓她自己先扒住腰線邊緣,自己撐上去,然後在托舉住小姑娘的腳底給她個借力的地方。
反正他又沒有潔癖,手掌給小姑娘踩一踩也不嫌髒。
但是腰線實在太窄了,小姑娘上島一半臉就貼在了牆上,無法前傾,更加使不上力氣。“哎不行不行,你托我腳沒用,你托我屁股吧!”
向北大驚,“不行!男女授受不親,你休想佔我便宜!”
祝茗瞪眼,卻只能瞪牆壁:“我只是個小孩紙!”
“小孩紙也是個小女孩紙!”向北不依,這是底線!
這時候,一隻手毫不顧忌地拖住了小姑娘的屁股蛋,往上托。
不用說,這肯定是自己扒拉上來的祝浠了。
有了倆個男人的幫助,祝茗臉貼著牆壁艱難的雙腳都踩上了腰線,強忍住要往後仰的感覺,挺著腰站了起來。
“哎,好難受啊,我是不是面向錯了?我想轉身啊!”牆沒有借力的地方,祝茗一邊面壁思過一邊哭喪著嗓音大叫。
要說這姿勢確實太容易後仰然後摔下去了,但是這地方怎麽轉身呐?總不能廢了這麽大力最後還得下來重新上去吧?
向北眼睛四處打量,然後有了主意:“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