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花月莊,被當作臨時指揮部的風花之間大廳裡,織斑千冬嚴肅的看著眼前的虛擬屏幕上不斷流過的數據,但皺著的眉頭卻顯示了她現在的心情。
屏幕上顯示出了一個紅色的亮點,這個亮點正是她們目前正在追捕的銀色福音。
“仍然是處於靜止的狀態呢,”山田老師看著雷達的顯示,有些沉重的說道,看樣子作戰的失敗,一夏的重傷讓她這個做老師的也不好受“總部還是不允許我們繼續作戰嗎?”
“解除命令還沒有下來,繼續保持監視吧。”織斑千冬仍舊是那副冷淡的語氣。
“可是,接下來該要怎麽...”
山田老師話還沒說完,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失禮了。”
“是誰?”織斑千冬比平時更為冷漠的問道。
“是我,迪諾亞。”
“我應該叫你們待命了的!你們都不允許進來!”
織斑千冬那毫不留情的冷漠,讓門外的夏洛特有些不知所措了。
夏洛特回頭一看,鈴音和塞西莉亞站在她身後一臉擔心狀,而勞拉則是靠著走廊旁的柱子一臉冷酷的站在那裡,帚去看一夏。
“還是聽從教官的指示吧。”靠在柱子上的拉芙拉開口了。
“一夏救回來了,老師沒去看過,現在,夜一生死不明,老師她不擔心嗎?畢竟是姐姐。”夏洛特的話中帶著一絲不解。
“師傅說過,他們不是親的”
“從剛才下達了急救命令後,就再也沒有去看過一夏。”鈴音也有些不明白,為什麽弟弟傷成這樣,做姐姐的居然完全不去理會。
“那你們想讓她怎樣呢?”拉芙拉突然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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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旅館的其中一間房間,牆上的時鍾指著不到四點的位置。
躺在床上的一夏已經昏迷三個小時以上了。
在一旁等待的箒持續陷入沮喪狀態;沒了緞帶而垂落的發絲仿佛也顯現出她現在的心情。
(都是我害的……)
一夏那純真的笑容,幽羽那如同自己兄長般的身影,在她無意中想起來的回憶裡放映著。
然而現在的一夏臉上失去了那道笑容,眼前的他只是無力地躺著。而幽羽也失去了聯系,生死未卜……
(都是因為我太沒用,才會害事情變成這樣——!)
「作戰失敗。之後如果狀況有變化我再叫你,在此之前,你先維持現狀,好好待命。」
在幽羽的掩護下,箒帶著一夏返回之後,回到旅館的箒聽到的就是這些話。千冬在做出治療一夏並尋找幽羽的指示之後,立刻回到作戰室。並未受到責備的這點反而讓箒更加難受。
(我……為什麽……總是……)
總是在獲得力量之後得意忘形。
實在太想使用了。
帚看著手腕上的手環,這是紅椿的待機形態
(IS……我已經……)
當她正準備做出某個重大決定時,房門突然被粗魯地打開。
砰的一聲使箒一瞬間嚇了一跳,不過她已經沒力氣看過去了。
“唉——唉——你這個人還真好懂呢。”
只見那位毫不客氣闖入的女孩走到心情依然沮喪的箒的身旁。
這聲音是鈴。
「………………」
“我說你呀!”
鈴開口對她說話,
然而箒卻沒有回答。她無法回話。 “你覺得一夏會這樣都是你害的,對吧?所以你要一直這麽沮喪嗎——別開玩笑了!”
突然怒火中燒的鈴一把抓住沮喪的箒的衣襟,強迫她站起來。
“你應該還有該做的事吧!就是現在!不去作戰怎麽行!”
“我、我……已經不想再……操縱IS了……”
「——!」
啪!
箒的臉上挨了一巴掌,身體失去平衡,跌坐在地板上。而打了箒這一巴掌的,不是鈴,而是剛準備進入房間的夏洛特。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不禁使兩人愣住了。
「………………」
“箒……你就這麽打算,浪費夜一賭命替你留下的機會,繼續無所作為地庸碌消沉下去嗎?”
金發女孩極端區別於日常溫柔的漠然雙眼,死死盯著臉色憔悴的少女,同時那冷漠言語,也一字一句深深刺入了對方已鄰近崩潰的自我。
然而,雖然言語沉重,女孩的聲音卻意外地沒有透露出些許責備,僅僅一針見血地質問。
“——難道你打算做一個該戰鬥時卻無法戰鬥的膽小鬼?”
這句話點燃了箒瞳孔深處的鬥志。
“那……”
原本小到快聽不見的說話聲立刻因為怒氣而漸趨大聲:
“那你要我怎麽辦!敵人都已經不知去向了!如果能戰的話,我也想要和敵人一戰啊!”
看見箒總算自己振作起來之後,夏洛特輕歎了一口氣。
“你總算有乾勁了……唉,這樣就好了。”
“什、什麽?”
“我們當然知道敵人的去向啊……勞拉現在在——”
當鈴的話說到一半時,房門剛好再度開啟,佇立在門口的人是一襲黑色軍裝的勞拉。
“出現了!根據剛剛的確認,目標在距離這裡三十公裡外的海面上空;雖然采取隱形模式,不過似乎沒使用光學迷彩,所以透過衛星目視便能發現它的蹤跡。”
看著單手拿著局部具現化黑雨手臂走進房內的勞拉,夏洛特和鈴的臉上露出笑容,迎接對方的到來。
“不愧是德軍特殊部隊,真有一套。”
“哼……那你們呢?準備好了嗎?”
“當然,甲龍的攻擊特化套件安裝完成了。我才想問夏洛特和塞西莉婭那邊怎麽樣了呢!”
“剛剛已經完成囉!”
“哦,塞西莉婭的話——”
勞拉的視線落向門邊——房門接著又被打開了。
“準備OK!隨時都能出動。”
當專用機持有者全部到齊後,大家紛紛朝箒的方向看了過去。
“那麽,你打算怎麽辦?”
“我……我——”
箒緊握雙拳——和剛才的後悔心情不同,這是一種決心的展現。
“我要戰……我要一戰,我要贏!這次絕對不會再輸了!”
“那就這樣決定了!”
鈴雙手交叉在胸前,露出無畏的笑容。
“那麽,開始進行作戰會議!這次一定要確實把敵人擊落!”
「嗯嗯!」
說完眾人都向著作戰室走去, 夏洛特看著遠處的天空,雙手放在胸前。“夜一,現在的我能做到的,只有相信你!拜托了,一定要平安無事的回來啊!”說完,少女帶著充滿鬥志的眼神,跑向了作戰室。
幽暗的海底,一具毫無生機的屍體安詳的躺著,海洋中,無數湧動的黑色能量體緩緩進入屍體。
突然,屍體的手指動了一下。
疼
刻骨銘心的疼
“這是哪?我死了嗎?”幽羽想要坐起來,可是剛一動,身體上傳來的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就使他停止了動作。幽羽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全身都有著大大小小的傷痕,其中腹部最為嚴重。“看來這次,玩的有點過頭了……”幽羽看著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無奈的苦笑道。
【你已經死了,但我說過,還有一絲黑暗,一絲負面能量,你就能復活,現在你的身體正在修複,你說你是不是傻?明明身負重傷,還要跟比自己強悍的對手對戰,明明有很多絕殺的機會!你要記住,你不是人類,用不著留手。】
幽羽想呼吸,但一呼吸就全是海水,鹹得要命“沒辦法,還沒適應,況且,按你說,我是不死之身,怎麽可能這麽簡單就死了。”
【唉,真不知道怎麽說你,可是有人很擔心你】黑暗圓環小聲bb。
“你說什麽?”幽羽抬起手,撫摸自己身上的傷口“真疼啊,加拉特隆MK2修複的怎麽樣了?”
【吉爾巴裡斯已經修複好了】
“等我恢復好,就到我們復仇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