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楠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喝了一杯酒,隨後將白瓷杯子隨意的丟在了地上。
“啪”的一聲,杯子碎裂,宋浩卻掉了淚,這個他以為是上天賜予天的女子卻隻當他是一個備胎而已。
王銘則是一腳將宋浩踹到在地,隨後一把抓住王涵的馬尾辮將她提了起來。
“你個婊子敢他媽的騙我!”王銘怒聲罵道,隨後作勢便要給王涵一耳光。
沈楠見勢猛然起身一腳直接踹在了王銘的肚子上。
王銘直接踉蹌後退兩步後才穩住身形,沒有倒地。
眾人疑惑的望著沈楠卻沒有說話。
他們能理解沈楠的心情,但沈楠不說他們便不會去揭他的傷疤,沈楠想做什麽,他們跟著便是。
“臥槽,你有病吧,她這麽騙我們你還護著他!”王銘喊道。
王銘敢一腳將這宋浩踹個跟頭,但不敢太過得罪這個不知深淺的沈楠。
“給我個面子,讓她走吧,以後你想怎麽找回場子都可以,但今天,不行!”沈楠說到最後幾乎喊了出來,隨後直接一腳將桌子踢翻在地。
數不清的盤子和碗直接摔了個稀碎,一鍋熱湯也撒在了地上。
店外二十多人見勢直接奪門而入,一人手裡拎著一根棒球棒直接將幾人圍了起來。
老板則是小跑過來,十分心疼的望著一地的碎瓷片。
“哎呦,我這小本生意呀,你們可千萬別在我這小地方打呀!”老板站在沈楠與王銘之間懇求道。
沈楠是貧苦出身,他知道當家的不易。
看著都不敢索要賠償的老板柔聲說道:“給你添麻煩了,你看看這值多少錢,一會告訴我,我賠!”
隨後沈楠將目光放在王銘身上說道:“出去說!”
眾人一湧而出,原本就有些狹窄的街道直接擠滿了人。
“我不管你們多牛,但俗話說得好,強龍不壓地頭蛇,在大學城這一塊,誰他媽不認識我王銘!”王銘接過身後小弟遞來的棒球棒指著沈楠喊道。
見王銘要出手,十余人也是紛紛舉起手中的棒球棒紙向了沈楠幾人。
不過卻有一半的人站在原地一動也沒動。
王銘疑惑的望著那十余人問道:“你們什麽意思?”
這時一個寸頭漢子緩步走來面對王銘附耳說道:“銘哥,那人是江山貿易的生公子,是段總的兒子,我爸媽都在段總的公司裡工作,兄弟今天對不起你了!”
“是呀,銘哥,我爸也在段總公司上班!”
“銘哥,我家老爺子跟段總也有生意往來!”
而其余幾人則是擔心段祥生以後報復,他們都是芸芸眾生的一員,對那在川中頗負盛名的段政確實是心有余悸。
王銘也明白幾人的難處,只是揉了揉腦袋無奈的說道:“我不強迫你們走吧!”
不過幾人卻並沒有離開,那寸頭漢子立在王銘身旁說道:“銘哥,我不能對生公子動手,但我也不能看著他們打你!”
寸頭漢子說著,便將棒球棒對準了沈楠。
王涵則是顫顫巍巍躲在沈楠身後不敢說一句話。
對面二十多人氣勢洶洶,而長生卻緩緩走到沈楠身前望著眾人不屑的搖了搖頭。
王銘見只有長生一人攔路也是冷哼道:“我知道你們背景不一般,但我也不怕你們,這婊子今天我是無論如何也得讓她長長記性,你再厲害,也攔不住我!”
話音剛落,王銘直接揮舞手中大棒砸向長生,
長生只是向後一閃便躲了過去,隨後氣定神閑的一手探出直接攥住了王銘粗壯的手腕,長生一用力,王銘便感覺手腕仿佛被鋼鉗擠壓一般瞬間便沒了直覺。 手中棒子直接掉在了地上,長生則是隨意一腳便將王銘這個虎背熊腰的大漢給踹倒在地。
那寸頭大漢見勢便衝了上來,長生躬身目視漢子離自己原來越近,就在距離自己不過一丈的刹那,長身伏地出腿,一個掃堂腿直接掀翻了這漢子。
這一刻二十余人則是一窩蜂的湧了上來,長生卻依舊雲淡風輕的伸出雙手,將一個個奔向自己的漢子推倒在地。
望著長生一擊便放翻一人,蕭子瑞幾人是大聲叫好。
就連周圍圍觀的人見到這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架勢都有些詫異。
不一會,便聽見響亮的警笛聲由遠而來。
“臥槽,快跑,再進一次宮我爹非得剮了我!”阿生見狀急忙喊道。
沈楠拍了拍長生的後背,示意他趕緊走。
王銘幾人也是急急忙忙的起身往車上跑。
而王涵卻孤零零的站在原地,看了看王銘,又望向了沈楠,聽警笛聲愈發明顯,她恐懼的跑向了沈楠。
“沈楠!”王涵拉著沈楠的肩膀喊道。
沈楠則是剛剛打開車門,望著死死拽著自己的王涵沈楠終於還是有些心軟,他知道警察雖然不會為難王涵,但見她如此苦苦哀求,沈楠終究還是狠不下心將她一個人丟在著。
最後無奈,沈楠掙脫王涵後示意他上蕭子瑞的車,而沈楠卻上了趙方悅的車。
看著眼巴巴望著自己的火鍋店老板,沈楠大聲的喊道:“今晚或明早把錢給你送來,我沈楠說話算數!”
王涵同樣聽見了沈楠的呼喊,這一刻他才明白,以往自己根本不放在眼裡的男人竟然如此優秀。
有這麽一群願意陪他出生入死的兄弟,如今事業又如此輝煌,心底又如此善良。
坐在趙方悅身旁的沈楠卻再次想起了徐靜靜那熟悉且陌生的容顏。
“她在哪呢,還能不能再見到他!”沈楠喃喃道。
忽然之間一段勁爆的旋律想起,趙方悅掏出手機一看是自己的老爹趙嗣玉,隨後直接按了靜音鍵。
“你爹是不是找你有事呀?”沈楠問道。
趙方悅笑著搖了搖頭,隨後便說起了趙嗣玉的黑歷史。
這趙嗣玉人前道貌岸然,可最大的兩個愛好卻是看偶像劇和跳廣場舞。
趙嗣玉年輕時為了茅山道統與趙方悅的母親離了婚。
趙嗣玉將自己的青春奉獻給了茅山,但如今年入天命之年,卻渴望能有一場轟轟烈烈的愛情。
沈楠聞言也是狂笑不止,可隨後趙嗣玉的電話便打到了自己這。
沈楠拿著手機壞笑道:“老趙頭,又看《春天后母心》呢嗎?”
“沒有沒有,那個要會員才能看,我給趙方悅的兔崽子要了好幾次他都不給!”
沈楠聞言也是仰頭大笑。
趙嗣玉也意識到了沈楠在套路他,急忙說道:“說那些沒用的話,你讓秦秀才接電話!”
“老秦,老趙頭讓你接電話!”
“老秦,你在哪呢!”
沈楠大聲喊道。
“沈楠呀沈楠,你還知道有我這麽個鬼呀!”聽著秦秀才的聲音傳入耳中,沈楠疑惑的望了望四周,見沒有秦秀才的身影才再次喊道:“你在哪呢?”
“你說我在哪呢!”秦秀才厲聲喊道。
沈楠的目光緩緩轉移到了手機上,他仿佛聽到秦秀才的聲音便是從手機裡傳出來的。
沈楠忽然感到一絲不對勁便急忙掛斷了電話。
“老二,秦秀才呢?”
“我怎麽知道,好像是蕭子瑞帶著呢吧!”
而此刻,沈楠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
是一個微信視頻電話,趙嗣玉的微信頭像是一張趙嗣玉年輕時的黑白照片,穿著一身寬大的中山裝,而且還是一個披肩長發。
“相信自己,老二,你爹這微信名庭勵志呀!”沈楠望著趙方悅打趣道。
見趙方悅不理會自己,沈楠便接通了電話,隨後只見秦秀才和趙嗣玉的身影齊齊出現在視頻中。
秦秀才指著沈楠大罵道:“沈楠,你個王八蛋把我丟給蕭子瑞,蕭子瑞個混蛋直接把我丟給了程瞎子,你們怎麽不把我交給一個傻子呀!”
趙方悅聞言也是一腳刹車踩到底,隨後才目瞪口呆的望著沈楠,兩人對視許久才意識到,他們當時把秦秀才給丟在了火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