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龍看著對方有些疑惑便給他解釋了一下:“以後我們這裡將會把潛艇單獨分出來,然後會組成一個學院,專門管著充實潛艇部隊這一塊,當然要是你們不願意的話我也不會勉強你們,可以送你們去海軍學堂那裡,等幾年後我們有了水面艦艇,你們便能夠上船,現在那裡只有一些炮艇和武裝商船。” 劉舟博猶豫了一下:“以前方管帶說過要是‘水櫃’能夠發展的很先進,那麽以後海底必然是它的天下,而且要是用來偷襲那絕對是水面艦艇的夢魘,沒想到我們這裡也有這玩意兒,我是沒有問題,但是弟兄們卻是不知道怎麽想的,”
王子龍一點頭:“恩,這事不急你可以問一下大家的意見,不過機會難得!還有你要記住一定不要把你們在北洋的那些個陋習帶到這裡來,從明天開始你們便會跟著這裡的民團進行訓練,到時候可不要丟了你們老軍人的臉,”說完後便離開了這裡。
隨後他又去了嶽峰百那裡,告訴他劉舟博等人的事情,並讓他選出一批一千熟悉水性,並且文化過關的兵員,之後便去了陸軍學校。
來到了這裡大部分人他還是認識的,畢竟他們已經來了大半年,而且這些人大部分是從小學堂那邊升過來的,因此對於王子龍很熟悉,並且這些學員可是對王子龍敬仰的很。
王子龍看著下面一張張年輕熟悉的面孔露出一笑:“大家好!看到你們在這裡我很為你們高興!”
這時候下面的學生頓時熱烈的鼓起掌來:“校長好!”
王子龍一擺手下面的掌聲頓時停了下來:“現在有一個任務,就是我們的海軍潛艇缺少船員,現在有一個讓你們成為的機會,不知道你們願不願意?”
下面的人頓時紛紛起立:“我願意!”“我願意!”“校長有令義不容辭!”
王子龍看著這些充滿了朝氣和堅毅的面孔心裡便是一陣感動:我們的希望在這裡,而不是在北洋的那些殘兵那裡。
“我很高興你們能這樣想,但是我只需要一百人!而且機會只有這樣一次,以後將會為潛艇部隊專門開設一個學院,人手都從那裡招收,到時候你們想進潛艇部隊,就要先去哪裡深造一下。”
“下面我說一下招收的條件,首先在家裡不是獨子,其次必須熟悉水性!第三要做好隨時犧牲的準備!想報名的現在把名字報上來,然後會有人專門的去調查你們的情況,記住不要想蒙混過關!”王子龍說完便囑咐這裡的教員一定要將資料核實好。
完成了這些事他終於松了口氣,便拖著自己的身體回到了辦公室,正好維尼婭和小蕾在那裡,見他臉色不好便問了起來,王子龍也沒有隱瞞便將事情說了一遍,兩人都是支持他的決定。
王子龍現在是松了一口氣,而謝葆璋和蔡廷乾那裡可是一團糟,“耀堂老哥你糊塗呀!唉,說實話要是換了是李中堂,你敢這樣與他說嗎?你是不是又犯了倚老賣老的毛病,看來這一次潛艇的事情是要泡湯嘍!”
蔡廷乾也是臉色很不好看:“我說鏡如那玩意就是一‘鐵棺材’,誰進去都得提心吊膽,現在既然不用我們那不是正好嗎?你可別忘了當初死的那七十多名水師官兵。”
謝葆璋一聽頓時大怒:“糊塗!你怎麽還是一副老樣子,那都是多少年前的事情,現在我們這裡好不容易有了一樣能夠不比洋人差的利器,卻是被你們拱手送了出去,錯失良機呀!而且這樣一來子龍那裡肯定會對我們不滿,你這是害了我們海軍一群人啊!”
蔡廷乾這時也傻眼:“我這不是為兄弟們著想麽?子龍也不會因為這事對我們有偏見吧?”
話音還沒落便有人進來報告:“謝大人,不知道怎麽回事,剛才‘老板’去了陸軍學校裡面招收海軍學員,說是要組建一所海軍潛艇學院,而且人都已經選好,屬下也是聽一個小學堂的人在羨慕那些報上名的,所以才趕回來向您報道!”說完之後便退了出去。
蔡廷乾聽後立刻一屁股做到了椅子上:“子龍做的太絕啦!我去找他去!”
謝葆璋立刻大喝一聲:“蔡鏡如,難道我們海軍這裡被你害的還嫌不夠嗎?你去幹什麽?繼續威脅老板?!我告訴你現在你的副校長職務暫停,我會去向老板解釋,這期間你還是反省一下吧!”
看著一臉呆滯和失魂落魄的蔡廷乾,謝葆璋長歎了一口氣:“老哥不要把自己看得太重!老板的行為就是要告訴我們,離了我們他照樣能夠把海軍給拉起來,而且要是我們還這個樣子的話,我想連現在的這個樣子我們也保持不下去吧,我想老板不會沒有跟你說最後的‘通牒’嗎?”
蔡廷乾這才反應過來:“子龍說可以‘閑養’著我們三千人,而五年後我們去留隨意!難道?”
謝葆璋頓時一拍大腿:“唉呀!看來老板是對我們極其的不滿,也就是五年後他便有能力建立起一支強大的海軍隊伍,那也是我們被掃地出門的時候!這是最後的警告啊!”說完後變失魂落魄的坐在了椅子上。
蔡廷乾一臉的不可置信:“不可能,沒有我們他怎麽可能建起一支強大的海軍來,軍艦可不是玩具,沒有長年累月的積累是不可能有戰鬥力的!”
謝葆璋看了他一眼不經意的道:“可是你看這裡缺人才嗎?就這裡學生的文化程度,只要去外國的海軍學院深造一下,不出四年便能夠超過我們大多數人,我們也就比人家多一點實戰的經歷而已!”
隨後謝葆璋的表情一肅:“鏡如,我就不說其它的,現在海軍必須整頓,紀律由我親自去抓,另外我很讚成老板跟我說的,所有人包括你我都必須去新兵營報道訓練,你沒發現嗎?來這裡半年多我們卻是與這裡格格不入,與他們一比我們就像是一群沒有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謝葆璋沒有理會蔡廷乾的詫異,直接離開了辦公室,因為他接下來要來真格的,不過當他來到了教室一看差點沒被氣死,那些學員根本就沒有在那裡好好的學習, 只有以前炎黃陸軍小學那邊派過來的十幾名學生還在那裡看書,兩邊可以說涇渭分明,這對比實在是再明顯,一眼就能看出來雙方素質的差距來。
不過見到謝葆璋進來了以後,正在說笑的學員一個個頓時要跪下行禮,謝葆璋頓時大怒:真是一群死性不改的家夥,本來以為讓他們來這裡學習一下文化,然後能夠獨當一面,沒想到一個個都是爛泥巴扶不上牆。
鐵青著臉看著這些個學員:“很好,你們都很好!”說完便轉身離開,看的身後的學員一個個都是面面相覷,校長這是怎麽回事?
不過隨後他們就知道了自己等人的下場,在操場上謝葆璋宣布了一個公告:沒錯,那些學員全部開除!而且不但如此其他人也要去新兵營和那些新兵一起訓練,而且只要不合格便不許上船,這時下面的這些家夥頓時炸了鍋。
“管帶,我們不伺候啦!”“就是校長,我們走了看他的船還怎麽開!”
不過聽著下面這些人的喊聲謝葆璋頓時就是一個激靈:自己這是訓練出了一批什麽東西?!現在他也知道王子龍為何有那麽大的火氣,原來這些人是在自己找死呀!
謝葆璋頓時面無表情:“很好,有誰不願意的站到左邊,要是願意去訓練營的站右邊!”
不過接下來的情況倒是讓他稍放了一些心,因為真正站到左邊的並沒有多少人,畢竟當初來這裡的時候大部分人都是抱著雪恥的心態來的,因此並不排斥重新去新兵營,只有一些個老兵油子在那裡瞎嚷嚷。