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歐奈,你把我拉出來,還帶到酒店裡想幹什麽?”
“小弟,你喝過酒麽?”雷歐奈攬著幽羽的肩膀說道。
“額,這個還真得很少喝啊,就一個人的時候會喝一點”
“哦,那樣啊,不過身為男子漢不會喝酒可不行哦,來,姐姐喂你喝好了……”雷歐奈端著酒杯灌起了幽羽。
我去,強行灌酒,想要撿屍?!
幽羽的臉紅暈從來沒有下去,這家夥太開放了啊,真得是……太刺激了啊。
“哦,小弟你不會沒有和女孩子獨處過吧?臉這麽紅?”雷歐奈頓時玩味的摟著幽羽的肩膀自己痛快的拿起酒瓶痛快的喝了起來,然後放下酒瓶,回味的說道,“真好喝啊。”
怎麽可能?幽羽曾經也和夏洛特單獨一個房間住過,不過在知道對方是女生後,就很那個...
“哈哈,真好喝啊,你也嘗嘗啊,有一句話話不是說什麽灑是拉近關系的最好東西了……”雷歐奈將酒瓶口直接塞到了準的嘴裡……
這!大姐……間接接吻啊!
幽羽頓時臉紅了一下,酒瓶上還留有雷歐奈的味道……
“哈哈。這樣才對嗎,喝吧……”
雷歐奈拍了拍幽羽的肩膀,繼續灌起幽羽來。
時間過了一個下午。
“咯……大姐,再來乾一杯……”幽羽迷糊的趴在桌子上說道。
“嗯,你喝吧……我出去方便一下……”
雷歐奈紅潤著小臉,露出了一抹不經意的笑容,走到店家面前說道:“帳單記在他的身上好了,真得是爽快的一個下午啊……”
“哦,好的,您慢走,歡迎下次光臨……”店家點點頭,記好了帳。
“啊哈哈……能夠敞開懷的喝酒真得是不錯啊……唉,小弟真得是太豪爽了啊……”
雷歐奈滿臉紅暈的走了出去。
【作為最純的黑暗,還被灌醉,你也是個人才。】
回到基地後。
“什麽,小弟身上沒有錢?!!不會吧?”雷歐奈頓時無言的看著拉伯克說道。
“我剛想起來我借走幽羽的錢包,你們就跑出去了……”拉伯克擺手說道,“他所有的錢都在錢包裡,估計是身無分文……”
“那幽羽他該怎麽辦啊?”希爾頓時擔心了起來。
“雷歐奈,你把我的搭檔扔哪裡了,哈哈……我要吃肉啊!!!”赤瞳喘著氣說道!
“額……”
雷歐奈迷糊的摸著腦袋說道:“忘記哪一家間酒店了,我先睡一覺吧,然後睡起來再想好了……”
“!!!”
拉伯克頭上流下了一堆冷汗,這也行?等你睡起來,他都被冠上吃霸王餐然後讓治安軍隊抓起來了。
“算了,不要去了,最近組織裡面的金庫錢不多了,不用去付錢了,估計以他的能夠應該沒有生命危險的,而且最多關大牢一個星期罷了……”娜潔希坦歎了口氣說道。
“一個星期,嗚嗚……我的肉!!”赤瞳頓時悲憤起來。
“……”
“……”
拉伯克和布蘭德兩個人不禁同情起幽羽夜一來,唉,羽仔,就當上了一課吧,雷歐奈可不是那麽豪爽的——在金錢方面。
此時在帝都的xx酒店中,幽羽迷糊的醒來了,發現雷歐奈已經不見啊,然後店家走了過去,催促著幽羽說道:“你的那個朋友已經走了,帳單記在你的身上了,付錢吧……”
幽羽接過帳單,
看著那上面的金額,頓時呆滯了起來,混蛋啊,雷歐奈,你妹的,竟然坑我啊,嗚嗚……算了,先付錢再說吧! 從衣兜裡拿出一袋金幣甩給店家,作為人才一個,沒個小金庫都對不起自己。
回到基地,可是剛剛回到基地之後,幽羽便被一個家夥給撲倒了……
“肉……肉……肉,我要吃肉……”赤瞳不停的搖晃著幽羽的身體,她已經習慣了幽羽料理的口味了,吃其它的都沒有胃口了啊。
“你先從我身上起來可以嗎,赤瞳?”
“肉,人家要吃肉……”赤瞳不去理會幽羽,仍然不停的搖晃著幽羽的身體。
“!!!”、
“你給我適可而止吧!!!”
幽羽頓時從地上爬起來,給赤瞳來了一個爆栗,特喵的,他被雷歐奈坑了一回,回來之後,還要和這個萌物玩,木有心情啊。
“啪嘰……”
就在這個時候幽羽再次被人推倒。
希爾迷糊的看著眼前,“幽羽呢?剛剛可是還在這裡啊。”
“我在你下面!!”
此時的幽羽就應該大吼一聲, 老子當初就是瞎了眼才會選擇加入這裡!
“啊……咧……對不起,真得太對不起了……”希爾頓時臉紅的從幽羽的身上爬了起來,然後伸手去拉幽羽。
幽羽連忙自己直挺挺的站了起來,被希爾拉的話,說不定又會發生什麽狗血的事情啦。
“啊……小弟回來了啊,姐姐好想你啊……”
很快,幽羽的腦袋便陷入了一團柔軟之中,雷歐奈這個家夥從準後面撲了過來,豐腴而彈性滿滿的胸-部努力的擠壓著幽羽的腦袋。
錚,劍鳴聲。
在幽羽拔刀的一瞬間,雷歐奈就從原地跳開,刀直接砍穿地板。
“小弟!你是想殺了我嗎?!”
“我要是想殺你,你還能站在這?”
“肉……啊嗚……”
就在這個時候,赤瞳醬在饑餓的狀態下頓時抓起幽羽的手咬了上去,已經到了饑不擇食的程度了啊!
“嗷……你特喵的屬狗的啊?”
幽羽頓時趕緊扳開了赤瞳的小嘴,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這到底是一個什麽特喵的暗殺組織啊,簡直是問題少女收容所啊!!
“肉……肉……肉……”赤瞳繼續搖晃著幽羽的身體,再不給吃的,她真得要失去理智吃幽羽的肉了……
“好吧,我明白了,跟我捕食去!”幽羽無奈的點頭,抓著赤瞳的手向外面跑去。
“哇,真得好有激情的少年少女啊!”布蘭德走出來看著拉著手奔跑的幽羽夜一和赤瞳頓時微笑著說道,說完不望捋下自己的飛機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